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巨响碎石横飞,突然间,一道银(Se)流光冲天而起,径直朝着远处一虚空中腾飞而去。
“真难缠!”
看到下方气势猛然飙升掠出来的那一道身影,胡鹏脸(Se)变得极为难看。
“骨龙?”
此刻,拓跋南天身披银羽残月,只是身后的金属翅膀之上并未缠绕雷、火之力,而他的(Xion)口也不停地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下方的变故,择人而噬的骨龙令其脸上露出惊诧之(Se)。
可就当拓跋南天话音刚落之时,脑海中便响起了紫袍老者的声音,道:“愚蠢!一条会飞的长虫,也配称龙。”
“前辈,您的意思是它是蛇?”
拓跋南天心中疑惑的问道。
“你且看,它头上虽有双角,但却形如鼓包,像蛇又像鹑,前足短添有三指,后肢则强壮有力,双翼带羽,分明就是雷劫进阶失败之后的翼蛇。”
紫袍老者语气颇为无奈的解释道。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半空中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急速朝着拓跋南天身后头顶掠来,紧接着,手中参差剑裹挟摧枯拉朽之势,骤然劈出一长一短两道月弧,目标剑指拓跋南天。
“唰!唰!”
察觉到头顶被不停击溃的诡魅,拓跋南天身形一阵模糊,身影化为残像向着一侧闪去,而那两道月弧顷刻间便是从拓跋南天的残像上一斩而过,狂暴的力量竟是将下方的一座小山夷为平地,肉眼可见的能量波动化作震荡天地的冲击波扩散四方。
“交出隔绝诡魅的珍宝,我保证,定会让你减少一些痛苦。”
还未等拓跋南天稳定身形,陈北溏眼中闪过一抹狰狞,势大力沉的一爪,便是朝着拓跋南天的要害袭来。
“就凭你?简直在找死。”
拓跋南天目中同样闪过一抹寒芒,身形急速旋转,朝着偷袭而来的陈北溏甩出无数银羽,瞬间,空气中爆裂之声此起彼伏,爆射而出去银羽如雨点一般,立刻覆盖了一大片面积,瞬间把陈北溏笼罩在内,封锁住了陈北溏的退路!
“不好!”
见此一幕,陈北溏脸(Se)猛地一变,心中惊骇万分,就连想要前来支援的胡鹏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紧接着,精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当所有的银羽被斩落破尽,陈北溏的脸(Se)已经无比的凝重与忌惮。
远处,一直处于观战状态的彭秀峰,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脸上流露出一丝赞赏之(Se)。
“还不帮忙。”陈北溏冷着脸开口说道。
“今日之事,你我各自为营,所以,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彭秀峰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看起来很是儒雅。
“既知此劫难逃,便不浪费诸位的文气了!”
拓跋南天不想和他们过多废话,浑身灵力骤然勃发朝四周弥漫开来,而周围的诡魅像是感受到拓跋南天散发的恐怖气息,竟然开始纷纷选择避让,给几人腾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倒是小觑她了!”
胡鹏暗自冷哼一声,杀心骤起,下一秒,他的眼中陡然闪过了一抹凌厉。
而拓跋南天也在这时率先出手了,随即,一声爆鸣响彻虚空,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等他再次出现时,快到模糊的身影已然来到苟友的头顶,高举双翅无尽杀意倾泻而下。
巨大的破坏力将上方环绕着的诡魅都劈开了两道口子。
“如此处境,胆敢率先出手!”
苟友惊骇之余,杀意也在其眼中浮动,几乎在同时,苟友身上也突然爆发出强大的灵力,身后更是出现了一只棕(Se)的鳄鱼虚影,脸上更是显现出若干鳞甲。
就当众人都以为苟友会硬接拓跋南天这一招之时,苟友嘴角立马勾起一抹森寒弧度,紧接着,拓跋南天侧脸突然被扬起的火光所照亮,下一刻,火焰便如浪潮一般占据了拓跋南天全部的视野,将其吞没在火海之中。
而出手偷袭之人正是胡鹏,两人长久的默契,再一次在实战中得到了证实。
“受死吧!”
趁此时机,苟友一记突刺猛地破空而出,手中长剑开始不停的嗡嗡作响,恐怖的毁灭力量弥漫,身后鳄鱼虚影咆哮阵阵,霎时间,其掌中的长剑顿时吞吐出一股浓厚的棕(Se)光纹,丝丝缕缕的宛如灵藤般的交汇缠绕在剑身之上,剑芒四溢闪耀。
对火海之中的拓跋南天展开可怕的绞杀,极为躁动的强大毁灭(Xing)的能量气息为之爆发出来,暴虐的棕(Se)灵力如惊虹一般,朝着前方火海的另一侧直贯而出。
不过,几人却从苟友的神情中瞧出了异样,可还不等几人开口询问,便见火海中爆发出惊人的威能,紧接着,只见从火焰中猛然探出一张宛如修罗的俏脸,双目变得森然无比,如墨的长发随风飞舞,仿佛一尊绝世疯魔。
并且,那一只紧握苟友来犯之剑的纤手,虽然,肩甲之中不绝有着鲜(Xue)流淌而出,却始终不曾松懈,而另一只玉拳早已蓄势待发一条无比凝实的紫(Se)龙长绕其手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