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是我怂恿的啊。
“陛下的脾气您也不是不知道。”白知直接扯了闻人舒来挡枪,“要是不顺着他,下一个被砍的就是我。”
周嫣想到皇帝那副六亲不认,暴躁易怒的性子,只觉头更痛了,“好在他最近气色不佳,身体也不如往日强健,你还算有点用处。”
“继续哄着他吃药。”周嫣吩咐道,狐眸中满是算计,“暂且让他得意几日,这天下早晚是我周家的。”
一天天的口无遮拦,你们周家迟早得完蛋。
白知脸颊一阵刺痛,回去路上为了不引人注意,用袖子擦拭,暂时止住了血,但白皙如玉的脸上突兀横着一道半指长红痕,很碍眼。
“周嫣弄的?”闻人舒拧眉,伸手抬起眼前人下巴细细端详伤口。
“说的话不中听,把人惹恼了。”
太后那样骄傲的人在皇帝这碰了壁,当然要找个人泄愤。
白知无所谓道,“不过划了道口子,几天就能好。”
闻人舒没说话,沉着脸的样子看着还真唬人,不过白知已经没之前那样怕他了,闻人舒现在可舍不得砍我。
胡禄天生一张笑脸,恭敬地呈上早就备好的上好生肌膏,随后识趣地退下。
冰冰凉的触感,涂上后伤口倒是不疼了,白知微扬着脸,涂抹伤口的动作很轻柔,若有若无的摩挲感,白知舒服地眯上眼。
再睁眼时,眼前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闻人舒凤眸幽深,“昨晚的事,国师有什么想法?”
“那房中香里怕是加了料,昨日不过受香气影响。”白知垂下眸子,沉着理智道。
“是吗?”闻人舒指尖沿着白知颈侧滑下,随后按在白知胸口处,“朕却觉得国师也心动异常。”
到底是意乱情迷,还是情不自禁?
白知开始不知所云:“修道之人应清心寡欲,灵台空明,不随外物而动,不受外物而扰......”
闻人舒一针见血:“国师并未制止。”
白知开始反省自身:“昨日破戒,甚感惭愧,吾自请闭关正心。”
闻人舒却执起白知的手,十指交握,“国师能否为我再破一次戒?”
当然可以,但得你主动。
白知睫毛颤动,“不。”
闻人舒却笑了,“不愿意,就推开。”
安静的殿内只有一声声啄吻,衣袍摩擦声,令人听之便觉得面红耳赤。
白知像是尊玉石雕成的仙子,一动不动地倚坐在闻人舒怀中,触之温良,予求予取。
又像是困于囚笼之中的云鹤,低眉顺眼,衣襟半敞,清逸脱俗引人觊觎。
闻人舒抚弄两下,明知故问,“今日殿中并未焚香,国师这里是怎么回事?”
“……”
闻人舒不依不饶,手下一用力,终于得了白知两声闷哼。
“舒服吗?”闻人舒附在白知耳边,低语道:“国师别忍着,朕的寝殿没人敢进来。”
白知抬头看了闻人舒一眼,那眼神不同于往日的清冷,带着几分嗔怪。
办个事骚话那么多,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男人话多了办事时间就少了。
笃笃两声敲门声,搅动了一池春水。
白知如梦初醒一般,伸手抵在闻人舒胸前,将人稍稍推开。
我就说吧,让你话那么多,现在没时间咯。
“陛下,大理寺卿米大人求见。”
闻人舒应了一声,视线依旧凝在白知脸上,语气笃定,“国师是愿意的。”
我当然愿意,是你不给力啊,小舒。
白知掩上衣襟,遮住锁骨上的红印子,“陛下力道大,臣推不开。”
闻人舒听了只是笑,不再言语,怕逼得太紧给人吓跑了。
待回了凌虚阁,白知回味一番,中肯地点评道:“技巧生涩,但手劲大,手心还有茧子,挺爽的,就是磨磨唧唧不尽兴。”
“皇帝已然拜倒在我青袍之下。”白知大义凛然道,“贫道算是以身饲虎了。”
009:“……”
说这话脸都不红的吗?
你明明是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