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三张牌,去掉大小王,亮牌后按豹子,顺金,金花,顺子,对子,散牌的顺序比大小。
对面的黄毛上一局赚得盆满钵满,筹码叠了一堆,连带整个人不可一世。
荷官身材瘦弱,看起来畏畏缩缩,“换多少?”
萩原研二一摸,掏出身上仅有的一万块钱。
换来十枚一千元筹码。
黄毛切了一声,觉得跟这人玩拉低了档次。
但老板就在前头看着,又没法说什么。
前两局两人一来一回,都是散牌,萩原研二两次弃牌,输了对方两千底注。
黄毛呸了一声:“耍老子玩呢。”
“当然不是,”萩原研二笑着摆手,“只是还没有熟悉规则,总得让我先试两把嘛。”
黄毛继续呸:“最好把你那两钢镚儿都试光!”
第三局开始,黄毛拿了手对子。
这局大概率赢了。
按经验来说,只要跟注到对方的筹码上限,大概率可以直接让萩原研二下场。
萩原研二眨眨眼,选择了闷牌,下注一千。
黄毛挑衅地笑出声,观众一看表情,觉得这把稳了,纷纷开始押注。
堀田苍生又开了瓶朗姆:“克丽丝小姐,反正是个没多少钱的小乐子,不如押注玩玩?”
际青支着脑袋:“总监今天格外有兴致呢。”
“当然,当然,今天有人兜底,终于没了后顾之忧,我当然高兴了,”堀田苍生喝了几瓶酒,声音都飘了。
际青轻飘飘道:“您在说什么呢总监。”
堀田苍生打了个嗝,“只要我……和那个组织达成合作,就不会再有人、敢动我的地盘了!”
他越想越高兴,随手在黄毛身上押注了五十万。
际青拿出一万押了萩原研二。
堀田苍生眯眼:“克丽丝不信我?”
际青笑道:“图一乐嘛,这样不管谁赢,我和总监之间都有人能高兴。”
萩原研二听这对话,心中一动,抬头朝际青笑了笑。
堀田苍生只当是因际青给他押注心理感激,没有在意。
黄毛上把赢了不少,大多观众都押他赢,赔率相比萩原研二低不少。
黄毛嘚瑟,玩一样加注两千。
萩原研二跟注。
黄毛再加注三千。
萩原研二跟注。
黄毛狐疑地看他一眼,加注五千。皮笑肉不笑道:“你要再跟,这把输了可就下场了。”
萩原研二看他一眼,跟注。示意他看桌面:“要不再算算呢,小朋友?”
萩原研二还剩两千筹码。
黄毛近视,装逼算个数还失败,彻底红了脸:“行!迟早的事!”
他加注五千。
萩原研二仅剩两千,选择全下。
开牌。
两人都是对子,萩原研二数字更大,赢了8000,手中总额变成16000。
黄毛炸毛了:“你没唬我吧?”
“怎么会,”萩原研二道,“不过一万块钱,本来我就没想赢,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这确实有理,没人说得准。
周围乱成一团,押注赔了的人骂骂咧咧,黄毛叫道:“别吵,别吵,我要认真了!”
官看着懦弱,洗牌手法却相当利落,花式动作玩得很顺。
萩原研二欣赏了好几局,赞叹道:“这手法真厉害。”
堀田苍生浑不在意:“恭喜。”
赌场都是他的,钱从他的口袋出来,转一圈最后还是要转回他口袋。
际青举杯:“总监今日有好事发生,是我要恭喜你才对。”
堀田苍生哈哈笑道:“那是、那是!”
际青好奇道:“是关于赌场的事?”
“克丽丝不如猜猜?”
这人怎么总喜欢使唤人,有点烦。
际青说:“我记得,现在这个俱乐部是总监今年重建的,原先的那栋楼因经营不利倒闭了。”
堀田苍生整张脸红了一大片:“倒闭?你知道它一年能给我带来多少利润吗,它怎么可能倒闭?”
“明明是被那群条子找上门了!”堀田苍生狰狞道,“那群条子趁我们不注意……我的人里还出现了叛徒!”
身边的男女连忙安慰,堀田苍生渐渐平静下来。
际青笑道:“总监不是掌握了他们的命,他们的命也能背叛您吗?”
“不过是被小人暗算,”堀田苍生哼了一声,“人活在社会上,总要分个高低,这区分阶层的,无非钱和权,我掌握了他们,就要对此付出相应的责任,我认了。”
冠冕堂皇。际青道:“言之有理。那么你越狱了?”
“我需要越什么狱?”堀田苍瞪他一眼。
“你找人顶替了?”
“我需要找?”
“他出来了?”
“他的命还在我手上。”
“是他?”际青手指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