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但柔弱的哥哥笑着打招呼。
沉稳且可靠的弟弟朝他点了点头。
坂口安吾:“……”
他默默忍下内心强烈的吐槽欲望,直切主题:“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邮轮上突然发生了几起恶性案件,甚至已经出现了伤亡,这样严重的事件,邮轮方竟然只是要求将涉事双方带到宴会厅调查。
报警、封锁现场、对嫌疑人采取限制措施之类的一概没做。
甚至连他异能特务科专门配备的通讯器都无法与外界联络。
显然,这艘华丽的塞壬号,已经成为了一座远洋孤岛。
继续放任不管的话,法律和秩序将在不久后的将来彻底崩塌。
此前,坂口安吾已经通知所有高官的陪同人员即刻采取9号预案,一切以高官们的人身安全为主。他则是在邮轮最混乱的那段时间里,到处搜查情报,后趁机将相关情报封进漂流箱丢进海中,毕竟这是他最后能与外界联络的方法了。
做完这一切的他刚回到房间,就被找上门来的工作人员请到了这里。
理由为他是某位嫌疑人的组队队友,极有可能协助对方完成了某起犯罪。
面对这莫须有的罪名,坂口安吾没有拒绝。因为他意识到这可能是查明真相的最快途径,更何况不将自己置身险境,又怎么找到那层层封锁之后的宝藏呢。
“大概吧。”太宰治含糊不清地答道。
他将织田作之助推了出来,“比起我了解的,柳吉这边的情报更多。”
“正好坂口先生也在,柳吉不如完整和我们描述一下你在幻境里到底遭遇了什么。”
铺垫了一大堆,太宰治终于找到机会把他真正想知道的问题问了出来。
幻境、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治】、黑卡。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实在是令他非常在意。
当然太宰治也能通过【书】或者织田作之助表现出的微小细节推理出全程。
但是那样的话,不就变成变态跟踪狂了吗。
他才不要。
成为朋友的第一步必须谨慎,绝对不能被控制欲所左右。
织田作之助陷入沉默。
他实在是不擅长撒谎,但要是讲真话……可能他们临时组建的三人小队会瞬间瓦解。
幻境中,【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是死敌关系,前者甚至对后者的家人动手。
而【坂口安吾】则是友情的背叛者,虽然不清楚他做了什么,但根据【太宰治】的情绪波动,肯定不是能轻易被原谅的小事。
“幻境?”
坂口安吾看了过来。
他没想到竟然还有漏网的情报没有被收集到,一边推了推下滑的眼镜,一边紧盯着织田作之助。
根据已有的情况进行分析,这个幻境说不定就是一切暴乱的起源。
但为什么会是津岛柳吉被拉入幻境呢?
“幻境中会呈现出与现实完全相反的另一面。”织田作之助简要说道,“比如我们互相敌对之类的。”
太宰治一直注视着织田作之助,听完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只有这样吗?”
显然他并不满意这样简短的回答。
“嗯。”
面对太宰治隐隐的压迫,织田作之助根本不吃压力。
因为在他看来,无论是幻境还是另一个世界的现实,那都与他们无关。
死敌亦或是背叛者,都不能对他们的临时组队有任何的影响。
他们需要盟友,面前的坂口安吾既是太宰亲自选中的组队搭档,又是他的任务目标之一,绝对不能因此离心。
期间一直观察两人互动的坂口安吾扶着逐渐反光的镜片:“总觉得你们口中的幻境对解决当前的混乱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只可惜津岛柳吉并不愿意多讲。
而津岛修治看起来像是知道点什么,但经过前期的试探,坂口安吾意识到从津岛修治的嘴里套话的难度不亚于现在跳进大海徒手游回横滨港。
听着坂口安吾的猜疑,织田作之助脑海中灵光一闪。
虽然他不方便说幻境的内容,但在这里的其他人可以说啊。
“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提供协助。”他自信道。
“要我把幻境中遇到的情况又说一遍?”
被无赖派找上的切原赤也指着自己难以置信道。
从事发起到现在,他已经被前辈们连续教育了近两个小时。
期间他已经把自己的遭遇翻来覆去地说了不下十遍。
现在又要他再说一遍……
切原赤也喝了一大口水。
“既然如此,我就再说一遍吧。”
“我是立海大初中部网球社的二年级王牌,代表社团领军出战了全国大赛,是日本U17……”
“等等,这串自我介绍的意义是?”丸井文太举手打断。
“就算成为王牌是你的执念,但也没必要从那么早开始介绍吧,puri~”仁王雅治吐槽。
“以赤也的性格,趁机向陌生人炫耀的几率是98.67%。”柳莲二冷静分析。
见看好的后辈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不忘显摆,真田弦一郎攥紧拳头。
“太松懈了!”
铁拳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