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玩到最后,已经发展到把彩球直接放到洞口前的程度,最后以今奈和姜浠两大赖皮大王合作赢掉叶琛赖皮小王结束。
叶琛不服,嚷着要跟她们再大战一回合。
今奈已经站累了,摆摆手:“不要,我腿疼。”
“那我们换个游戏,打麻将!麻将只要坐着就好!”
“麻酱?麻酱还能用来打?”今奈两眼好奇又茫然。
叶琛走过来,刚要解释什么是“麻将”,裴蔺随一个锁喉,捂住了他一只嘴。
“#@%*呜呜>...!”叶琛瞪他:你捂我嘴干啥!
裴蔺随提醒他看一下霍柏听表情,压低声:“你别带坏人小姑娘熬夜。”
霍柏听已经过去牵起今奈的小手,“再唱几首歌,我们回家。”
今奈试图挣脱他,踮起脚尖越过他去瞅叶琛:“不要!我要打麻酱!”
说着,吸溜了下口水。打麻酱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好吃,正好,夜宵的点到了。
霍柏听:“……”
他耐心解释:“此麻将非彼麻酱,就是几块石头,还要动用数学公式。”
听到“数学”,今奈一个激灵,连连摆手:“那算了。”
叶琛此时已经挣脱裴蔺随的魔抓,扯着嗓子嗷:“谁说的!麻将可好玩了!”
霍柏听倏然扭头,射去两道黑沉沉含着冷刃的眸光。
叶琛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抬头望天,“...好晚了,我回家。”
但还是晚了一步,今奈已经像头猪咪般撞开霍柏听的胸膛,站到了叶琛面前,“我知道你说这话是违心的,走,我们去打麻酱!”
叶琛本想拒绝,紧接听今奈道:“看我怎么赢你!”
“!!!”
叶琛被激得登时上头,“走!谁怕谁啊!”
他很机智的没去看霍柏听的表情,只要他没看到,就什么都不知道!
姜浠在旁边笑盈盈的:“我手气一向不好,我就一旁场外指导吧。”
顾允迟幽幽看她:“你的水平场外指导,是想害柏听的媳妇?”
霍柏听最近虽看顾允迟不爽,但听到“柏听的媳妇”后,难免神清气爽了几分,也不再计较他的“作精”行为了。
姜浠早就习惯顾允迟那张嘴,礼貌笑了笑:“确实,还是让霍总自己来教吧。”
裴蔺随立即抬手:“万万不可!”
大家不是没跟霍柏听打过,这货会记牌算牌,跟他打,裤衩子都得赔光。
于是前两局先让今奈体验了把规则,今奈看到麻将真的不是麻酱时,还小小失望了下,偏头噘嘴委屈巴巴:“可是我饿了。”
霍柏听忍不住翘了下唇,“都说不是那个麻酱了。”
姜浠也笑了,“那有请霍总去点些夜宵,我帮小奈看牌。”
顾允迟神色幽幽瞥了她一眼,孤单寂寞冷坐在一边的冷板凳。
叶琛、裴蔺随、岚萧和今奈,四人围着自动麻将桌坐开,今奈熟悉了一圈玩法,逐渐来了兴致,这个叫麻将的东西,有点好玩!
包厢外,季无暇不耐烦地再次向侍应生确认:
“下好了?”
“他喝了没?”
“你怎么这么废物!”
侍应生就在门外晃悠,期间找借口溜进去一两次,见那桌上的酒杯一动未动,焦急又无奈。
“我看其他人都动了...他他就是不喝呀!”侍应生跺脚解释门,包厢门突然开了。
话题中的男人宽肩腿长,面无表情地出现在走廊上,冰凉锐利的桃花眸望来,侍应生猛一激灵,站直。
“喊你们经理过来。”霍柏听沉冷道。
霍、霍总是发现了什么吗?!
侍应生手一抖,揣在手上的手机登时掉了出来,砸到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未灭的屏幕刚好亮在刚才的聊天界面。
卧槽!
霍柏听乌黑的眸垂下扫去,那侍应生仿佛收到了什么巨大打击,登时憋红了脸,咚地一声磕到地板上,朝手机扑了过去。
手机被死死压进了怀里,侍应生也一个滑铲,扑滑到了霍柏听的鞋尖边。
男人就那么面无表情,冷冷低头睨着他。
...有病?
还要赶时间给今奈点夜宵,霍柏听已经不指望这个神经兮兮的侍应生,抬手拨通了经理的电话,言简意赅:“过来。”
死死趴在地板上的侍应生:“……”他完蛋了!
长廊另一侧,半掩的包厢门轻轻一动,季无暇沉下脸,回到了座位上。
她两只手不安地扭了下。
那个愚蠢的侍应生,被霍柏听逮着了?!
季无暇面色沉稳,实际上心正高高提着。这会儿已经零点,包厢里已经陆续走了不少人,剩下几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
“无暇,你准备玩到几点?”
说是玩,实际上,季无暇一直坐在角落,面色冷凝的盯着手机,不知在干什么。
今晚的事,若是事成...有圈里人在场作证是件好事,若是不成......比起出名,季无暇更怕丢脸。
她背挺得笔直,高冷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好吧,那你早点回去哦。”
“今天都喝了不少酒,记得叫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