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第一次注册某音的老板,靠发猫就火了??
那被桃木刀划伤的伤口愈合虽慢,但今奈和霍柏听朝夕相处了三日,灵气蹭得体满钵满,只是化成人身,手腕的伤口会跟着变大,比猫身时要疼。
她一点疼都不想吃,依然决然地继续当毛茸茸。
不过不用装瘸子,行动还是方便许多。
她也是在霍柏听又一次拿起手机时才想起来,“喵?!”
糟糕,我手机落在金家了!
霍柏听头也不抬,随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台浅金色的手机。
“……”
她手机为什么在他手上。
今奈只奇怪了一秒钟,立刻被屏幕上刷屏的消息提示吸引。
她被拉进了一个新群,是秦辛建的宿舍群。这几天三人没少找她,起初是问她为什么没来上课,从辅导员那儿得知她“生病”后,问候变成了关心。白珊虽没多说什么,但每天雷打不动,将每节课的重点内容录下来,体贴地发到群里。
“……”倒也不必如此周到。
今奈把手机推给霍柏听,往他怀里一挤。
猫猫命令:“喵喵。”
帮我回几条消息。
两只小前爪抱住他的胳膊往下拉了拉。霍柏听忍不住笑了:“回她们消息倒挺积极。”
“?”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个备注为“柏.”的聊天框悄悄置顶,然后才按照猫猫大王的吩咐,在宿舍群里回复了几条。
今奈对有求必应的铲屎官非常满意。
但从金家出来,回不回去是个问题。
总不能一直赖在霍柏听家当猫。
她跳上他的临时书桌,一只猫爪推着鼠标,一只在键盘上乱按,捣鼓了足有五分钟。
怕她不小心删掉什么文件,霍柏听放下被“999+”消息攻陷的手机,凑到她猫头边。
“做什么?”
猫爪恰好点开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是关于某个娱乐选秀节目的加密投资项目书。若换作任何人擅自碰他的工作文件,霍柏听高低得让对方付出代价。
今奈没理他,叉掉这个页面,又点开别的。
霍柏听索性拉过椅子坐下,上半身前倾,侧脸正好能蹭到她柔软的绒毛。
“你在找什么?”他淡声问。
“喵。”
“这台电脑只有部分文件,大头在书房那个。”他嗓音慵懒,指腹一下一下顺着她的毛发。
今奈扭脸,用脑袋蹭了蹭他手背。
可惜没看到这台笔记本有什么与“莫哀山”相关的文件,目的性太强也不太好。
今奈顺着他的小臂躺下,爪爪翘起,卖萌般撒了个娇。
楼下,枫湾一号楼地下停车场,金盛派人蹲守了几天,却连霍柏听的人影都没蹲着,气得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他管着那么大一间公司,你意思他这几天连楼都没出过?!”
“就看见他的助理上去送了两次菜。”
“……”
离农历二十一只剩三日,完不成任务,他亲爹非得宰了他。
给今奈打电话,还根本打不通。
金盛正气着,忽地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亲闺女。
点羽私人美容院,优雅高端的美容会所,不少女星和富家千金是这里的年卡贵宾。
季无暇从跑车上下来,将钥匙递给泊车员,立刻有专属美容师笑意盈盈地迎出来。她每月都会来这儿保养几次,今天打算做个面部护理。
“额头这两天长了点闭口。”她一边把包递给助理,一边懒散吐槽,“碰到几个难缠的客户。”
“还有季小姐您都搞不定的人呀?”美容师熟稔地打趣笑道。
“毕竟是国际业务,季家的名号,在有些地方还是不够响亮。”季无暇勾了勾唇,任由美容师先为她梳理那头精心养护的柔顺长发。
美容师又附和着奉承了几句。这时,门外走廊由远及近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响,伴随着刻意压低的交谈:
“真的假的?霍少那晚真闯进你家,把你那个私生女妹妹带走了?而且一待就是四天?”
“她在学校请了假,柏听哥这四天连公司也没去过。”
“嘶——他们这几天一直住一起?”
“不然呢?”
“我听说霍少订婚了呀。”
“……”
美容师竭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不敢去看季无暇瞬间冷下来的脸色。
圈内人大都知晓,霍家与季家有联姻意向,虽是口头约定,尚未举行正式仪式。但这些年霍柏听身边从未有过女色传闻,季无暇在国外深造期间也洁身自好。
今年季无暇学成归国,进入家族企业,圈里皆以为这两人的婚事即将敲定。谁知转头霍柏听便出了车祸失踪。
如今人虽回来了,却传出了这样的消息。
美容室内弥漫开淡淡的尴尬。尽管美容师试图找几个轻松的话题,也能明显感觉到,季无暇的心情已经跌至谷底。
“给我查查那个金今奈。”
从美容院出来,季无暇将自己摔进驾驶座,给助理发完这条消息后,将手机重重扔进了中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