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没什么特别的事。窗帘拉着,暖光灯开着,客厅里很安静。卡芙趴在他腿间,懒洋洋地用嘴唇和舌尖磨着他。速度不快,甚至有点拖沓,像一只猫在玩一团线球,不急不躁,想停就停。
帕里斯通的呼吸已经乱了。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本来只是松松地搭着。但她的节奏一直不上不下,每次感觉快要到了,她就放慢,舌尖从顶端滑到根部,绕一个不紧不慢的圈,又游回去,然后含着不动。几秒后才开始慢慢裹紧,收拢,又松开。
帕里斯通的后背绷紧了。
“芙芙……”
帕里斯通的声音比平时低,有一点哑。卡芙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他,故意用舌尖在他最敏感的位置碾了一下,然后停住,含着不动,像在等他自己把那股力道撞上来。
帕里斯通的手指收紧了。他没想太多,只是把她往下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音,像是被突然撞进来时没来得及咽下的气流,从鼻子里哼出来,尾音软软地消散了。
然后帕里斯通感觉到自己撞到了她喉咙深处那片柔软的温热的紧致的地方。那个瞬间太过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过。他的腰腹绷紧到极限,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呼吸从胸腔里挤出来,又沉又急。一片片细小的光从脊椎底端炸开,顺着脊骨往上窜,密密麻麻地落在他脑子里,像是太多声音同时响起,又像是忽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帕里斯通的手指还扣在她脑后,指节泛白。他不知道自己用力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更久。
然后他开始慢慢松开手指。
卡芙退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小很小的吸气声。她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推了推滑下来的眼镜。表情还是她惯有的放松的样子,嘴唇比平时红一些,没有多少多余的情绪,只是仰着脸望向他,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走的湿润光泽。
帕里斯通靠在沙发靠背上。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起起伏伏。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微微发抖的手指,忽然之间有一个念头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