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郡守站在原地有些崩溃的落泪,城中的大夫都被找了个遍,也没看出什么问题,若想自己的女儿醒来,难道真的还要全城寻找捉妖师吗?
可大多数都是江湖骗子,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这王太守为何又广招大夫?”
“不清楚啊,前几日还在全城内招捉妖师呢。”
一些百姓凑在告示前凑热闹,一早姜雾梨几个就起来了,这会几个人站在旁边,在告示前听着百姓论说此事。
“前段时间请捉妖师,昨日还在请大夫,今日又请捉妖师了。”
“这王郡守昨日把整个城内大夫都请了个遍,莫非这郡守千金出什么事了?”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他们正说着,突然有几个穿着粗布衣的男子来了,大概是哪家的下人,在不停吆喝着“都让一让,都让一让。”
那些百姓听了,纷纷从四周散开,却依然没有离去,只是站在周围。
粗布衣的下人将一张写满字的纸粘在墙上,大声喊道:“郡守在全城内请捉妖师,若是能帮郡守千金渡过此关,将奖赏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
“这郡守出手就是阔绰啊。”
“你去。”
“我要是会捉妖之术,我必定去了。”
这些百姓一听一百两银子眼睛都放光,他们只是可惜,自己不会捉妖。
“昨天全城请太医,今日又请捉妖师,那郡守千金应当是真出事了。”路江衍说。
两个郡守家中的下人有些局促不安,全城捉妖师都被请了个遍,今日都不知还有谁能来,他们的小姐还在家中昏睡着呢。
他们无能为力,正想着,直到有人上前。
那女子有礼貌的很,只道:“我们几位都是江湖的捉妖人士,懂一些捉妖之术,可否请我们去你家中看看?”
空气安静了几秒,他们打量了一番,眼前站着四人,其他三人倒是还看的过去,拿剑的拿剑,只是有一女子,穿着淡粉色的襦裙,头上绾双丫髻,哪里是捉妖师的样子。
但又仔细想想,他们遇见的江湖骗子还少吗?小姐在家躺着昏迷不醒,他们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几位请随我一起回郡守府看看。”
路上,沈云白和陆昭昭问了他们几个问题,他们也都认真回答了。
“可否将几日之事说与我们听听。”
“我叫王六,他叫王七,我们都是王郡守府上的下人。大概是前半个月吧,小姐晚上突然坐起来大喊了一声,有下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便进去看看,进去时,就看见她拿着梳子在铜镜前梳头发。后来她整日梦魇,醒来时也浑浑噩噩,精神似乎出了问题,府里的人都说小姐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让她去庙里拜拜,但她去了好几次,回来之后还是这样。”
“那为何王郡守昨日又全城内请大夫?”
“当然还是因为小姐,前日她睡着了之后就再也没醒来,以为她是身体上出了什么问题,但找了那么多大夫,都没看出来有什么事,直到昨天陈大夫来了,便告诉我们,小姐是被梦魇困住了,可能真是遇到了妖。”
“陈大夫?”
“是,陈大夫是城内最有名的大夫,刚从别处出差回来我们就去请了,是他告诉我们要去请捉妖师,郡守吩咐下来,我们今日便来了。”
这陈大夫还真是个聪明人,一眼就看出被妖所困,这日日梦魇,如今却又醒不来,身体上又没什么问题,那必然是遇见妖了。
虽说他们是男子,但他们从小跟王书宁一起长大,终归是有感情的,也落下了几滴眼泪。
“我可怜的小姐啊!”他们真的有些担心,怕她一辈子都醒不来。
于是几人跟着他们一路走,到了府中,安静的不行。
见府中门被打开,才有丫鬟急急忙忙的从房内出来,她看了几眼几位不太眼熟的人,便问那王六王七:“怎么样?”
“这位是我在城内找的捉妖师。”
王六往里面看了看,没有看到郡守人,“老爷呢。”
那丫鬟顿时眼睛红了,抹着眼泪:“别提了,老爷担心小姐,一天一夜没睡,小姐迟迟却又不得醒来,老爷便伤心过度……昏过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们急的团团转,全府上上下下都找不到解决办法。
姜雾梨听了说:“我懂医术,或许可以带我去看看郡守。”
是了,她看起来不像是捉妖师,原来是位医女,王六王七这样想。
“这位姑娘便随我来。”那丫鬟说。
“阿梨,那你便去看看郡守,我和十一还有师兄去看看郡守千金。”
“好,昭昭姐。”
郡守并未出什么事,只是伤心过度,昏迷不醒。姜雾梨去抓了几副药,便让下人给郡守煮了喝下,自己便去找陆昭昭他们了。
虽说是白天,王书宁的屋里却还是有些黑,点了几根蜡烛。
“你是说,那天晚上,你们小姐坐在这铜镜前,梳头发?”陆昭昭问。
“是。”那丫鬟连连点头,回想当天晚上的场景,吓的不行。
“当真?”
“千真万确。”
另一位丫鬟也站出来,“她说的都是真的,奴婢也看见了。”
王书宁半夜三更不止一次在这铜镜前梳头发,府中的很多人晚上都被她了叫声吓醒,以为小姐出了什么事,起来一看,便看到那场景。
“而且很是奇怪,当天晚上,小姐在镜子前梳头发,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我叫了她好几声,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也是!我也是!无论我怎么叫她,她就想是没听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