“妈,你怎么在这儿?”林惜手足无措,惊讶地问。
老妈是家庭主妇,作息很规律,平日这个点儿都已经睡了。
“那个男生是谁?”老妈直截了当地问,似乎不准备回答林惜的问题。
“那是……”林惜一阵心虚,转念又想,心虚什么?自己和江寒又没有谈恋爱,“那是我同班同学。”
“只是同班同学吗?”老妈不信。
“只是同班同学。”林惜努力保持坚定。
“我听朵儿她妈说,有男生送你回家,今天果然被我碰到了。”老妈看起来很生气,“如果只是同班同学,他会晚上送你?送几次了?不止两次吧?”
林惜觉得很无语,面对老妈的一连串提问不知道该回答哪个,只好拣自己觉得最关键的那个回答:“纪朵儿是长舌妇,没想到她妈也是长舌妇。”
林惜觉得最近频繁的打击让她变得比以前毒舌了。
“怎么说话呢?谁教你这么说话的?”老妈一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惜。
林惜挠了挠头,努力保持镇定,“妈,我也不想这么说,可是,我说出来才不会抑郁。”
“你有什么可抑郁的?给你吃的穿的,你只需要好好学习就行了,哪有这么多事?”老妈不解地看着林惜。
林惜感到很无助,她已经不想向老妈解释纪朵儿为什么是长舌妇了。老妈平日把重心放在弟弟身上,压根也不想知道她那么多事吧?
“小惜啊,爸妈挣钱不容易,拼死拼活供你上学,你在校期间谈恋爱是我们无法接受的!”看林惜不说话,老妈似乎觉得自己想对了,继续教育,“如果你因为谈恋爱耽误学习,高考考不上好大学,那就为我们减轻点负担,出去打工和我们一起供养你弟弟上学。”
弟弟,那个被爸妈宠得无法无天的弟弟,学习成绩也无法无天,不忍淬读,林惜听完老妈的这话,很想笑,弟弟学习成绩差也要供养上学,自己还没怎么着就被这样威胁了。
“我不会耽误学习的。”不管怎么样,她现在还未成年,用爸妈的钱学习是事实。
“那你还坚持谈恋爱?”老妈锲而不舍。
“妈,我没有谈恋爱。”林惜伤心地解释。
我没有谈恋爱,我只是遇到了一个男生,他帮我解决麻烦,信任我,我很感激他。
或许,以后应该离江寒远点儿吧?
“但愿如此。”老妈好像如释重负,“学生就该做学生的事,也不要给别人留下话柄。”
“好。”林惜平静地回复,内心却波涛汹涌,老妈只在乎她谈没谈恋爱,只在乎别人的话柄,却不会问一问,她在学校怎么样?遇到过什么事?解决了吗?怎么解决的?
“赶紧回家睡觉吧。”老妈说完转身往小区里面走去。
林惜跟上,决定以后还是自己一个人夜跑吧。
江寒被林惜拒绝一起夜跑后,又恢复了流言盛传期间远远跟在林惜后面的那个状态。
他没有问林惜为什么,他好像猜到了原因,又好像没猜到,只是善解人意地不多问。
林惜从来没想到,他会在被柳科抛弃后遇到江寒,也从来没想到,那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校霸般的学渣,会暖心维护他,耐心听她讲题。
她觉得这个世界很魔幻。
半个月飞一般地过去,转眼就来到了国庆前。
同学们热血沸腾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国庆长假,林惜热血沸腾地期待着月考。
她有自信,她没有纪朵儿及一些同学说得那么不堪,她的成绩,不会让她抬不起头。
虽然月考并没有模拟考、期中、期末考试那样重要,那样正式,但是在月考来临前的一周,同学们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紧张的氛围一旦被营造起来,就丝丝入扣地影响着每一个同学。
“同桌,你能帮我划些数学重点吗?”沈玉也被影响,眼神真诚地询问。
“当然可以。”林惜毫不犹豫地答应,说着便拿起铅笔,接过沈玉递来的课本和练习册,开始划自己认为重要的知识点。
“我成绩一直不好,数学更是我的拉分科目,今年分到你们班,和你同桌,你可是数学课代表呀,我觉得我的数学分数再很低,就真的丢自己的人还丢你的人了。”撒娇味儿浓郁。
“哈哈……”林惜笑着摇了摇头,“这是什么逻辑?”
“这是正常逻辑啊,不是这样吗?”沈玉歪着头,乖巧地问。
“好吧,希望你这次数学能考出自己认为的理想成绩!”林惜说话间就差不多划完了重点,把课本和练习册还给沈玉。
新学期才开学一个月,并没有太多新知识,所以重点不多。
月考大概率是考新知识加高一旧知识吧?
沈玉接过书本,打开被划重点的那些页,欣喜地笑了笑,转头给了林惜一个夸张的笑脸:“同桌最好了!”
然后转过头去,拿出粉色的便签纸,利落地撕下一页,开始对着书本工工整整标注页码和题目。
林惜看得一愣一愣的,想着或许她另有用途,就没有多问,只在心里暗暗祈祷沈玉能考出好成绩。
沈玉人美心善,情商也高,这一个月也给过她很多关心和帮助,林惜觉得遇到她很幸运。
林惜觉得高二遇到沈玉和江寒真的很幸运。
随着月考越来越近,紧张的氛围甚至影响到了最后两排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