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辛:“那我们先回去?”又扭头看了眼白珊。
白珊锐利的视线划过米管家和茗管家的脸,点头说了声:“好。”
孙妙菱跟在她们身后,朝今奈摆了下手。
道路上人流攘攘,不少好奇的目光投来。茗管家使了个眼色,旁边立刻走来一位穿着普通眼神锐利的年轻女子,看似自然地挽住今奈的胳膊,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带向停在附近的一辆黑色轿车。
今奈眉微微蹙了下,没挣扎,配合着坐进去。
上车后,落锁声清晰响起。
今奈拿出手机,给霍柏听发了条消息。
副驾的门被拉开,米管家坐了进来。
“小小姐,”他回过头,深深叹了口气,“最近怎么都不回家?千万不要跟老先生置气......”
他看了眼驾驶座的司机,慈祥的脸色逐渐凝重,“你失忆后变得比开朗许多,我很高兴。只是,凡事不可过头,违抗老先生,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那双眼窝深陷的眼睛里,掺杂着今奈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似悲痛,又似无奈。
今奈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一回到金家庄园,她便被关进了小洋楼。楼下传来清晰的落锁声,一二楼的窗户全部封死,几个安保沉默地守在附近。
今奈趴在床边观察片刻,拉上窗帘坐回床上。
搞什么?把她带回来,就为了关起来?
最离谱的是,小洋楼的信号似乎被屏蔽了。
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她被关进来前:
今奈:两位管家来接我了,我跟他们上车了
柏:我已经在路上,两分钟
今奈:没关系,我打算跟他们回去看看
两分钟后。
柏:我在你的车后。
今奈当时回头,果然看见一辆深灰色跑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许是本打算带她出来玩,霍柏听又把他压箱底的一辆开了出来。
想了想,她回道:你要跟到金家来陪我睡哦?
霍柏听:嗯
今奈回了个表情包后,再收到新消息。
进了这栋楼,干脆没了信号。
玩不了手机,今奈郁闷又无聊,她推开半扇窗户,琢磨着要不要跳出去透透气,冷风灌进,楼下立刻有警觉地人张望,并朝这边走来。
算了,还是少惹点麻烦。
她刷地合上了窗。
主要也是好奇,金老先生如此大费周章,究竟要留她做什么。
今奈闲地在卧室里翻箱倒柜找东西玩,突然在抽屉里看到原主的那本牛皮日记本。
金家主楼,茗管家匆匆向金老先生禀报,有位贵客跟在他们车队后不请自来了。
金老先生眼色微凝。下到一楼客厅时,霍柏听正背对着他,仰头欣赏壁上一幅古画。背影高大颀长,周身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颇有当年霍老年轻时的风范。
金老先生瞳光一闪。
他加重脚步,在主位沙发坐下。
霍柏听分明听到了动静,却仍慢条斯理地赏完那幅画,才从容转身。
“您这幅《庭门扫雪图》颇为眼熟,”不待金老开口,他随意在客位坐下,气定神闲,“好像在港都博物院的藏馆里见过真迹。”
金老先生眼色一深,避开这个话题,开门见山:“这么晚过来,不知霍少有何贵干?”
佣人低眉顺眼地递上茶盏。霍柏听接过,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瓷壁,抬眸直视对方:
“想跟金老先生您,做笔交易。”
那本牛皮日记本带着密码锁,今奈胡乱按了几个密码,毫不意外,都没猜对。
要不用蛮力撕开?
偷窥别人的秘密是不好,可她都替原主被割腕了,虽然在她特殊体质的加持下,现在手腕光滑细腻如初,一点伤痕都看不出来。
但留下的心理阴影可一点也不小。
她看悬疑综艺里,想得知更多的信息,窥探别人的“秘密”是一种不得不用的手段。
今奈很快说服好自己,当即毫无心理负担地——用试了一次密码。
很多人会拿自己的生日日期当密码。
她的生日在农历四月——
几乎是在输完最后一个数字的同一秒,今奈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该输原主的生日才对。
咔嚓——
一声轻响,密码锁弹开了。
今奈:!!!
她们的生日...居然一样?!这种程度的巧合,再说是巧合,有点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