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就让我去吧,眼下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眼下一共就三个女子,昭昭姐去不了,总不能让徐吟去吧,除了她还有谁能去。
“姜小姐,你可考虑清楚了?”沈云白说。
“自然。”
姜雾梨再三坚持,他们只好松了口。
“多谢各位捉妖师,我女儿能逃过这一劫。”
徐老爷差点就要跪下来感谢,这是他今天第无数次表达自己的感谢,至少,她的女儿暂时躲过了这一劫。
这大恩大德,他一辈子都不能忘啊。
他们就这样在徐家待了几天,徐老爷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若真能帮自己的阿吟躲过这一劫,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后日,如期而至。
树上系着无数条红绸带,姜雾梨端端正正的坐在花轿里,十里红妆,周围的花草都似乎失去了颜色,她一身嫁衣如火,左左右右传来乐鸣声。
周围小路站满了村民,都来贺喜此福泽恩赐。
没想到人生第一次成亲,既然是书里,书里也罢,既然还是个替嫁。
她有些忐忑不安,安安静静的坐着没有说话,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裙,陆昭昭看在眼里前来安慰:“我们一直在周围,哪怕是到了那里,我们也会破了结界阵法第一时间去找你。”
陆昭昭拿出几张纸,上面画着符,双手递上:“若对方真是妖,这几张符纸也能拖住一会。”
姜雾梨没见过什么符纸,只在那次树妖的时候见过路江衍用过一次,她接过收好。
沈云白看了看她,也说了一句“万事小心。”
姜雾梨点头:“多谢昭昭姐和沈大哥关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她刚准备拉下盖头,旁边一直杵着的路江衍开口了。
他抱着手臂,面上勉强有一些笑意,语气却依旧是嘲讽:“你别出了什么事啊,要是出事了我们怎么跟你哥和姜家交代。”
姜雾梨咬牙笑笑,狠不得给他一拳,最后拉下盖头,走了。
这条路有些颠簸,姜雾梨掀开轿子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这条路,似乎不是她和路江衍之前走的那条路。
这是一条更为狭窄的路,路上似乎没有了生机,无论是草还是花都蔫了,整个地方,是死寂一般的存在。
越走越远,环境也越来越昏暗,姜雾梨发现,除了前面两个抬轿子的人,其它的,都消失了。让人陷入一种无端的遐想中。
这花轿,突然停下,不走了。
姜雾梨等了好一会,依旧没动。
“为何不走了?”姜雾梨小声问,没人理她。她察觉到不对劲,又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哪里还有什么人,连那最后两个抬花轿的人都不见了。
她鼓足了勇气,走下轿子看了看,地下只剩下粉碎的羽毛。
莫名其妙消失的人,那花轿已没人抬,前面是一条阴暗的小路,那么窄,还一眼望不到边,没人知道穿过那条小路会去往哪里。
她心中有些害怕,她怕黑啊。
陆昭昭和沈云白这会也不在周围,姜雾梨只好硬着头皮小步往前走。
穿着的婚服和头上的步摇走起路来很不方便,衣服里外好几层,极其沉重,步摇走起路来也一晃一晃的,让她很不自在。
她想摘掉头上的步摇,手已经摸到了头上,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
姜雾梨走了很久,小腿有些酸痛感。
如果说,这一秒是没有任何生物的死寂,那下一秒就是柳暗花明。
那是一种磅礴的绿意,是春天。
枯枝已然褪尽破败,更多的是盎然生机。
远处一棵屹立的桃花树,微风轻轻摇,桃花瓣簌簌飘落,美得如梦似幻,旁边一条碧水绿溪,点缀着几片飘落的桃花瓣。
那么美。
整个人,像是进入了一场编织的梦境中。
充满明媚的另一个世界,与之完全相反,外面的世界是凛冽的寒冬,这里面既然是盎然的暖春。
姜雾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景色,若是可以放下一切,与爱的人在这隐居,摒除外面一切,与外界隔绝,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归想,到底是个书中世界,只是虚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