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连证据都不肯查?
凭什么,你张口就冤枉我?
凭什么,你连半分信任都不肯给我?
凭什么,所有指向我的矛头,你都不肯回头看我一眼?
烨酌,我爱你,可我该怎么面对你?
你看不到我快碎掉的样子吗?
我真的好疼,疼到快要死掉了。
我从小就跟着你,我的整个青春、整个人生,早就刻满了你的名字。
你明明该最懂我,可为什么偏偏是你,把我往绝路上逼?
我好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回头看你一眼。
你转身离开的那一次,我在你身后,连跪下来求你别走的勇气都没有。
那些和你有关的回忆,现在每想起来一次,我都疼得站不稳。
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够听话,我们就能一直走下去,可你一次又一次地毁了我所有的期待。
烨酌,你不是没有感情,你只是对我,从来没有过感情。
他后来和烨熙走了,撑着她递来的伞,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这条巷子。而巷子里的积水,倒映着他的背影,也倒映着她支离破碎的十九年。他心里只剩一句冰冷的、毫无波澜的回应,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
“可那就是事实。”
“可那就是事实。”
“可那就是事实。”
“而那件‘事实’,从头到尾,指向的人,都是你。”
瞳瞳,我恨你。
我明明认定那就是事实,可你偏要说我在冤枉你。就因为这一件事,你就彻底推翻了我这么多年的信任,连半分余地都不肯留。你让我拿什么去爱你?我从来都不喜欢做选择题,可你却逼着我在“信你”和“信眼前的一切”之间选边站,不信你就是不爱,信了事实就是我冤枉无辜,而你,从头到尾都把我当成了那个藏在背后的恶人。
可我还是爱你啊。
你现在说我无理取闹,说我故意刁难,可我只是被这件事缠得快要窒息了。我已经撑不住了,你能不能别走,别跟着别人走……
这是我心里解不开的死结,结不开,解不开,也劫不开。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出“我报警了”的那一刻,我该拿什么去爱你?
“被你亲手推上‘加害者’位置的她,又该拿什么继续爱你?”
我已经快要彻底死心了,可我握着笔,却连写下一句恨你的话都写不出来,我又该如何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