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想去看看吗?”
收拾完早餐的碗筷,伊黑上前拎起背包望向坐立不安的蜜璃。
“…伊黑先生。我还是有点…”
“我明白。这几天如果你想去就喊我一起。”
“不过今天可能不得空了。早上和蝴蝶约好了要回去复查一下伤口。”
“没事的伊黑先生,我自己去去就回。”
[小珑去的那个地方,甚至不一定能收得到我们给她烧的东西吧。]
[虽然无惨已经被打败了…但是第一个弟子就这样收场还是很不甘心啊。]
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蜜璃七弯八拐凭记忆找寻着路线。
[风的流向变了,怎么回事?]
[明明在没有触媒作用的情况下那里应该是一片空地,不会阻挠风的流动才对。]
她紧跑几步绕开密密麻麻的树林,来到昨晚的场地。
蝴蝶忍听见那声高亢到感觉能震破耳膜的爆鸣声时正在距离蝶屋几公里远的位置收集草药。
是蜜璃的声音。
她揉揉发痛的耳根,全速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扒开层层叠叠的树叶,忍发现蜜璃正在原地不停地跺脚。
“怎么了这是?”
蜜璃嘴巴哆哆嗦嗦手打颤着往前面一指。
忍看到了这辈子最难忘记的场景之一。
昨晚已经消失的仪式场地再次出现了。
青铜圆盘的中央好像还躺着人。
服饰变了。但是细看不难发现,正是已经“逝去”的晴珑和无一郎。
“看好他们,我去去就回。”
顾不得又开始大汗淋漓的蜜璃,忍嘱咐完便闪身原路返回。
“这么快就回来了吗小忍?已经找到你想采的药了?”差点被闪现进屋的忍撞到的香奈惠惊呼。
“来不及解释了姐,带上绑带纱布一起,那边的隐!准备两个担架,有条件的话看看有没有三轮车,然后随我来!”
伊黑刚刚换好绷带从蝶屋里走出来就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冲向院门。
“做什么?”
“不知道,要跟上去吗?”实弥从一旁的屋顶上手一撑落到地面,“现在闲下来真有点不习惯。”
“走。”
……
“把他们的手脚固定好!小心尽量不要活动关节!”
虽然经过简要的检查,基本上能确定没有骨折的情况,但为了以防万一忍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绑法。
“就这几天,老子的世界观至少被震碎了三次。”实弥从左边抬起无一郎的担架协助隐放到车上嘀咕道。
“都一样。”伊黑摇摇头,拉过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蜜璃。
“蝴蝶他们真的是一直在被抽陀螺团团转。”
[这里是哪里?]
无一郎踩了踩脚下金黄色的树叶。
是银杏叶。
[我应该没有死吧?]
[还是说,小珑的老师又在诓我们,我们确实死了,那样的说辞只是在宽慰?]
先找找出口。虽然说出去了也不一定能醒。
好空旷的地方。除了风吹过银杏树发出的沙沙声之外天地几乎一片寂静。
不过银杏叶啊…
等等,银杏叶?!
“!!是哥哥吗?!”
“哥——哥——”
没有回应。
无一郎跑了起来,跑进前方那片与小时候如出一辙的银杏树林。
[如果不是哥哥那是谁?又是什么考验他的梦魇吗?]
前面好像有人。
上去问问明白吧。
他刚刚迈出一步,就听见斜后方传来踩断树枝的咔嚓声。
“谁?!”无一郎本能的摸向腰间。
面前的人叹气翻了个白眼。
感觉自己再不出去,他的傻弟弟就又要脑补出一系列动作(不是)玄幻大戏了。
有一郎深吸一口气从藏身的树桩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