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地:“喵。”
铲屎官应该不会揍猫叭?
霍柏听俯身凑近,帮她把安全带重新系好。温热的气息强势扑在她毛茸茸的小脸上,猫瞳无辜地眨巴了下。
还好,猫猫脸红也看不出来。
解决完跟屁虫,跑车一路畅通,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上行驶,最终停在一座僻静的庙宇前。古庙四周林木葱茏,如同遗世独立的一叶扁舟,静静泊在苍翠的山峦之间。
一个人住这,不会害怕吗?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胡子花白的大师,身着宽松的棉麻布衣。
一踏入禅房,今奈就瞥见了角落里那眼熟的布袋。
她瞬间立起,扒拉着提包边缘探出脑袋仔细瞧。
果然是她故意丢在小河边的那一兜人偶!还真被他捡走了。
所以那天闻到的熟悉气味,真的是霍柏听。
“霍施主,请坐。”大师客气地请他落座。霍柏听将手提包轻轻放在了那张边角已有些磨损的木桌上。
大师早已注意到他带了只猫,平和的目光扫过,并未多言。
他简明地讲述了人偶的情况。
人偶背后的符咒,是一种极为阴损的“血饲咒术”。以诅咒者自身的鲜血长期供养,可使被诅咒者魂魄难安、业障缠身、破财招灾。然而,供养者本人亦会遭到强烈反噬,折损精魄与阳寿。但这兜人偶的诅咒对象,几乎涵盖了金家上下近十口人。供养者若非天赋异禀、命格极硬,便是另辟了某种“蹊径”,来承担这恐怖的代价。
原主竟不惜豁出性命也要拉整个金家下水……这得是多深的怨恨?
话题最后转到那晚的仪式。大师沉吟道,那极可能是一种“血醮”之仪,用以供奉或换取某种邪异存在的“庇佑”。
今奈听得云里雾里。若是寻常妖物作祟,她兴许还能管管,但大师所言,已远超她的常识范畴。
从庙里出来,日头已然西斜。从半山望去,正好能看见天边铺陈开来的瑰丽晚霞。
霍柏听驱车找了个视野极佳的山头,可以一览完整的日落。
今奈跳上台面,脑袋贴近挡风窗,碧瞳映照瑰丽霞光,流光涌动,渐渐归于暗淡。
霍柏听的手慢条斯理地顺着她背脊柔软的毛,指腹在脑袋顶轻柔按摩,不一会儿一条猫便躺了下去,妖娆甩着漂亮的尾巴。
晚餐由霍氏旗下米其林餐厅的外送服务解决,丰盛而精致。饭后不久,霍柏听去健身房运动,今奈则窝在沙发上,用平板看着白珊传来的课堂录屏。
猫爪前摊开了本课本,一页纸翘着一动不动。
要打探祠堂的秘密就得回金家,回金家就得继续当金今奈,那么,最后还是逃不过要学习。
期间霍柏听过来看了看她,充血的大块肌肉上汗珠点点,乌黑的眸子带着狐疑,“明天真要上学?”
“喵~”
“你能听懂?”
“……”
回答他的,是猫咪叼起他最喜欢让她玩的小熊布偶,啪地扔到了地毯上。
这几天晚上,他们如同在渔村时那样同榻而眠。她要么团成毛球睡在他臂弯旁,要么趴在他枕头上,埋住他半个脑袋。
今奈在浴室多呆了十分钟,惊喜地发现人身已恢复如常,手腕上的伤已变成一道浅浅的疤。
她兴奋地跑出来。
白皙小巧的脚丫踩在深色木地板上。霍柏听刚换好睡衣走出衣帽间,冷不防与赤条条、白得晃眼的貌美少女撞了个正着。。
“我好了!”
她抬起手腕凑近。
雪白的波浪几乎要拍打在他身上。
婀娜曲伏的身段一览无余直到脚背。
霍柏听喉结轻轻滚动,炙热的手掌握住她手腕,那热度,烫得今奈眼皮一跳。
一块大浴巾罩了下来,她被打横抱起。
“你干嘛...”少女脑袋撞上他硬邦邦的胸口,在怀里娇哼。
霍柏听薄唇抿起,抱着她踏回浴室,细细给她洗了脚,放上一双柔软的棉麻拖鞋,用浴巾裹紧她。
“穿好睡衣在出来。”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触着她的鼻尖,“还有——”
他呼吸声加重,“不许不穿衣服乱跑。尤其是在外头。”
今奈想翻白眼,“我又不是傻,出门不穿衣服。”
裸奔可是会被警官抓起来当变态处置。这可是很多初次做人的妖界前辈的前车之鉴。
所以...她只是在他面前才不穿衣服?
霍柏听唇角又控制不住的想翘起,但还是敲打她,“除了我这里,哪儿都不行。”
“……”少女眼神瞬间飘忽,瞧着有点心虚。
霍柏听脸色绷起,蹲下看她,“什么意思。”
“可是我住学校,也要洗澡的......”她踟躇道。
“……”
“你是说,买一套港大附近的房子?”深夜十点,一有休息时间就早睡的岚萧猛从床上坐起,“要什么户型?”
霍柏听简单说了五百字的要求,最后道,“先记我名下。”
今奈身份未定,继续用“金家千金”的身份或许是个隐患。他得想办法,给她弄一个完全独立的身份。
今奈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有了个房子,在主卧对面的次主卧翻来覆去,最后抱了个枕头,站在了主卧的门前。
耳朵贴着紧闭门扉,没有动静。
她手掌落在门柄上,轻轻下按。
没上锁的房门轻易被推开了。
每次她变成人身,霍柏听总要把她请到别处睡。
真是不讲道理!
今奈先把脑袋探进去。
床头亮了盏夜灯,听到响动,霍柏听放下手中的书,虽毫不意外她会过来,但还是面无表情看过去。
少女探头探脑的样子,活像小老鼠出洞。
“做什么。”他语气平淡。
今奈抱着小枕头几步小跑,踢飞拖鞋,轻盈跳上他的床。
“我要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