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在旁边坐下,吃了几口鲜美可口的菜肴,斟酌着开口,“今奈,以后不用这么破费...”
孙妙菱连忙点头附和:“对呀对呀。”
今奈双眼茫然:“嗯?我没有破费呀。”
“我没有钱。”
“……?”
她大方地向人类展示了下她的钱包。
三万块。
没钱。
是的,相对于那些动辄百万零花钱的富二代们来说,确实没钱。
每个月生活费只有两千、还得抠抠搜搜攒钱买化妆品的秦辛,含泪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顶级和牛:她一点也不仇富!
真的!
孙妙菱缩了下脖子,“你以后千万不要向任何人展示你的钱包啊!”
难怪以前今奈喜欢独来独往,就这个天真烂漫,对金钱毫无概念的性子,要是碰到坏舍友,不得被吃干抹净!
铲屎官这么大方,再冷落对方不太好。
吃过丰盛的午餐,今奈爬上小床,给他发了张午餐的图片。
桌角的手机陡然一响。
【好吃!开心!午安】
【猫猫比心jpg.】
霍氏集团顶楼,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陡然一亮。
霍柏听不动声色看着屏幕上闪动的爱心,唇瓣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岚萧从外间进来,脸上带着些许无奈,“老板,季董那边回复说,这周行程都已排满,暂时没空。”
许是得知霍柏听有意取消婚约的风声,季无暇的父亲干脆避而不见。
取消订婚的事,他只跟爷爷提过。谁把消息透露了过去?
霍柏听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忽而轻笑一声,“那就转告季董:婚约取消,之前的合作项目一切照旧;若婚约继续,今后在生意上就没必要再有那么多的利益纠纷。”
岚萧迟疑了下,“那...老先生那边?”
霍柏听虽已接手霍家大部分管理权,但霍老先生的威信与话语权依旧不容小觑。
“如实说。”他语气平静。
到霍家这种程度的豪门,其实早已无需靠联姻来维系所谓的利益,所谓的“门当户对”,更多是为了面子和一种惯性。这份婚约,是他母亲应下的,他从一开始就表示了反对,但郑女士是个固执己见的女人,根本不听他的意见。
七年过去,郑女士也住进了疗养院,想再插手他的事,只能有心而无力。
没有感情,结什么婚。
他也不该耽误季无暇去追求她自己真正的幸福。
“退婚?我不同意!”
季家,季无暇高傲地别开脸,胸口因愤怒微微起伏,“凭什么他说退就退?要提,也该是我提才对!”
季董叹了口气,“霍家那边说,只要同意退婚,可以对外宣称,是你先提的。”
“……”季无暇气滞片刻,咬紧牙关,“霍柏听把我当什么了?当初订婚的时候,他怎么不拒绝!”
季董张了张嘴,很想提醒自家女儿。
当年定下口头婚姻时,季无暇才十八岁。她暗恋霍柏听多年,听母亲说霍柏听的母亲正在为他物色合适的联姻对象,立马自告奋勇,央求着母亲去说合。那时候霍母精神状态尚可,见了季无暇一面,便对她一见如故,加上又是好友的女儿,便默许了。季无暇如愿以偿的成为了霍柏听的未婚妻。
只是喉咙霍柏听忙于出国深造、接手家族事业,正式的订婚仪式一拖再拖,拖到现在......怕是要没了。
季无暇愤愤锤了下沙发靠背,眼底闪过泪光,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不管!我绝对不同意!”
订婚七年,他们连手都没牵过,她怎么能甘心!
季无暇眸底闪过厉色。
霍柏听好端端的突然要取消婚姻,还能是因为谁?
周四晚上,今奈突然接到了社团任务。加入辩论社后,她就被拉进了大群,还分到了一个小组,组长是副社长梁麦。梁麦在群里@她,让她晚上去活动室帮忙,为周六上午社团与校外辩论社的交流活动做准备。
白珊和她不在一个组,晚上被外联组叫走了。
“要不我陪你去?”秦辛提议。
今奈想了下,还是拒绝:“你也要学习的呀。”
晚上其实和朋友约了开黑的秦辛:“……”
今奈按时到达活动室时,小组的其他成员已经到齐了。
梁麦手一挥,“你们几个留下布置会场。你——跟我去素材室。”
“哦。”今奈乖乖跟上。
素材室在地下一层,走廊灯光昏暗。梁麦按下电灯开关,指着走廊尽头那扇门,“你去里面那间,把最后一排放着的两个大模型搬上来。我去隔壁资料室找点文件。”
“好的。”
梁麦根本是随口一说。那两个模型是社团定制的道具,分量很重,一个成年男性搬起来都勉强。她的根本目的,是把今奈骗进那间很少使用的素材室,再把门一锁,电闸一拉,关她个把小时,到时候再突然想起有她这么一个人。吓吓她,也算给羡娜出出气。
今奈好奇打量着微带潮气的走廊,拧开了素材室的门把手。
门吱呀一声打开,阴冷的风夹混合着灰尘和少许霉味吹来。
素材室很大,几排高高的架子上横七竖八堆放着各种模型和旧器材,架子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显然鲜少有人打理。
她小心翼翼往后排走,耳朵忽然敏锐地铺捉到门外走廊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梁麦这么快就找到资料过来找她了?
心念刚起,门口忽地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锁舌扣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