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他看不出被留下来的人要么弱要么年幼,就算是要交换人质,也应该让明显更擅长社交的宗像礼司留下。
另一边,织田作之助也面临同样的质问。
太宰治:“我也要和织田作一起行动!”
织田作之助看了眼他手中的通讯器,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
哪有让指挥官上战场的说法。
既想当织田作背后的军师,又想和织田作一起浴血奋战的太宰治不满道:“这并不矛盾!”
坂口安吾也加入战局:“留守后方的人不需要这么多,保险起见,还是由我加入一起行动吧。”
他推了推眼镜,“不是自夸,在搜集情报上我有绝对的自信。”
也不是说非得和少年织田先生一起行动,只是这样更利于他们解决当下的困境。
“不需要那么多人。”
实际上要不是担心自己离开后另外三人可能另有企图,织田作之助都打算一个人上了。
他检查完装备,抬头看向两人。
寻找目标、搜集线索、一击毙命。
这是他最擅长的工作。
所以——
“你们留下。”织田作之助丝毫不为两人的请求所改变想法,冷酷道,“锁好门,确保自己的安全,我们走。”
恰好宗像礼司成功说服了周防尊,让后者这个留守组唯一的强大战力心甘情愿地留下了。
“先去哪里?”
站上走廊,听着身后传来的落锁声,织田作之助调试耳麦顺便问。
“嗞嗞”
“先去14层。”太宰治的声音从耳麦中传出,有些失真的机械声让人听不出他情绪的起伏。
托网球部少年们的福,敌人都被分散开来,所以织田作之助和宗像礼司的行动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下楼的路上,宗像礼司轻松跟上疾驰的红发少年。
身手矫捷、精通武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具备的特质。
还有他和他的…哥哥?
他们的相处模式也不像是正常的兄弟,反而更像是有特殊羁绊的雇主和保镖。
至于这个特殊羁绊……
宗像礼司镜片反光了一瞬。
“你很信任他们。”他冷不丁地开口道。
这并不是挑拨离间,宗像礼司只是想确认合作伙伴的可靠性。
跑在前方的织田作之助回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难道不应该信任吗?’
“抱歉,是我失言了。”宗像礼司想到了什么,只见他对着耳机说道,“当然,我也是百分百信任着你的,周防。”
“……”
通话频道安静了一瞬,随后缓缓传来了某位赤之王不屑的冷哼。
闲聊见,应急通道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首当其冲的织田作之助仿佛早已预见到这一幕般,迅速闪身后撤,双/枪瞬间上/膛。
他借着惯性踩在墙面助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枪/口瞄准安全门后的敌人。
“嘭、嘭、嘭!”
三人应声而倒,织田作之助稳稳地落在通往下一层的阶梯上。
他气息依旧平稳,丝毫听不出运动后的气喘:“我们被监控了。”
说罢,对准楼梯转角处的摄像头又是一/枪。
“很好。”
太宰治拿着通讯器端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完全看不出先前拽着织田作之助要一起行动的不成熟。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一望无垠的蔚蓝海面上,嘴角微微翘起。
“接下来敌人会想办法把你们引导至他们设定好的陷阱,我猜大概是幻术异能加空间异能。”
青年沉稳优雅的嗓音自耳麦中传出,“我相信那对心志坚定的你来说根本不足为惧。”
“不过另一位先生我就不清楚了。”太宰治故作抱歉,刻意道,“毕竟你似乎不太信任我们的样子。”
虽然他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他和织田作的羁绊不允许任何人质疑!
宗像礼司:“……”
周防尊:“哈哈。”
一脸懵懂的安娜拿着红色的透明弹珠,看看太宰治,又看看周防尊,也跟着露出笑容。
小小年纪的她不理解周防尊在笑什么,但她很高兴看到周防尊露出开心的表情。
‘尊开心,安娜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