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名字,关谦雅猛地睁开眼,看见金色箭矢向自己飞来直直刺入自己额头。
关谦雅浑身一颤,宛如雷击,她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什么也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
她看向对面,栗山神也是满脸遗憾,握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来的弓箭。
突然,栗山神手中的弓箭碎掉了,整个人直直跪在地上,见此情景,旁边提灯斗篷人把灯一摔,凄厉声音响起:“大人,栗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关谦雅:!!!
原来斗篷人一直在这里,还会说话,刚刚居然一直没有注意到他。
不得,这不是重点,关谦雅快步走到栗山神旁边,见他脸色苍白,豆大汗珠从额头流出。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就合了一会儿,你怎么就跪地上了。
旁边斗篷人还在凄厉哭着,大人长一声短一声叫着,像是影视剧里太监一般。
关谦雅伸手想搀扶一下栗山神,就在二人身体接触一瞬间,一股金光从栗山神身上游进了关谦雅身体,关谦雅感觉自己不是摸了人,而是摸了电闸,整个人酥酥麻麻。
接着,旋风从关谦雅脚下冒出,整个人被包裹在狂风之中。
什,什么情况。
关谦雅稳住重心,扶好栗山神防止二人被风吹倒,就在这时,天空一声巨响,一道天雷落下。
她、她、她又被雷劈了!
在昏过去一瞬间,关谦雅仿佛看见父母站在河对岸,向她招手。
她抬手回应父母呼唤时,一只苍劲有力的手牵住了她,关谦雅扭头看去,是栗山神,他呲着牙,笑得得意。
啊啊啊啊啊啊!
关谦雅睁开眼,木架子印入眼帘,一个兴奋地女声响起: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关谦雅歪头一看,是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小女孩抬起手,将手中锣重重敲。
“叮咣——”
关谦雅从床上跳了起来,头撞到床栏,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脑袋又躺了回去。
小女孩还在疯狂敲着锣,边敲边喊:“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关谦雅缓缓坐了起来,捂着耳朵,一脸迷茫看着女孩,声音略带沙哑:“什么情况。”
小女孩停了手中锣:“大人有问题。”
“铛。”
“我来和你说。”
“铛。”
“恭喜大人,成为新山神,往后这座山就是大人您的了。”
关谦雅揉揉太阳穴,沉思一会儿道:“你不押韵。”
“铛。”
“大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大人你可以自称为神了。”
说完女孩兴奋把锣又铛铛敲起来。
关谦雅眨眨眼,又躺了回去,闭上眼。
希望再次睁开眼时,鼻子问到的是医院消毒水味道,耳边是心电图滴滴声和护士温柔的关切。
“铛铛铛——”
女孩又激烈敲起锣,“大人你怎么了?”
关谦雅捂着耳朵,一脸无助爬起来,皱着眉头,十分痛苦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对了,说话就说话,别敲锣。”
女孩点点头,从袖口掏出一面铜镜递给关谦雅道:“大人且看。”
关谦雅接过镜子,试探性照了照,镜中画面虽然模糊,但确实是自己的脸,只不过,自己脸上发光的金色纹身是什么情况???
她用力揉了好几下,没有搓下任何东西,关谦雅陷入沉思,这个金纹她在栗山神脸上见过,结合女孩刚刚的话,自己这是飞升成神了。
“呵。”
关谦雅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自己何德何能可以成神,无功无德,身无长物。
“哈,哈哈哈哈。”关谦雅指着自己,“成神,我吗?”
女孩点点头,“是,大人一点就透,果然厉害。”
关谦雅抿抿嘴,好奇道:“我是怎么成神的?”
女孩满脸羡慕道:“我也想知道。”
关谦雅捂着眼睛,这个世界大概是疯了,来到这个世界,没有遇到一个正常人。
对了,栗山神呢?他说要送自己回家,射了她一箭后自己倒了下去,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关谦雅坐直身子,从女孩招招手道:“你知道栗山神,他应该和我在一起,他在哪里?”
女孩伸出手,指着关谦雅道:“在这里。”
“啊?”
“就在这里啊,大人你就是栗山神。”
看着关谦雅一脸不可思议,女孩反应过来道:“大人说是之前那位吗?他在院子里。”
女孩走了几步拉开窗帘,不远处柱子旁,靠着一个忧郁的少年,朗朗晴空下,唯有少年身边下着雨。
“什么情况?”
“他说他不开心,淋淋雨清醒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