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要找他钱,渡洺摆了摆手:“爷爷,您一个人在那么冷的天卖花灯也不容易,这钱给的不多算我的一点儿心意。”
渡怀瑾从未见过渡洺如此心系着他人,感动的都要哭了。
老爷爷心中一暖:“多谢公子,多想公子。”他手往前指了指,继续说道:“那边桌上有笔跟纸。可以将愿望写上去,放入河中。河神自然便会看到你们的愿望。”
渡洺买了两支花灯,给了渡怀瑾一支。渡怀瑾看着白玉花灯又看着渡洺激动的神情还是收下了,渡洺快步走过去,坐下拿起纸笔在下面开始写愿望。
【寄此寸心,愿吾所爱,身安无忧,一世长宁。】
渡洺跟渡怀瑾站在河边看着河中即将飘散走的花灯,渡怀瑾开口道:“前些时日你不是去了摄政王的府内吗?”
渡洺闻言随即侧过头看向他:“对啊,难不成哥也想去承极府坐坐?”
渡怀瑾一副恶心坏了的表情,语气有些僵硬:“我不想去!我是想知道那位摄政王待你态度如何?”
渡洺想了一下,想到萧尽沅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他打了一个寒颤:“也就那回事吧,挺好的。”
“挺好的?”渡怀瑾皱着眉看他。
渡洺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笑:“自然是不像哥待我那般好。”
渡怀瑾哼了一声:“那是自然了。”
渡洺眉眼弯弯的转过头不再看他,又看向河中的花灯。他想到上一世的上元佳节会,那时他与池玺岳已成婚多时。听闻上元佳节很是热闹,想让他陪自己逛逛,池玺岳假意陪他逛灯市,路上时不时旁击侧敲的问渡洺长信府朝堂动向。渡洺怎会知朝堂政事,最后池玺岳竟命人半路拐去了长信府,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又荒唐又可笑。
当时池玺岳怕是想撮合自己与父母缓和关系,好借长信世家的势力,利用罢了。
“哎!那边有花船!”
几道声音传来,打破了出神的渡洺。他闻声抬起头朝河面望去,一艘极大的,通体缀满彩灯雕花的花船正缓缓向岸边驶来,画船雕梁画栋,悬着串串琉璃花灯,流光摇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渡洺一双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渡怀瑾也一副吃惊的表情。别说花船了,以前的上元佳节那可是一艘船都没见过。如此大而繁华的花船是哪来的?
“哥,这花船好漂亮啊。”渡洺开口道,他看着河面即将划过来的船只神色激动了些。
渡怀瑾也点头附和:“确实漂亮。”
花船要划到了岸边,渡洺看着花船上的人越看越觉得熟悉。偌大的花船上只有两个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他彻底看清楚了上面的来人,是温景瑜!还有一位,萧尽沅?!
温景瑜似乎也看见他了,立刻捂嘴大声道:“长信王小殿下?!竟会在此处偶遇!”
三个时辰前
温景瑜对自己的花船很满意,早早的就把萧尽沅叫出来坐花船了。萧尽沅立在船头,望着眼前这艘雕梁画栋、挂满琉璃彩灯的巨大花船,开口打趣他:“这就是你从南疆淘来的,宝贝?”
温景瑜满脸爱惜地绕着船身走了一圈,恨不得上前伸手抱住船亲上两口,兴冲冲拉过萧尽沅的衣袖往船舱内引:“这船可是我费了无数心思才弄到的,哪里是寻常物件,我可宝贝着呢。快随我落座,一同欣赏今夜锦城整条河畔的夜景,定不负上元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