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洺闻言快速回复他:“哪敢。”
“转过身去。”
“啊?”渡洺抬起头愣了愣神,只听哗啦一声水声。萧尽沅光着身子站了起来,热水顺着肌理他的滑落。渡洺心中猛地一惊连忙转身。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都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怎么脑袋跟转不过来似的?!
萧尽沅从屏风上取下黑色衣袍套在身上缓步走过去,渡洺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自觉的挪着步子。就在挪了两步之后萧尽沅猛地将他的身体掰了过来,渡洺大惊失色的喊了一声“王爷!”
渡洺不明白他此举是什么意思,对他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浑身僵硬的看着他。
萧尽沅凑近了一些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渡洺紧紧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颤抖的问他:“王爷这是何意?”
萧尽渊嗤笑一声松开了放在他腰间的手,淡道:“没分寸看来是你的长处。”
“什、什么?”渡洺蹙起眉看着他。
萧尽沅走过他的身侧,俯下身,唇瓣几乎擦过他耳廓,低沉嗓音裹着温热气息,一字一句道:“你若是这般喜欢本王的踏山玄虎。”
“大可给自己纹一个,好让你日日相看,时时触摸无人会阻拦你。”
“...............”
渡洺咬了咬牙,怒瞪着萧尽沅。在心里骂道:不过是好奇想摸一下而已,而且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萧尽沅在他耳边轻笑一声脚步轻快的踏了出去,渡洺攥紧着手,大拇指无意识反复揉搓食指指腹。心脏起起伏伏的,这才只是新婚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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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霜寒,月色薄淡,笼罩整座锦城。
锦郊官道荒僻,落雪细碎无声,沾湿枯枝寒草。
一道黑衣人影快速疾行而过,夜行不携灯火,步子轻得近乎无声。肩头落满薄雪,却丝毫不敢停顿。
黑衣人腰间暗悬一枚青铜私牌,黑衣人行至池府后巷暗门,他抬手叩出三短一长的隐秘暗号。
木门微开一道窄缝,幽暗内里透出冷凉气息,下人垂首无声接信,转身快步送入内院书房。
池府书房暖炉燃得正盛,驱散满屋寒色。
池玺岳一身常服,端坐在案前,他闭着眼睛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的食指捏着一枚温润玉扳指,
黑衣人弯着腰将那封带雪的密信呈上,信封粗糙,边角染着夜雪湿痕,封口处按着重压私印。
“大人,锦中暗线急信。”
这步记忆他熟悉,池玺岳低笑出声。抬手将密信拆开看了几眼。
“北境暴雪封路,粮草尽数滞留中途,锦城粮价浮动民心躁动。可借粮务之事大肆发难,伪造早年粮庄账册,翌日早朝呈递御前,请旨彻查粮仓。追责世家,一举动摇世家百年根基。”
跟上一世一模一样!池玺岳眼中闪过毒辣。
熟悉的时机,相同的由头。与多年前那场风波开端重合得丝毫不差。现如今这一世自己是彻底没了长信家的权利,私藏军粮一事也能无负担的嫁祸给长信世家。
池玺岳的指腹用力摩挲玉扳指,磨出细微摩擦声响。
“萧尽沅如今有了长信世家士林的权利又如何,他能堵得住明路,定能堵不住暗处刀。”
这一世罪名,我要让你们两人共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