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开始娓娓道来,“此世界国家众多,我们现在正处在强国之一的洛斯帝国。”
这个世界男主就是刚刚的男孩卢卡斯·梅赛,他是洛斯帝国议会长布鲁斯·梅赛的儿子。
近年来,布鲁斯议长有意推行法案打压帝国境内行事越发猖狂的异教组织。新法案规定教派组织不得干涉帝国内政,不得从事商业经营活动等等。
这一系列限制无异于在异教组织的雷区蹦迪,布鲁斯的举动彻底惹怒了帝国最大的教派--黑蛇会
这也直接导致了男主卢卡斯被绑架,并在之后度过悲惨的童年,直到成年后的他当上帝国总统,童年的经历仍旧是他心中难以磨灭的阴影。
原身名为黎里,是卢卡斯的家庭老师,被误杀身亡,纯粹是倒了血霉。
“你的任务是带着卢克斯成功逃脱。”009提醒道,“此外,绑架你们的人是黑蛇会首领花重金请来的雇佣兵,你可千万要小心。”
白知默默接收完任务信息,顿觉棘手。
对方隶属于臭名昭著的雇佣兵组织黑潮,而我的人设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老师,还要带着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想都很难办到。
一路的颠簸终于停止,白知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随后又被那双大手像扛麻袋一般扛在肩头。
伤口扯动,白知没忍住闷哼出声,身下人动作一停,随即脚步沉稳地继续往前走。
不多时,白知被带到一间房中,眼罩遮盖下,仍是什么也看不见,
白知感觉到自己被那人随意放置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后一阵悉悉索索声,下一刻肩头一凉,受伤的左肩处的衣料被整个撕开。
还未反应过来,伤口处便有异物入侵感,随即就是尖锐的剧痛。
剧痛的煎熬下,额发都被汗水打湿,白知紧咬着下唇,断断续续的痛吟声从泛白的唇间溢出,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口中。
酷刑般的治疗终于停止,单薄的青年身躯微颤,眼部蒙着的布料洇出深色水痕,细密的汗珠沿着削瘦的脸颊滴落,淡色的唇瓣被咬的鲜血淋漓,指尖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
柔弱如岩缝中倔强生长的白花,却能勾起人内心最阴暗的施虐欲。
男人深沉的眸子冷冷注视着青年的窘态,擦净指尖的血迹后,未发一语,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白知闻着浓重的药味,浑身酸疼不已,悄悄靠在身后的软枕上,又不敢太放肆,憋屈得心里窝火。
009瞅着白知的‘惨状’,识趣地没再开口刺激他。
“他最好别落在我手里。”白知暗暗咬牙,发誓必报今日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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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软着身子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心里很清楚,以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只能先苟着,轻举妄动才是自寻死路。
就在白知快要睡着时,被一阵脚步声惊醒,随即眼上蒙着的布被扯开。
白知谨慎地睁开眼,眼前是一间简陋的房间,窗帘紧闭着,一盏昏暗的灯悬挂在天花板中央。
观察片刻,白知这才微微抬头看向身前的男人。
青年隐秘的小动作全被男人尽收眼底,但他好似根本不在乎青年动歪脑筋,随意将手中的面包搁置在床头,随后坐到一旁,不再关注床上呆愣的青年。
白知瞅了瞅神色冷峻的周,发现他不再盯着自己后,这才伸直手臂,够到那块干面包,试探着张嘴咬了一大口。
“嘎嘣!”一声,白知差点把牙磕坏了。
“这面包也忒硬了,我怀疑他们是想噎死我。”白知双手捧着干粮机械地咀嚼,简直是味同嚼蜡,还不能不吃。
009:“你现在是人质,就别挑了。”
白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要不是自己在旁边卢卡斯能安分点,早就被他们一枪崩了,想到这,白知又看向周,神情怯懦道:“那个...卢卡斯在哪?”
闻言,男人只是轻飘飘瞥了白知一眼,还未开口,只听房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房门被乔粗暴地推开。
乔眉头紧锁,将手里拽着的男孩一把扔到白知怀里,恶狠狠道:“喂,限你五秒内给我安抚好他,否则老子一枪崩了你!”
白知如今受着伤,被扔来的卢卡斯砸到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疼得眉头蹙起,但还是先查看起卢卡斯的状况。
怀里的男孩断断续续地抽泣,眼睛都哭肿了,听到乔的恐吓,眼眶里的泪水淌得更凶了。
显然,乔是被小孩的哭声吵得烦了,嘴里不停地抱怨,“Shit! 我宁愿出去跟人火拼,也不愿意照顾小孩!”
与乔的烦躁截然相反,周神色冷静地看着房中的闹剧,仿佛任何事都难以挑动他的神经,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白知回忆原身平常与卢卡斯的相处方式,黎里在卢卡斯五岁时就开始担任他的家庭老师,在小卢卡斯回答对问题时总会亲吻他的面颊作为鼓励。
白知想了想,便试探着在卢卡斯额头上落下亲吻,轻声在他耳边哄道:“卢卡,冷静下来好吗,老师会保护你的。”
卢卡斯听话地点点头,伸手擦去眼泪,努力不再掉眼泪。
眼见着青年三两句就把小鬼哄好了,乔神情讶异,看向一旁的周,“Zhou,你的决断是对的,留着这个弱鸡果然有用。”
你才弱鸡!
白知心里不忿,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确实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