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哪亏来着?
当时全屋的女子脸都红透了,也没心思听,好像就那么混过去了。
至于太过频繁…现在这频率高吗?
温晏虽然心中疑惑,可也没地方问去。仔细考虑过后,觉得唯一能解答这个问题,又能厚着脸皮解释的也就谢扶照了。
等有机会逮住问问。
“行,补吧,别亏着自己。”温晏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人肩膀,装作一脸了然地去收拾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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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全殊头疼得很。
手边的折子堆了两摞,足有几十本。
要说的只有两件事:其一,长宁郡主当街打伤朝廷大员,请求罢免镇国大将军。其二,南越贺新朝建立,已派遣使臣启程来访。
他起身站到窗边,长叹一口气。
皇帝的位子真不好坐,龙椅多少有点扎屁股,要不刮下点金子跑路吧。
也不知道现在金子和白银兑换合不合适…
“陛下,韩国公求见。”谢青天通传打断了赵全殊的幻想。
窗边的人叹了口气,拖着长长的龙袍坐回位置上。
来人大步流星地走到近前,俯身行礼。
“你家这个闺女,真叫人没辙。”赵全殊看向温临义,无奈地指了指两摞折子。
温父大马金刀地往地上一坐,也不顾衣服沾了层土,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她就这么个脾气,随我。”
插科打诨两句,温父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旧朝那伙子肯定有动静了,说我闺女坏话的倒没什么,可南越怎么偏偏这当口来人?”
两人交换了眼神。
赵全殊摆了摆手,殿内除了谢青天以外,所有的侍从婢女都退了出去。
“你们还记得进盛京前最后一仗吗?”赵全殊走到温临义面前,盘腿坐了下来,还伸手招呼谢青天。
“不是说先皇后遗孤还活着吗,有传言旧朝的太子趁乱逃出了盛京城,从别院密道去了南越。”温父皱眉道。
旧朝有个怪事,中宫所生的孩子从小就被带出了宫,养在别院里。
所谓别院,就是如今许家住的那处院子,内里布局复杂错乱,虽然关于密道的传闻层出不穷,可任凭多少人进去搜查,都没查到个所以然。
若真是与旧朝余孽有关,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赵全殊咂了咂嘴,说道:“不管怎么说,李家把持着与南边的经济命脉,南越定然希望旧朝当政,这次来使绝对不是祝贺那么简单。”
三人围在一起,膝盖顶着膝盖,好像回到当初刚决定造反的时候。
只是那会还多个许二狗。
重要的事都讨论完了,门外杵着的侍从婢女也都进了屋,大家还得恢复君臣之礼。
温临义装模作样告退的时候恰巧碰到老赵头的媳妇,差点叫了句嫂子。
还是侍从行礼之后,才别别扭扭地称“皇后娘娘”。
听见外面的动静,老赵头上前拉着老婆的手,笑眯眯道:“待会批完这些折子,我就去陪你吃饭,怎么还等不及了?”
新朝皇帝后宫空虚,仅有皇后一人,还是在石湖镇的发妻。
两人少年时就定了亲事,在当地也是一段佳话。这女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文能管内政,武能上战场,赵全殊见她格外礼重亲热。
周鹿公事公办地将手抽了出去,指着书桌上的奏折:“我来帮你解决麻烦。”
说完,她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长宁郡主当街鞭打朝廷要员,实为藐视新朝法度,行为不端,当贬其镇国将军之职…”
赵全殊一脸无奈,打断道:“师傅别念了。”
周鹿噗地笑出声,拿手指刮了刮眼前人的鼻梁,将书案上的毛笔蘸好墨。
“我告诉你怎么办。”她两手背在身后,摆出副女夫子的姿态,“娶桃华进宫,赐妃位。”
说完,她环顾四周,确定所有的侍从婢女都听到了方才的话。
桃华这个名字对赵全殊并不陌生,旧朝的皇帝姓李,因为当年桃家的长辈有勤王护驾之功,特赐下“桃”这个姓氏,讲的是投桃报李的意思。
从那时起,历朝历代的皇后都是从桃家出的。
整个家族的尊贵体面,在旧朝都是独一份。
这位桃华,是旧朝太子板上钉钉的未婚妻,今年十九,正是该成婚的年纪。
而赵全殊年近不惑,怎么想都不该娶这样一位妃子。
周鹿的话太过离经叛道,就算他平日行事总爱出人意表,也不免抗拒。
于是新朝皇帝耷拉着脑袋道:“老婆,你说实话,是不是看上哪个年轻小伙了,想跟我各玩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