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菡衣憋不住气了，哪吒才搂着人出了水，菡衣被亲的软了身子，细白的胳膊无力地挂在哪吒的肩上，难以平复的喘气间单薄的肩胛骨在微微颤抖。

罪魁祸首的哪吒连忙伸手在菡衣背后一下一下拍着给人顺气。

等人呼吸平复下来了，才托起少女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少女娇嫩精致的脸上，此刻樱唇泛红，微微肿起，如一朵待人采撷的花。

哪吒没忍住，又俯身亲了两口，轻轻磨蹭，惹得菡衣偏头才堪堪作罢。

“不要亲了，好难受。”菡衣连连拒绝，呼吸不过来了，嘴巴也被吸的好痛。

“乖乖，我轻一点好吗？”哪吒连哄带骗的握住少女小巧的下巴将少女的脸转了过来，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果然在少女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两下，不再折磨已经微微泛的红唇。

菡衣在人怀中哼唧了两下，被亲完之后就埋着头，下巴垫在哪吒的肩上，以行动说明不愿意再让人亲。

又因为穿了白纱，泡了水在身上贴着不舒服，扭着身子想撇开白纱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却不想被一只大手掌住了腰身，不得动弹，菡衣立刻就不满意了，“你干嘛！”伸手想要扒开哪吒的手，却被反制住，抬头望见一双略显猩红的眼。

哪吒反应却比刚刚跟激烈，一手握住少女的两只手腕，掐着人的腰就其出水面，压到在木地板上。

水珠顺着两人的身体，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掉。

菡衣视线向上是哪吒那张脸，只不过此刻他双目发红，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

菡衣呆呆的忍不住关心的伸出一只手盖住哪吒的侧脸，“你没事吧？”

哪吒拉着人的手感受她掌心的温凉，另一只手则是托起少女的后脑，让她视线向下，“有事。”

视线接触到那物件之后菡衣瞳孔瞬间放大，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慌乱地闭上了眼，“哪，哪吒，我不想泡水了，我想睡觉了，你放开我，让我去睡觉吧。”

连看一眼都会被吓到吗？哪吒轻叹了一口气，怜惜的抚摸少女柔嫩的脸颊肉，“可是你等会儿要用它啊。”

菡衣吓傻了，用它，用它干嘛？

眼里满是惊慌，拼命摇头，只能柔柔弱弱的哼唧唧地喊哪吒的名字，让人可怜自己放自己去睡觉。

“乖，我们一起睡。”

少女被压在水池边，完全被少年宽厚的身躯挡住，只能看见她细白无力的手指在头顶挣扎，连吞咽都困难，水液顺着唇缝流出。

少女被抱起，转瞬就被放在了床榻之间，哪吒伸手穿过少女的发丝捋顺洒在枕头上。

突然外面下起雨来，雨水顺着房檐滴答滴答，彻夜不停的响了整夜。

天光透过窗户打进室内时，菡衣依偎在哪吒怀中，两人裹着被子，透过窗户看见了初生的太阳。

“我好困啊。”菡衣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哪吒从身后将人圈在怀中，让菡衣稳稳的靠着，他轻抵着少女的发顶，伸手托住小巧的下巴，让她能借力放松一下。

“你不是很想看日出吗？我特意挪来的。”陈塘关海边的日出景象此刻被哪吒转播到了他们小阁楼上的窗户前，只有他们可以看见。

“你总是起不来，这次倒是能亲眼瞧见了。”

毕竟人一夜没睡，累到想要昏迷，却还是得睁开两只眼睛看一看，哪吒的心意。

一轮红日在窗外升起，菡衣的眼睛也被这壮观奇异的景象所吸引，小小一个红点印刻在了她的瞳孔之上。

“好漂亮。”

“嗯，东海的日出向来如此。”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日出。”

“以后还能见更多。”

哪吒温情的抱着少女，这个从小就被困于一隅的小姑娘见到什么都稀奇，见到什么都漂亮，他们以后会有很多很多时间，去看她从未见过的所有的一切。

“好。”菡衣回身拥住哪吒，哪吒带给她的一切已经完全承接住了她从前的十多年来的遗憾和悲伤。

现在抱住哪吒，就像抱住了她的全世界。

想着想着，菡衣就靠在哪吒的胸膛沉沉的睡去，从未如此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