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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早了。
我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沾床就困,好像一瞬间突然回到了高中的课堂。
刚吃完饭,老师拖堂,口语烂得跟屎一样,电风扇的风直往头顶吹。
那时候什么姿势都能睡着,趴着躺着坐着靠着,甚至眼睛都不用闭,两眼一翻就开始和周公幽会。
我昨晚就有那种感觉。
怎么评价呢。
爽。
为什么会睡得这么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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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拖鞋晃到厨房,发现Richard又在做三明治。
我随口问了一句:“又拿三明治当早饭?”
他抬起头看着我。
“家里——”他顿了顿,“有咖啡机吗?”
我被他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我的妈呀,做贼去了?
“你今天有什么事要干吗?”
“没有。”说完,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那就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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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推进他的房间,也就是客卧。
这是我5天以来第一次踏进他的房间。
我还出来探探脑袋,确认了一下我是不是还在我家里。
这间房间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我都不知道应该先感叹他出色的网购能力还是该干什么,至少许多品牌我都只敢在网上看看。
没办法,家里有钱,但我又不干活,甚至连吉祥物作用都起不到,让我摆烂地活着算是相当友善。
“去睡觉啊,站着干什么?”
我靠在门框上,微微仰头看着他。
他长着嘴,好像要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一个字:“好。”
我看着他盖上了被子,顺手把他的灯熄了。
简直是太贴心了。
我自顾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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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叽叽喳喳吵,我竟然略有些不习惯。
但我相信,我对泡芙的热爱可抵岁月漫长。
嘿嘿,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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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的过分。
直到我往最后一个泡芙里挤奶油的时候,我都有种恍惚的感觉。
不应该啊,怎么这么顺利,怎么所有泡芙都成功了呢。
烤箱响了,我机械地走过去,用烘焙手套取蛋糕胚。
这个脱模速度,这个蓬松度。
其实我是个甜点天才?!
我看向客卧紧闭的门。
肯定是他住进来后,风水变好了。
想到这,我恭敬地朝着客卧的方向摆了又摆。
请甜点之神眷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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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客卧的门前徘徊,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开门叫他起床,毕竟他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了。
当我下定决心敲门时,门自己开了。
我火速收回手:“我正想叫你呢。吃甜点吗?”
他依旧只穿了一条裤子,上半身光着,依旧八块腹肌分明,人鱼线顺着胯骨进了裤子。
我突然觉得指不定这人不吃甜品。
“这是你做的吗?”
说到这个我来劲了:“阮大厨亲手制作,童叟无欺!”
他点点头:“那我要吃。”
额,这个也顺利的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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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习惯吃这种一大堆奶油的高热量食物,硬是配了杯苦死人的黑咖啡。
但是他依旧在说我做得好吃,比一些米其林餐厅做得还要好,虽然我怀疑他根本不会在米其林吃甜品。
我偶尔可以理解为什么我爸我妈我哥都有一定程度的胃病,因为他们既要工作还要锻炼身体,吃的东西简直就是在苛待自己。
所以小说里总裁有胃病的特点也不算是空穴来风。
吃那种东西,胃能好就有鬼了。
我吃了块泡芙,绵密的奶油在嘴里化开,我突然觉得开家店也不是不行。
看着他将手伸向黑咖啡时,我突然想起来他还没吃早饭。
于是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咖啡拿了下来,去厨房端来一小碗汤。
“你没吃早饭,”我把汤和汤匙摆在他面前,“先喝几口垫一垫,我午饭还在做。”
他很顺从地一勺一勺喝完了,并向我展示一干二净的碗底。
我把碗端进水池,再把他的黑咖啡还给他。
“空腹不要喝黑咖,伤心又伤胃。”
“好的,”他喝了一点点咖啡,“请问家里有什么健身器材吗?”
我环顾四周,发现家里唯一可能有的健身器材就是那个瑜伽球。
而且那个瑜伽球本来还是我用来拍皮球的(感兴趣的人可以试一下,其实很好玩),根本不是健身用途。
“我还有几张游泳的券,”我感觉我的声音不是很自信,“你会游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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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吞吞脱着衣服,试图藏着我没有一丝线条的肚子。
这就是我不喜欢游泳馆的一点——所有人都得被迫坦诚相待。
我背着其他人穿完了连体泳衣,回头一看沈,他果然只穿泳裤。
我镇静地锁上柜子的门:“你的门锁好了吗?”
我尽量不往他的下方看,不然显得我很变态。
但我得说一句,我有点怀疑他是混血儿,毕竟那个蛰伏的某物可不是正常的亚洲size啊!
“好了。”
我纠结了一下:“你的钥匙串要给我吗?我不怎么会游泳。”
“那怎么行,”他看起来非常惊讶,“我教你。”
我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子。
阮尽青啊,阮尽青,你真是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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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无可恋的被他扶着腰飘在水上。
腰很痒。
是的,我能飘,但也仅限于飘在水上,海草一样飘荡。
像一颗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随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