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实没有分开多久,但异常让人思念地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时候,秦文心的大脑一片空白。
按捺不住地,内心地,澎湃地,明确地爱意,一下从心底冲了上来。
“何亦?”秦文心隔了很久才缓过来。
他视线看向不远处地大桥,桥面并不如他来的那座城市宽广。
视野的尽头是另一座小岛。
可繁华。
繁华异常。
“是我!是我啊!”何亦声音有些兴奋,“你终于理我了心哥!”
秦文心强压着心里的情绪,“你在哪里?”
对方停顿了一下,报了这座城市的名字。
“这里太多人了,手上的导航不太好用。”何亦有些懊恼。
“那你在原地,发个地址给我,”秦文心语气有些急,“千万不要乱跑。”
“嗯!好!”
秦文心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一旁的Sammer露出好奇地眼光。
秦文心大大方方地耸了耸肩,“抱歉哦,小朋友来找我。”
“你有孩子啦!”S
ammer的年纪比何亦大个两岁,但外国脸就是看着比较成熟,他成熟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地惊讶地表情,秦文心忍不住想逗一下他,但他忍住了。
“一个弟弟。”
“哦……”Sammer露出一目了然地表情,并且表示了惋惜。
秦文心拍拍他的肩膀,道:“谢谢!”
他准备转身就走,不过走了两步又倒了回来。
“嗯……请问一下,这个地方怎么走啊?”
“……”
最后Sammer弟弟悲催地绅士地,给人送到了目的地。
还没来及说晚宴的事情,秦文心立马拉开了车门。
“Good luck!”Sammerr朝他背影喊。
秦文心不知道听没有听到,已经跑得没影子了。
何亦听秦文心说在原地等,把手里的玩偶搂得紧了一点。
出门的时候他把玩偶洗得很干净,放在背包里,还用袋子装着,等下了车,才把玩偶拿出来。
他有些紧张。
他该怎么跟秦文心解释自己来找他的理由呢?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在想。
秦文心要是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不理自己了怎么办?
但他觉得,万一秦文心没有和别人在一起呢?
就像他和付婷,他也没有和付婷在一起。
他不想冤枉秦文心。
秦文心不在的这两天,他非常地思念他。
他们还没有一起去吃好吃的酸菜鱼呢。
他记得秦文心在他家的时候,最喜欢吃酸菜鱼了。
秦文心快跑到的时候,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何亦。
这么高个个子,在人来人往中站得笔直,因为怕耽搁别人的脚步,又挪到柱子旁边。
受伤的那只手轻轻地搭在了行李杆上,另一只手还抱了个……玩具?
秦文心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他送给何亦的那只兔子。
这么看,竟然有些滑稽。
但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秦文心放慢了步子,努力让自己冷静回小总裁的样子。
怎料,刚一走近。
刚才还在远处的人瞬间朝他跑了过来。
就像镜头里焦点,周围的场景在渐渐地虚化……
秦文心看着靓仔的大长腿,终于崩不住了。
他迎合地张开了双手,何亦一下冲进了他的怀里。
心脏被撞击。
秦文心一瞬间想哭,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紧紧地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我好想你啊!心哥!”何亦在他脖子处蹭了蹭。
秦文心喉间哽咽,把下巴点在他的肩膀。
他的心被撞得有些发疼,他的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撞处了脑震荡。
不然为什么没办法思考?
“我也是。”他双手抵在胸前,喉间哽咽,“我的相机……让我换个方向。”
“不要!”何亦有些任性,“我要再抱一会儿。”
异乡总是带给有情人莫名地勇气。
这些天的疲惫让秦文心一下放松,他闭上眼睛,把鼻子狠狠地摁进了何亦的肩膀,“傻仔。”
……
“我没有和她去吃酸菜鱼。”
“……”
“她也不是我女朋友。”
“……”
这么有氛围的时刻,这人居然说这么扫兴的话。
秦文心去了楼上拿了衣服下来。
他本可以直接把何亦直接带到自己的套房,但艺术家秦嫌弃套房太商务了,一点情调都没有。
相机放大床房的窗台上。
秦文心走来走去,“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但是那天我就想说了,”何亦说着眼神暗淡了下去。
秦文心觉得他耷拉着耳朵的样子可爱得要命,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
何亦立马抬起了头。
眼神blibli地看向他。
“那她怎么知道酸菜鱼,肯定是你带她去吃过。”
“我没有!”
“那是什么?”秦文心插着手,腰靠在后面的悬浮桌上,秦总裁完全忘记了自己说的前一句话,口是心非问道:“那你和她什么关系?”
“她追求我,是本来就是要拒绝地。”
“本来?”
“其实我已经拒绝过她了。”
“嗯哼?”
“真的!”何亦上半身倾斜,脸靠在了秦文心站着的双腿上。
秦文心浑身都被通电。
真是要了命了。
谁叫他这么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