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冷落……”隋景嗓音有些低,苍白地解释。
“嗯,”江颂熙没有拆穿他,反而直白道
“是我想找你,”
隋景觉着包间的酒味太重,蔓延整个屋子,
以至于自己环在其中也有些醉。
江颂熙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有些不知所措,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
“前些天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这突然没在身边有些不适应了。”
“……”酒味太重,缠绕在耳尖,不觉红晕。
走出包间时隋景还在想是不是晚上的酒太烈,可他明明没喝,耳朵却始终发热,脑袋也是。
晚上异常闷热,前夜便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园中的数棵槐花在雨中浇灌着,
隋景一个人窝在鹅绒被间,仍是有些昏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
被雨浇灌过的槐花香味有些褪去,花瓣散落在地上,混杂着泥土的芬香。
和往常一样,两人一起去学校。
“哥们,你昨天还挺迅速。”沈槐又来一班串门,难得来的早些,他怼在江颂熙面前问,
“我去个洗手间的功夫,你就把人小姑娘弄哭了?”
此时教室还没几人,沈槐声音虽然压着,可隋景在一旁听的清楚。
不会是宋燃吧?隋景抱着一丝侥幸,可想到昨天,他还是认命,想着待会要不要和江颂熙问清楚,
实在不行,他可以去挽救一下。
江颂熙沉默几秒,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沈槐,
隋景也难得看不进书,他心不在焉的拿起水杯喝水,
有点想听江颂熙会怎么解释这事。
下一秒,愈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亲爽了?”
“咳……”隋景被水呛住。
两人齐刷刷看向他,偷听被抓包,也是没谁了。他只好硬着头皮,“你们继续……”
“……”
确实没有继续,因为叶栀从后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解。
“你们这是……”
沈槐和隋景异口同声,“没事。”
“……”沈槐自然是和往常一样在叶栀后面骚扰人。
隋景,也是,将书支起来把头埋进去,
掩饰尴尬的工具就这样被江颂熙单手拿开,两人对视,隋景耳尖仍是红晕,让人很难不注意。
“隋同学,你很喜欢偷听?”
隋景被人拆穿,无力的解释,“没有。”
江颂熙忽略他苍白的解释,“不止是偷听,还有偷看。”
忽然间想到昨晚在包间外看到的,沈槐和叶栀接吻,耳朵要烧起来。
再次将头埋进书桌,眼前是漆黑,可听觉却更加清晰起来。
江颂熙没有再在明面上给人难堪,只是自顾自说了句话,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
尴尬归尴尬,事情总归要解决。
晚上回家,隋景都心不在焉,他在想怎么和人沟通。
叶栀这人,看起来不好沟通,可实际上却很好说话,江颂熙偏偏和他相反,看起来不好沟通,实际上确实不好沟通。
隋景一路上欲言又止,回家吃完饭后,他去了江颂熙的房间,
房间布局很简单,隋景也不是第一次进,毕竟每次进来便糗事不断,他也记忆深刻。
江颂熙正靠在书桌旁背单词,他听到人进来,没有抬头,只是慢悠悠换了另一本练习册。
隋景站在他面前,语气慢吞吞的,“宋燃同学,你们两个没事吧……”
江颂熙抬头,与人对视,“有什么事?”
“我听说,她……”
话没说完,江颂熙站起身来,一字一句,语气淡定“你很关心她吗?”
“不是……”江颂熙站起来身高优势,也可能是气场压制,
隋景总是难以遵从自己内心,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江颂熙向前走一步,他便不自觉向后退一步,
中间像是有无形的屏障,隋景很害怕打破。
可,江颂熙却似乎执意想要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