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和江寒同时停住脚步,回身望去,是随杉杉,旁边还有纪朵儿。
林惜很是错愕,她知道这条路是纪朵儿的必经之路,但随杉杉她就不知道了。
或许是纪朵儿邀请随杉杉去她家睡?这在高中阶段闺蜜之间很常见。
“没有约会!”林惜冷冷地、快速地回过去,她真的不想再次被她俩传播流言。
江寒看了看她,想说什么,没有说出口,或许是能猜到她所想吧?
“天天雷打不动地一起跑步,这还不是约会呢?我和柳科都没这样频繁地约会呢。”随杉杉语气轻佻。
“是不是约会,关你什么事?”江寒脸上露出不耐。
“她这样的女生,真不知道你欣赏她什么?和柳科纠缠,和温思华打得火热,你不嫌弃吗?”随杉杉一脸嫌恶地看了林惜一眼,对着江寒说。
“她比你强。”江寒嗤笑一声说,“上次不是祝福你和柳科天长地久了吗?怎么还像疯狗一样咬着她不放?后排那四个女生找她事,是你指使的吧?”
随杉杉已然满脸愤怒,“她那样贱兮兮的行事作风,谁看了不烦?”
“哦?”江寒冷笑一声,“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你!”随杉杉看着江寒的云淡风轻,听着江寒维护林惜的话,怒气值更高了,“真不明白你看上她什么了。”
“这不需要你操心。”江寒瞥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纪朵儿好像站不住了,上前拉了拉随杉杉的衣角,“杉杉,别说了,咱们快走吧?”
“为什么要走?她还扇了小平一巴掌、踢了小芳一脚呢。”随杉杉甩开纪朵儿的手,愤愤不平地说。
小平是超短发,小芳是大红唇。
“就凭你也配给她们讨公道?”江寒语气依旧冷,还掺杂了些许嘲讽和愤怒,“林惜之前被她们打了,要不要我帮她讨回公道?”
随杉杉脚不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敢惹江寒。
纪朵儿又拽了拽她,她没有甩开。
“你和纪朵儿也算是同学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怎么总是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江寒看着她们,很是厌烦,“还总是让后排她们四个充当打手,怎么,你们是黑涩会老大?”
不等她们回应,江寒继续说:“如果还有下次,我不介意找几个兄弟,让你们六个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社会。”
纪朵儿拉着随杉杉快步往前走,不敢看江寒一眼,也没有看林惜一眼。
她们一定后悔死了在江寒在的时候来到林惜面前嘲讽,为四个小太妹讨公道。
“你话真密。”林惜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回头对江寒说。
“不好吗?”江寒脸上的各种情绪消去,轻松的笑容挂在脸上。
“你不必为我这样出头。”林惜说完,低了低头。
江寒看了她一眼,嘻嘻哈哈,“你刚才都不说话,只好我说了。”
啊!刚才我为什么没说话?林惜懊恼得想跺脚。
可能是把江寒当依仗了吧?
“你不说话我肯定就说了。”林惜耍赖。
“好吧。”江寒无奈,“快走吧,被无关紧要的人浪费了时间。”
被浪费时间的林惜在第二天又遇瘟神,被柳科浪费了时间。
林惜在食堂旁的小道上碰到他时,猜到他这是来为随杉杉讨公道来了。
她试图快步走过,但还是被拦了。
“你和那个江寒进展到什么地步了?让他那么维护你!”柳科质问。
“他没有维护我,他只是在打抱不平。”林惜否定。
“是么?你敢说他对你没有别的心思?”柳科继续质问。
“这不关你事吧?”林惜斜斜看他一眼,没有耐心。
“你现在和他的关系,比当初和我还好吧?”柳科不甘心。
“你现在和随杉杉的关系,不是一开始就比当初和我好吗?”林惜发问。
她内心也有不甘心,被抛弃的不甘心,即便已对柳科没有丝毫感情。
柳科哑口无言,动了动嘴,没说出话来。
“该说的我之前都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反反复复说。”林惜压制着不耐烦,“也请你管好你的随杉杉可以吗?天天借别人的手找我麻烦,真是够了。”
“你们都这么闲吗?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放在学习上行吗?”林惜见柳科没出声,很是无奈。
他总是这样,觉得无声胜有声吧?
林惜说完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抬头看柳科,径直走了。
她不明白柳科拦着她说这些有的没的是怎么想的?当陌生人、给彼此留点体面不好吗?
或许,是怕他的随杉杉在自己面前受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