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奈心虚弯下腰去捡,“哎呀,金子掉了。”
“……”幸好晚上穿的是鞋头坚硬的定制皮鞋。
她两手抱起金块,往他怀里塞,弯唇甜笑:“送你的。”
“我?”乌眸划过一丝讶然,霍柏听单手掂量了下,险些没拿稳。
“……”难怪穿了硬头鞋,脚背还疼得险些让他破功。
这金块得有十斤?
霍柏听沉默了下,“这种东西不要乱给人。”
今奈:“饲养费。”
“?”
什么东西?
霍柏听拉开车门,今奈一屁股坐进轿车后箱,懒散地伸了伸懒腰。
他紧跟着她挤进来。
两人中间是那块沉甸甸的金子。
霍柏听虽讶然她的能力,却敏锐发现她似乎不太开心,斟酌道,“我记得你晚上没课。”
“辩论社需要我打杂。”今奈点击聊天消息,发现他在七点多时发消息问她要不要吃夜宵,八点时又发了一条说他过来了。
现在快九点钟。
今奈象征性给他回复了个表情包,霍柏听口袋里手机响了一声,没动,乌眸一寸不落盯着她瞧。
“谁欺负你了?”他缓缓加重语调。
今奈坐直,气呼呼把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从被锁到素材室到金羡娜喊她回家,一字不落。最后,神色狐疑地问:“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霍柏听:“……”
她小手拍了拍两人中间那块金砖,“怕两个人类饲养起来不够用,我特意给你捏了个大的。”
“……”
少女的脸上只有单纯的狐疑,至于伤心、嫉妒之类的情绪,完全没有。霍柏听说不上是苦涩,还是该松一口气,抬手轻轻将她环进了怀中。
今奈脸颊隔着衣服贴着他温热的肩头,脑袋顶响起他低沉的声音:“抱歉,是我没处理好这些事,让你不开心了。”
今奈抬起头,“所以你的未婚妻……”
“没有的事。”霍柏听微微一笑,捏住她的嘴巴。
夜宵最后没吃,太晚了,会耽误今奈睡觉。
大金块让她拿回宿舍太惊悚也太不安全,霍柏听只好暂时帮她保存在保险柜,但放进去前,先去了趟鉴定所。
“是黄金没错。”
大半夜被喊来加班的鉴定专家打了个哈欠,脸上难言惊讶,很想问问这么大的金块是哪来的。
按今日市值,七百多万呐!
又看了看霍柏听的面相,没敢打听。
抱着块大金子出入太显眼,霍柏听让他拿了个黑袋子装起来,拎着袋子踏出鉴定所,明显感受到周围的小树林有树影晃动。
想打劫的?
他挑眉,上车前绕车检查一周,确认没问题,坐进驾驶座,将黑袋子放在副驾,启动引擎。
豪车扬长而去。
停车位后的灌木丛树影晃动,出来两只动物。
黄鼠狼仰起脖子使劲嗅了嗅,“真没错,好浓郁的财灵气息......”
“嘶哈......有二十几年了吧,财灵又出山了?”一旁青蛇缓缓道。
周五是个阴雨绵绵的雨天,从凌晨四点开始,落雨不断。
季董坐在办公室喝茶小憩,房门突然被董助匆匆敲响。
“季董,有几个棘手项目,需要您亲自处理。”
季董眸色一沉,翻开文件夹。
“汇安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刚被上头叫停了。本来谈妥的青正建筑工程的投标,今早上突然对方董事会突然明确表示拒绝与我们合作,还有......”
季董捏了下眉心,重叹一声,“把无暇给我叫过来。”
金家,金老先生正跪在蒲团上,举行一场庄周的金箓祈愿仪式。董秘脚步匆忙赶到祠堂门口,要求管家尽快把他请出来。
“又怎么了?”十分钟后,金老先生面色不虞踏出祠堂地栿。
“金董,我们在华南的那家子公司,有一批货物被查出质检不合格,几家主流新闻社的记者致电,说要曝光我们自拟行业标准,扰乱市场秩序......”
不过一夜之间,季家、金家被搅得鸡飞狗跳。
下午,霍老先生打来个视频,角度清奇地映出一张下宽上窄的脸。
“季董刚致电约我,商谈退婚的事,”他顿了顿,“这下你满意了吧。”
霍柏听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那麻烦爷爷替我跑一趟,公事公办。”
霍老先生老哼一声,“不是我说你,做事要学会留一线,这要是传出和金、季两家同时交恶的事,外人怎么看?”
耐心听他讲完,霍柏听冷冷道:“孙子觉得,这次已经太客气了。”
不然怎么会搬起石头被金块砸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