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拖延时间。”
拓跋南天心头一凛,他发现老槐树精的被破坏的根须还在不断抖动,表面竟泛起淡淡的淡金灵光,瞬间识破了树精的伎俩,老槐树精此刻已是强弩之末,部分根须被断,主根暴露,却依旧凭着数百年的底蕴垂死挣扎,妄图用槐叶阻拦他,好借着残余的灵脉之力修复被毁的根须。
“必须找到破绽!”
他紧盯着漫天飞舞的槐叶,他忽然发现,这些槐叶虽是密集,却都是从老槐树精的枝干上源源不断地输送而来,若能切断叶片的供给,这槐叶阵自会不攻自破。
拓跋南天眼神一凝,周身灵力骤然收敛,不再四散奔流,而是顺着《紫气东来诀》的特殊经脉运转路线,疯狂涌向双手十指,那原本泛着青(Se)的灵力,在经脉流转间逐渐染上华贵的淡紫(Se),宛如氤氲的紫霞萦绕指尖,掌心翻涌的灵气迅速凝聚成紫晶般的凝实光点,指尖泛着紫电交织的凛冽寒芒,许久未用的指法神通《苍穹指》,此刻在紫气加持下尽显峥嵘。
这门功法本就以凝练灵力、破甲穿坚见长,如今辅以《紫气东来诀》的醇厚紫气,灵力密度较往日暴涨三成,三尺指刃却蕴含着能洞穿金石的恐怖威能,对付老槐树精这种木质躯壳,远比宽泛的灵刃攻击更为精准狠辣。
“给我断!”
他低喝一声,足尖蹬地,身形如清风般掠向半空,原本手中的三尺指刃,骤然幻化成两道巨大的淡紫(Se)指影,那指影如擎天玉柱般拔地而起,直径数丈,指尖锋利如削,灵光流转间宛如琉璃雕琢而成,此刻在《紫气东来诀》的加持下,巨指不仅体积骇人,其上更是蕴含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威能。
“泯灭吧!”
拓跋南天双指朝前一指,两道巨指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如泰山压顶般朝着老槐树精的主枝与侧枝同时轰去,空气被巨指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呼啸,沿途被震落的槐叶瞬间碾压成齑粉。连较劲的根须都被灵力余波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面对如此霸道的指法神通,原本还在挣扎的枝干瞬间僵住,随即疯狂摆动起来,剩余的数十根根须如疯魔般窜起,尽数缠向巨指,同时主枝与侧枝上的淡金灵光暴涨到极致,像是凝聚成一面巨盾,试图做着最后的防御,显然是树精压箱底的防御手段。
“螳臂当车!”
拓跋南天俏脸浮现一抹不屑,操控着两道巨指猛然加速,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巨指悍然撞上了老树槐树精凝聚的巨盾,紫光与淡金灵光剧烈碰撞,盾牌瞬间布满裂痕,淡金灵光如潮水般退去,巨指势如破竹,径直轰在主枝之上...
“咔嚓!”
那需要两人合抱的主枝,在巨指的恐怖力道下,如脆弱的朽木般应声崩裂,淡金(Se)的防御灵光瞬间溃散,墨绿(Se)的汁液如瀑布般喷涌而出,夹杂着断裂的木质碎片,溅起数丈高的烟尘。
主枝从中间断裂,上半部分带着无数残叶轰然砸落,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枝干上的灵气脉络彻底崩碎,再也无法输送半分灵力。
两道巨指得手后并未消散,而是在拓跋南天的操控下,化作两道紫(Se)流光,再次折返,朝着老槐树精剩余的几根细枝横扫而去。
那些细枝本就脆弱,在巨指的碾压下,纷纷断裂崩碎,木屑纷飞,老槐树精的树身瞬间变得光秃秃的,只剩下断裂的枝干,狼狈不堪。
“哗啦啦!”
老槐树精整颗树身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倒塌。失去了所有枝干,槐叶阵彻底崩溃,剩余的槐叶失去了灵力支撑,纷纷枯萎变黄,落在地上化作灰烬。
拓跋南天缓缓收回双指,身前的两道巨指化作漫天紫雾,他周身的紫气依旧缭绕,眼神冰冷地盯着老槐树精,只见它的树身已经倾斜,断口处的墨绿(Se)汁液还在不断流淌,散发着浓烈的腐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你的依仗已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拓跋南天一步步走向老槐树精,右手指尖再次凝聚起淡紫(Se)的灵力,准备给予这数百年树精致命一击。
刚要催动灵力的指尖猛地一顿,眼前骤然天旋地转,一股难以言喻的眩晕感直冲脑海,他下意识抬手扶住额头,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黏腻,滴暗红的(Xue)液正从他左侧鼻孔缓缓滑落,砸在身前的地面上,晕开一小团暗沉的印记。
“不对劲……”
他心头咯噔一下,体内原本奔腾顺畅的淡紫(Se)灵力突然变得紊乱不堪,如同一团被搅乱的紫雾,运转间竟带着针扎般的滞涩感,四肢百骸也泛起隐隐的麻意,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是毒。”
“你中毒了。”
就在这时,山谷路口一道蕴含灵力的声音传来,是卿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