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浦星彦大手一挥,然后就开始和眼镜哥嚼耳朵:“我觉得他俩就是在搞地下恋......”
“浦星彦,”我心平气和,“我听得到。”
“我错了好闺蜜,不嘴你和你暧昧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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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对象?”
他帮我拉开副驾的门。
“不要听她瞎说。”
我镇静地坐了进去,开始刷新闻。
开屏进去就是一张我身边这位人的熟悉的脸。
“哦,这个啊,”他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那都是几个月前的采访了,现在才放出来。”
正在看CNN的我:......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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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顺路去吃了个晚饭,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我冲进浴室洗了个舒爽的澡,瘫在沙发上把存稿发了,又敲敲打打继续码字。
沈林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洗了澡,穿着浴袍:“过来一下,小阮。”
我有些发虚地放下笔记本电脑,任由着他引我到了阳台上。
“怎么了。”
他拒绝去开灯,把双肩包的拉链拉开,一个盒子被塞到了我的手上:“重逢一周的礼物。”
路灯少且暗,根本照不到家里。乌漆漆一片,我又有点近视,光一弱就什么都看不清。所以我打算去开灯。
“不开灯。”
他从背后掏出来不知道什么东西,长条状。
“啪哒”一声,打火机的火光亮了起来。
是一根仙女棒。
“好了,现在有光了。”
“这里可是禁烟区。”
我有心逗逗他。
“这么小,没关系的。”
“你倒通透。”
我小心撕开包装,一层一层剥下来。
“这是......”
我想起来了。
他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下午,问我能不能看我的书。我说可以,但他指的那一套书有一本我托了好多朋友都没找到。
他记得。
因为包装拆得精细,仙女棒已经点完了一整根,他就又点了一根。
今晚的月色很暗淡,星星也稀疏,我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选在这样一个寻常的黑夜里送我这份礼物。
很明显,非常浪漫或者说温情的咖啡店比这个灌着风的阳台更好。
不知为何,我有些松动:“你是怎么找到的?”
风吹过,Q版小人那不知什么时候挂上的铃铛在脚边晃动,泠泠作响。
我现在都写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感觉时间走马灯般划过,感觉天地之间只剩下了我和他,感觉我的心脏融化成了一汪液体,在我的胸腔内晃动。
这本书单论定价来说一点都不贵,但我总感觉我应该把它供起来,放得高高的,远离这个世界。
我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有多长时间,足以让我进行那么多的思考。
我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但我觉得这应该专门有一个我常打在屏幕里的词去形容它,那就是......
——心动。
他又笑了,像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眉眼弯弯,不露牙齿:“保——密——”
我的心好乱,我感觉我像搁浅的鱼,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问我,我有没有更喜欢他一点。
我学着他的样子拉长声音:“也——许——吧——!”
仙女棒短短一根,很快就在绚烂的流火中飞溅殆尽。
夜色已深,四下无人,我吻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