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厉害的?!”隋景一脸羡慕,低声赞他
“很多都是超范围的,你也能写出来。”
江颂熙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无论是奥数外语还是语言方面,
江眠淮总是事无巨细的培养,亲自上场,要给自己找个完美的接班人。
完美是完美,但只是别人看来,江颂熙从小压力大,懂事也早,江眠淮那几年公司出问题,
回家有气也全发泄在江颂熙身上,
可江颂熙不怨,只怨自己,焦虑到晚上也不停的学习,
后来他也明白了错不在自己身上,可晚上却也总是睡不好。
教室有些闷热,隋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看,眼里尽是羡慕,江颂熙心思却不在学习上。
有时候在想,最后一排,还是不错的。
他贴近隋景,在他唇上落了轻吻。
盯着隋景亮亮的眼睛,春风沐过,
江颂熙维持着挨近人的姿势,起了逗弄人的心思,张口“晚上来我卧室,我教你。”
“……”隋景侧过头,趴桌子上,
声音闷闷的,“要上课了。”
桌角那杯清茶杯壁外侧沾着水珠,
江颂熙起身从后面把头顶的风扇关掉,重新坐回位子。
风扇的嗡嗡声没了,整个教室更加安静,
隋景闷着声音不肯抬头,抱怨似的,“热。”
江颂熙抬手,拿过那杯挂着水珠的清茶,坏心思的贴在人后脖颈,只是一瞬,
隋景还是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倦意,“困。”
刚才人没来的时候闷头做题也没说一句困,现在来了人,他便仗着资本埋怨。
江颂熙看了眼他有些乱的头发,拿起本书展开,半掩在隋景头顶,扔了句“难伺候。”
又起身把风扇开了低档。
隋景这一觉睡得很沉,也格外舒坦。
只不过一睁眼,已经是课间了,他是被课间的嘈杂声吵醒的。
抬头便看到江颂熙直勾勾望着他的眼神“醒了?”
隋景发觉有些不对,抬眼看表,已经近五点,还有最后一节课就要吃晚饭了。
“?!”隋景隐隐崩溃,咬牙道,“怎么没叫我?”
江颂熙语气平淡,“你没说。”
“……”
最后一节是陈静的课,隋景放弃挣扎,上课铃响后乖乖坐起来听课。
陈静今天一身正装,应该是刚开完会赶来上课,进教室时瞥了眼教室后门。
“隋景,”她语气关切,“头痛好些了吗?要不要去趟医务室。”
教室一片寂静,隋景沉默着站起来,瞥了眼身旁镇定自若的江颂熙,
缓缓开口,昧着良心,“……好多了。”
陈静看他怔愣的模样,只当是他头昏脑胀,“好多了就行。”
“下午江颂熙来找我说你头疼难受,我还打算让人把你背去医务室呢。”
“不用了,”隋景说话磕巴,“谢谢老师。”
陈静没再多说,“没事就好,坐下吧。”
隋景一下午都没听课,算是把精神气养好了,最后一节课简直把全身心都投进去,恨不得把前几课的精力全埋在里面,
至于江颂熙,一下午的课听的认真,笔记做得满当,
可当隋景醒来全神贯注的听课时,他又给人写小纸条。
隋景不想理他,把纸条接过放在一旁,又专心听课,只当没看见。
江颂熙本来就烦躁,隋景招呼也不打,中午只能自己回家,
他又把沈槐叫出来陪自己在烈日刺眼的正午打球,打得心不在焉。
现在给人递纸条也不理他。
上课不怎么做笔记,为了让人睡好觉做了满当的笔记,
隋景这人还真是,不管在哪,他总是睡醒就翻脸不认人。
一节课过得很快,隋景终于舍得从书海里抬起头,不过,抬眸便与人对视,
他有些生气,就算是普通的同学上课也要叫一声,更何况。
“走。”江颂熙不与他对视,起了身。
隋景不理解,“干嘛?”
被人领着来校外的小吃街,坐在一旁吃香喷的炒面。
江颂熙把一盘炒面推到对面,隋景也没客气,接了过来。
两人都沉默着吃炒面。
吃得也是心不在焉。
谁也不愿开口打破这僵局。
江颂熙平时不怎么说话,现在更是满脸的不情愿,
隋景每次抬眼都能看见江颂熙那副生闷气的模样,别的没啥,
眉头总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