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述白,现在知道我想玩什么了吗?”
若有似无的触碰,比蜻蜓点水还要轻微,却在岑述白心里种下名为情.欲的种子。
喉结上下翻滚,咽下示威不成反被撩拨的苦果,手上控着某人的力也不自觉松懈大半。
迟昭得了自由,攀着他的肩膀,借力在他不安分的颈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岑述白惊愕低头,嘴唇掠过她额头。
迟昭没计较这无意间的轻吻,得胜离去。
等岑述白反应过来时,只来得及抓住她大步流星离开引起的一阵气流。
小院的厨房被安排在跟主楼临近的一间房,兼具厨房和餐厅的功能。
迟昭步伐轻快,蹦跶到厨房。
杨明莉母女正在热火朝天地备菜,橱柜里的碗盘碟子都派上了用场,看来请老师吃饭这阵仗不小。
迟昭从身后捧着杨小满的小脸,肆意揉搓后抬起她的下巴:“趁老师还在,上课去。”
“小白老师说,我先把排线练好。”
“那就练习去。”迟昭戳小满的额头,“这儿我来帮忙就行。”
杨小满捂着头抗议:“小枣姐姐,你别老戳我的头。”
迟昭又帮她揉揉:“对不起,我忘了,下次一定记得。”
杨小满哼的一声:“你老说下次。”
一大一小两个人时常拌嘴,杨明莉都习惯了:“你们俩都去忙吧,这儿我自己来就行。”
迟昭把杨小满打发走,接手了择菜的工作。
杨明莉见她还在:“阿昭,你去陪小白老师吧,人家毕竟是客人。”
迟昭神秘一笑:“让他缓缓吧,他现在可能不太适合跟我待在一个空间。”
杨明莉抽空看了一眼迟昭,开玩笑:“下午我去镇上买菜,那老板一个劲儿问我你和小白老师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镇上有传言,那太正常不过了,迟昭早就习惯了。
“那就不回答呗,让他们自己猜去。”
杨明莉继续备菜,自言自语:“今天一见小白老师,真是好看。又高又帅,皮肤又白,数学好,还会画画,也蛮优秀的。”
迟昭打趣:“那让他给小满做后爸吧?”
“你还真是…”杨明莉顺手操起手里的小白菜丢了过去,“瞎说什么,人家才多大。”
迟昭敏捷躲过小白菜,但还是被附带的水珠洒了一脸。
“不到23岁,正值青春年华。”
杨明莉回头瞪她一眼:“老这么不正经。”
迟昭捡起小白菜,把脸上的水擦在肩膀上:“莉姐,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哦。”
“嗯?”杨明莉懒懒回应,“什么事?”
“就是…嗯…”迟昭吞吞吐吐的,难以开口,“岑述白之前一直以为我是小满的妈妈。”
“啊?”杨明莉一脸不可置信,又觉得离谱,边笑边问,“他怎么会这么想?你这么年轻漂亮,哪像小满的妈妈了?”
迟昭两手一摊:“谁知道呢!”
迟昭这装无辜的表情,杨明莉太眼熟了:“是不是你误导人家了?”
“也不算误导吧,将错就错而已。”
杨明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迟昭刚刚莫名其妙提到给小满找后爸,难道是?
“所以,小白老师之前一直以为你是小满的妈妈。他年纪轻轻的,准备劝自己给一个10岁孩子当后爸了?”
迟昭矢口否认:“我可没这么说哦。”
杨明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不然怎么解释,小白老师对小满这么上心。”
“他看小满有天赋,不想错过好苗子呗。”
杨明莉不信:“是吗?”
“是的。”
晚饭安排在小院里。
乡村的傍晚已经褪去潮热,凉风习习,好不惬意!
杨明莉打发杨小满去请岑述白。
小圆桌摆满了菜,杨明莉为表感谢,使出浑身解数做了这么一桌拿手好菜。
“小白老师请坐。”
“谢谢,您太客气了。”
迟昭和杨小满分别坐在岑述白两侧,杨小满热情地给老师夹菜。
“小白老师,我妈妈做菜特别好吃,你试试。”
岑述白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场合,频频点头:“好,谢谢。”
杨小满乐此不疲,想把自己觉得最好的都给老师,岑述白的碗里堆成了小山。
迟昭见状把自己的碗递了过去,半路拦截杨小满要夹给老师的一块排骨。
“都给他了,我吃什么?”
杨小满傻笑:“那这块给小枣姐姐。”
“这还差不多。”
母女俩的热情,岑述白却之不恭。
他坐直,向对面的杨明莉微微颔首:“多谢款待。”
“小白老师,你脖子怎么红了?”
杨小满年纪小,眼睛挺尖,在岑述白坐直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他脖子上可疑的痕迹。
怕被人看见,岑述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抚向喉结处,上下摩擦着,心虚解释:“可能是蚊子咬的。”
“对,就是那儿,好红呢。”
死蚊子,把老师叮成什么样了!
杨小满气愤朝身后猛猛挥手为老师驱赶蚊虫。
杨明莉看了眼迟昭,她正低头憋笑。
她看破不说破,打着圆场:“我们农村凉快是凉快,就是蚊子多。小满,给老师拿驱蚊水去。”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因为根本就是不是被蚊子咬的。
岑述白顺着杨明莉的话演下去,在脖子上挠了好几下,才犹豫地把手放下。
杨小满正欲离席去拿驱蚊水,却见老师脖子上的红痕消失了。
她惊奇地说:“这么快就好了?”
“嗯?”
岑述白看不到自己的脖子,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红色的痕迹。
原来是口红。
失算了,迟昭那轻轻的一吻,不可能留下痕迹的。
岑述白迅速将手藏于桌下,用力将指背上残留的口红抹掉。
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让小满坐回来:“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