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平时也是不怎么花钱的,不过出了意外吗,加上大家平时也不怎么存钱就周转不过来就借了钱应付一下现在倒是没有那种危机了可就像刚刚说得那样大家存不下钱来就还不了……”
关谦雅:……
她发现,栗山神慌张时语速会很快。
栗山神继续道:“之前还可以拿时间没到拖着说到时候一起还,不过几天后就是还款最后期限了……”
关谦雅:“所以你们才这么慌张。”
栗山神若有所思道,“他应该是寄信来了,告诉我们他上门收债的时间,栗山收集信件是雁锣负责的,她刚刚来就应该是要说这件事。”
“所以,你们现在存了多少?你们知道欠了钱,总归会存下一点吧”
栗山神伸出手:“6两黄金。”
这差的有点大啊,关谦雅想。
栗山神身体渐渐从石头上滑落,有点沮丧道:“你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啊,这六两也是我们栗山全体上下辛辛苦苦攒出来的。”
关谦雅点头敷衍道:“那你们可真不容易……”
她拍拍栗山神的肩,半开玩笑道:“你们加油吧,我去给你们做点东西吃,万一债主要打你们,你们也有力气跑。”
栗山神此刻已经坐到了地上,他伸手抓住了关谦雅的裤脚,他用力不小,关谦雅被他抓了一个趔趄,她回头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印入眼帘。
看着栗山神的表情,关谦雅觉得,如果他们身处一本漫画的话,此刻栗山神周围一点漂浮着“桀桀桀桀”几个大字。
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间,“怎,怎么了?”
栗山神极其邪恶道:“是我们。”他死死抓住关谦雅裤脚,神情崩溃中带着几分得意,“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关谦雅没有挣扎,用手指着自己太阳穴,“你要搞清楚一件时,你们借钱时,我、不、在。”
她双手一摊,“咱们当时甚至都不认识,这账怎么也记不到我头上。”
关谦雅话音刚落,就看见栗山神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他送开裤脚,缓缓站起,嘴角止不住上扬:“账是记在栗山神账上的。”
他抬起胳膊,指着关谦雅道:
“而现在,你才是栗山之主。”
关谦雅表情瞬间丰富起来,原来在这等着她呢,怪不得当时他不反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气极反笑:“谁花了钱债主一清二楚。”
听到这个话,栗山神上前两步,抱住关谦雅胳膊,重心下压差点把关谦雅拉倒,他露出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极为恳切道:
“你得帮帮我们,大人,山神大人,山神姐姐,否则我们就都要去给债主服苦力去了。”
关谦雅站稳身体,用力抽着自己胳膊,“你就是喊我奶奶也没有,我也没钱,再说我又离不开栗山,要服苦力不是我去。”
栗山神苦口婆心劝道:“你要明白,我们要去干几十年苦力,就没人帮你了,你不是要回家吗?你不是要认可吗?”
“你在威胁我?威胁有用吗?你要知道——”
关谦雅指着自己,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铿锵有声:“我、是、个、穷、光、蛋。”
她笑了起来,颇为无奈道:“抱歉,我的身上榨不出一分钱。”
栗山神道:“没让你还,让你去求他,去卖惨,装可怜,一定可以,我们都求过了,就差你了。”
“……”
关谦雅指了指自己头,“你为啥觉得我求救有用呢?”
“因为你是新来的。”
关谦雅摇摇头:“我不认为对于债主而言有新人保护期。”
栗山神听不懂关谦雅的话,但栗山神知道如果这次不能劝关谦雅帮忙,他们几个就要完蛋了。
“你要明白,账是记在栗山神上的,你现在才是被认可的栗山神。”
关谦雅眉头紧锁,露出了个奇怪的表情:“你该不会是找我来抵债的吧。”
“我是那么无耻的神吗?”
栗山神激动道:“我要真想找人抵债我肯定找一个有钱的人啊,这是意外。”
“确实是那么回事,你也知道是意外啊,我回不了家已经够惨了,难道还要替你还债吗?”
“不是替我还债。”栗山神摆摆手,“我是说,让你去求他。”
“我该怎么求?”
栗山神牵住了关谦雅的手,表情真挚:“展示你的才华,展示你的天赋,你不是常常被你的天赋所惊叹吗?就让他也惊叹一下吧。”
“啥?”
栗山神道:“展示你的厨艺,让他明白,你是个好厨子,我就说我们要开饭馆,你的厨艺一定会让饭馆生意兴隆的。”
关谦雅道:“切不说你哪里来得钱开饭馆,就是开了也没人吃,而且30两黄金,要开多久才能赚回来,我还得要工资,又不能打白工。”
“24两。”栗山神纠正道。
“这不是重要,重要的是,让他知道,我们有这个能力。”
怎么不重要啊?
关谦雅平静道:“你在给你债主画饼。”
“什么?”
“你在空手套白狼。”
栗山神:“你放心,只要你拖住了,我自有办法应对,求求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