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点了点头。她感觉到帕里斯通的指腹还贴着她的皮肤,温暖的,带着一点薄茧的触感。
她主动蹭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已经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慌乱的情绪了。
“其实观测是能够影响现实的。”
窗外的风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把书页的边缘吹起了一角又放下了,卡芙随手撩了一下鬓边的碎发,第一次提起这个话题,但神色坦然自若。
“帕里斯通,你想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