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手搂紧了温言的腰,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晃动着。抿着唇,鼓着腮帮子,脸颊圆滚滚的,精致小巧的鼻子也皱了起来。
温言搂着他腰的手在发热,他垂着眸子看着怀里抱着的小妖精,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是狐狸精,那你是什么?”
他低笑一声,轻轻勾住小妖精的手指。
“我……我嘛……当然是……”
江颂时忽的抬起了头,看着温言,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浓密的睫毛轻颤。
似乎真的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夜晚的星辰掉进了少年的眼睛里,璀璨、耀眼、圣洁、无与伦比。
温言的呼吸早已错乱,心也被揉碎了。
江颂时勾着温言的脖子把他往下拉,鼻尖相抵,那宝石般光彩夺目的眼睛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粉嫩的唇轻而快地擦过他的下巴。
“狐狸精,你听好了!我是——除妖卫道的大师!专门……专门下山……收你来的!”
“妖精!还不快束手就擒!”
“天道轮回,来世不要……再来祸害人了……好吗?做一只乖乖的……好狐狸。”
“我给你吃糖……”
他笑了笑,弯着醉意沉沉的眼睛,眼尾泛起一片嫣红。捧起小手,凑到温言面前,手掌一张开,好像里面真的有糖似的。
温言捂住脸,睫毛颤了颤,脸颊早已红透了。
他家宝贝,怎么会……这么萌?
温言贴近江颂时,两人的额头相抵,江颂时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轻轻扫过温言的脸颊。
他沉重的呼吸氤氲在狭窄的空间中。
夜风吹起两人的发丝,一绺一绺的飘动,像心动者震颤的心。
“你为什么来了?”
江颂时嫌热似的用手推开温言的头,睁着朦胧的眼睛,忽然说。
温言敛了眼里的醉意,柔声说:“小江大师突然放了我鸽子,我难受,就出来散心。”
“你骗人!这是跟踪!”
江颂时指着他的鼻子,气呼呼地说,显然一点不相信他的话。
“好,我跟踪,宝贝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言歪着头笑,着看他。
“不要。”
江颂时别开头,留一张鼓起来的侧脸给他看。
“那……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呢?”
温言握着他的脸,轻柔地把他转了过来,正对着自己。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江颂时眨了眨眼,想到了小时候的场景,叶柔妈妈惹他生气了,他就这样原谅妈妈。
温言的呼吸停滞了。
他愣了愣,缓缓说:“这……可是你说的。”
江颂时张开手臂,对着温言就是一个熊抱,还要紧紧地贴着温言的脖子。
温言按耐着跳动的心思,托起了江颂时,像抱孩子一样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他看着江颂时红透的耳尖,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温柔。
原来喝醉酒后的反差会这么大吗?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江颂时。
小江大师。
小妖精。
宝贝——
温言看着疾驰而来,停在他身前的轿车,往前走了几步,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弯着腰,抱着江颂时坐了进去。
温言报了一个地址。
司机扫了一眼后座昏沉的少年,自觉地别开眼去。
漂亮地非人。
难怪少爷会把人带去那里,第一个吧。
到了私人公寓,温言给江颂时泡了杯热牛奶。
江颂时躺在沙发上,刘海凌乱的耷拉在额头上,露出一小片光洁的额头,脸颊发烫,小嘴无意识的一开一阖的。
上衣的扣子被他扯开了好几颗,漂亮的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突出。
温言怔了怔,握杯子的手紧了。
温言扶起江颂时喂他喝牛奶,江颂时的嘴唇一碰到热热的杯沿,就抗拒似的别开了头。
温言无奈地弯着唇。
温言喝了一小口牛奶,看着江颂时闭上的眼睛,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他捧着江颂时的后脑勺,让他贴近了自己,随后一俯身。
奶白的液体顺着唇缝渡入了江颂时的口中。
江颂时不安地动了动,那唇贴地更紧了。
一口……
又一口……
粉嫩的舌面被染成奶白色。
牛奶顺着江颂时的唇角滑下,贴着下巴滑到上下滚动的喉结处,一直……往下滑。
空气里充满了香甜的奶味。
温言舔了舔唇角的奶渍,摇了摇头。他轻柔地把江颂时放在沙发上,将枕头搁在他的后脑勺处。
江颂时忽然抱住了他的身子,又撒娇似的推开。
少年热的不成样子,小口小口喘着粗气,几缕刘海湿湿黏黏地耷拉在额头上。白净的皮肤在冷白的灯光下神圣庄洁。光滑细腻的连细小的绒毛都很难看见,那颗红色的小痣漂亮妖媚的同玫瑰一样。
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揪着衣领,修剪齐整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意。
温言靠近了他,单膝跪地蹲在他面前,弯下腰,虔诚的吻落在上面。
“宝贝,你是天使吗?”
他柔声说,唇上一片白。
……
温言把江颂时抱到床上,江颂时蹬了蹬腿,温言轻柔地握住他的脚踝。
修长纤细的腿在白鹅绒的被子上漂亮极了。
“好热——”
江颂时还在小声嘟囔着,小脸通红,双手攥着被子,小脚踢踹着。整个人都被裹在软软的被子里。
“乖,等会就不热了。”
温言在他脸上摸了摸。
温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看了一眼无知而又天真的江颂时,喉结滚了滚。
在确认对江颂时感情的那天,他就准备好了,总有那么一天……但他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
……
两个小时候后。
江颂时抱着他,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怜极了。
温言安抚似的亲了亲他。
江颂时嘴里还在嘟囔着。
“狐狸精,温言是狐狸精——”
温言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宝贝,忍得我很辛苦啊。”
“以后,可是要醒着加倍还回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