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霓虹楼,发现这是一家青楼,说什么都不让女子进入,郑兴只好自己进去。过了一会儿,郑兴鼻青脸肿地出来,说有人拦着,根本靠不近县太爷的包房。
沈予诺心焦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少奶奶,要不我们先回去,说不定他们能找到什么线索。”
沈予诺只好点点头,和郑兴返回陈宅。
令她失望的是,大家都一无所获。
她睁着眼睛等到天亮,第二天天没亮便在县衙等候。衙门一直紧闭,沈予诺只好再次击鼓,这次倒是没等太久就有了动静,两个衙役跳出门来对她呵斥,她赶紧说明来意,却被拿棍驱逐。
“别打我家少奶奶,她身上有伤!”郑兴赶紧挡在沈予诺身前,护着沈予诺后退。
“等着就行了,再敲鼓小心我揍你们!”
“差大哥,麻烦你向县令大人通报一声,我真的急需见到他!”沈予诺也学着给衙役塞钱。
“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吗!”衙役不满道。
每人一两银子叫打发叫花子?沈予诺愣住,郑兴赶紧又补了些银子,还递上一张银票:“县令大人日理万机,着实辛苦,烦请两位大哥帮我们递上一点茶水钱孝敬孝敬,感激不尽。”
县令收了钱,总算决定下午升堂问案。他歪在座椅上,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状纸。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沈予诺跪着,将详细情况讲了一遍,县令打着哈欠说:“你们连匪徒是谁都不知道,这样怎么抓人?不是叫我们大海捞针吗?回去等着吧,说不定过段时间他们就会自己露出马脚,到时再抓也不迟。”
“大人,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但我记得他们的长相,也已经画了肖像呈上,大人只需要在县内搜寻,便可找到他们,救回小女子相公!”
县令敷衍地拿起画像,瞳孔似乎震颤了一下,咳了咳嗽,严肃地说:“本官公务繁忙,你这个案子,无名无姓,无凭无据,本该不予立案,但本官见你可怜,就先收下了。你回去等就行了!”
“事情紧急,小女子相公生死未卜,早一点查明,他便多一分生机。烦请大人辛苦操劳,尽快着手此案,好救小女子相公于水火。”沈予诺哀求。
“放肆,本官做什么事,还用你教!给我叉出去!”县令一拍惊堂木,两边的衙役唱起了“威武——威武——”沈予诺和郑兴被架起来,丢出衙门外。
退堂后,县令拿着那两张画像琢磨,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就是自己儿子新近买的仆从。他回到家中,让管家把那两人叫至面前责问。人跪在面前,他一边看画像一边看人,不禁啧道画得真像!
“你们两个,来府上多长时间了?”县令冷脸问。
“回老爷,也快一个月了。”下人答道。
“来没多久就敢不守规矩,犯事作案?!”
这句质问吓得两仆赶紧以额磕地:“老爷,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快如实招来,是不是绑架了什么人?人家家属都告到衙门了!”
两仆从赶紧把县令公子指使他们打人绑人的事一股脑说了。
“远之呢?在房里吗?”县令问管家。
“少爷外出还没回来。”
等丁远之回到家,县令亲自去儿子房中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爹,这口气我没办法咽下,以前薇薇都是约我一起骑马——你也知道薇薇多喜欢我,可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了那个家伙,薇薇就再没理过我了!”
“荒唐!跟人争风吃醋,搞这种事,这不是胡闹嘛!”县令叹了口气,责备道。
丁远之无所谓地笑笑,鼓捣着他的文玩。
“气出够了就把人放了,他家属不依不饶的,吵得我头疼。”县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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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内部测试版本】
管理员:陆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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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超时(管理员意识离线,无响应)
自动关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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