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里斯通没有说话。他把她从沙发上扯起来,动作幅度比他预想中要大,她的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踉跄了一下,然后被他按进了卧室。
卡芙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像是没预料到他真的会有反应,带着一点意外的被戳中笑点的意味。
帕里斯通把她按到床上的时候,她的后背撞上被子的声音在卧室里闷闷地响了一下,她在倒下去的时候仰着头看着他的脸,像在看一件让她觉得越来越有意思的东西。她在他俯身靠近的时候迎了上去,嘴唇主动碰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退开,笑着说:“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吗?”
帕里斯通的手落在她腰侧,扣住了她睡裤的边缘,往下拽。另一个手指从她的下巴滑进她的口腔,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内壁,压住她的舌面。她的笑声被他的手指截断了,变成一连串含混的气流,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嘴角边缘溢出来。
帕里斯通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亮的,带着一种被他压住之后依然没有收回去的笑意。
她的嘴角弯着,哪怕他的手指正压着她的舌头,那个弧度依然顽强地歪歪扭扭地挂在那里。帕里斯通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往深处探了探,指腹擦过她的上颚,压住她的舌根。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尾沁出一点水光,但他能看出那层水光底下的笑意。她把嘴唇收拢了,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慢慢地转。帕里斯通的动作比以往粗暴。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下巴陷进枕头里。他的膝盖挤进她腿间,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细长的水光。
帕里斯通俯下身。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哑着声说:“你非得这样?”
卡芙趴在枕头里,声音被布料压得闷闷的,但那股笑意依然从缝隙里渗出来:“真的生气了?注意一下情绪管理啊,帕里斯通。”
帕里斯通的动作卡顿了一下。他看着她趴在枕头上微微颤动的肩胛骨,听着她那句轻飘飘的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的话。
帕里斯通低头咬住了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牙齿合拢的力道比平时重,像要把那句话碾碎了吞下去。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又松开了,发出一点压不住的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