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人,这么厉害?”
老孙头一撇嘴:“问那么多干嘛,跟你无关。”
“学武的事儿?”
老孙头坐在凳子上:“你真想学武?”
“真想。”
“学武是要吃大苦的。”
“我不怕。”
“嗯,小子有志气,不过光有志气也不行。你想学什么?”
“我要学你方才那一招枪法。”
老孙头笑骂道,还没学走,就学跑了?俗话说,俗话说,三年学刀,十年学枪,一辈子学枪,老子我练了一辈子,才勉强使出这一招金枪不倒,以你资质,等你学会这一招,估计半条腿都进了棺材了。
“那我也得学。”
“先磕头吧。”
王若愚跪下砰砰磕了几个响头,老孙头站起身来,上下仔细打量了王若愚一番,绕着王若愚转了两圈,然后在王若愚肩头之上拍了三下,背负双手离开了。
王若愚心说这是怎么个意思?难道此枪法不传六耳,这是暗示,等半夜三更天,从后门到他房间去嘛?不会这老头子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不过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忍了。
到了半夜,王若愚来到老孙头后门,战战兢兢敲门。
房门虚掩着,没有亮灯,老孙头坐在太师椅上,吧嗒吧嗒的吸着旱烟,看到王若愚进来,说来了,先把衣服脱了。
“老孙,咱们不开玩笑哈,我是来学枪法的。”
“ 你满脑子想什么呢,要学枪,得先打熬身体。把衣服脱了!女娃子可以穿件内衣。”
王若愚将信将疑,只脱掉外套,老孙指了指院子一口大缸,到缸里去,明天早上冻不死,再说学武的事儿。还没等王若愚张口,老孙将王若愚拎起来,扔在那口水缸之中。
三九腊月,寒意彻骨。
王若愚冻得牙齿乱颤,浑身发抖。不过这点苦算不得什么,当年学艺时,也差不多,可惜身体没穿越过来
王若愚试着唱歌转移注意力,他说风雪中这点痛算什么……
老孙头一听,哟呵,挺能忍的。
于是坐在院子里,支起火锅,里面炖着一锅狗肉,又热了一壶酒。
香气扑鼻,勾得王若愚馋虫大动。
“老孙?”
“嗯?怎么,来一口?”
“好啊。”
老孙端着狗肉汤,在王若愚鼻子前晃了晃,
“就一口啊?”
“就一口!”
老孙转身就走,
“不能出尔反尔啊。”
“说闻一口就一口。”
然后一边吃一边唱,炖着狗肉喝着酒,革命日子天天有。
第二天清晨,王若愚从水缸里出来,阿嚏!
“就这么点苦头都吃不了,还想练枪?就你这样,金枪不倒也被你练成银样镴枪头。”
指了指眼前一个冒热气的大碗,
“来把这碗姜汤喝了,祛寒。”
王若愚上去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这味道不对啊?老孙嘿嘿笑道:“对不住啊,我忘了这是从夜壶里倒出来的。”
王若愚大怒:“你这个老不死的整我?”
忽然觉得一阵热气从小腹升起,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老孙道,坐下,运功。
王若愚盘膝而坐,按照老孙传授的口诀运功,那股暖流从丹田升起,在体内二十八星宿海中缓缓流淌,没过多久,额头一片大汗,等收功时,只觉得一身倦意全去,浑身充满了力量。
老孙笑着问:“感觉如何?”
王若愚问道:“这是什么汤?”
“童子尿!”
“再来一碗!”
老孙怒道:“滚蛋,你知道这一碗汤多贵嘛?连翘、金银花、炙麻黄、炒苦杏仁、石膏、板蓝根、绵马贯众、鱼腥草、广藿香、大黄、红景天、薄荷脑、甘草、淀粉。
十四种药材以狗肉为引,熬了一夜!
王若愚咂舌道:“这么麻烦,这不是连花清瘟的配方嘛?”
老孙道:“你也听过三大神药?这神药,一碗可洗髓,两碗就能闻境,三碗不过岗。”
“那四碗是不是就可以晋入知玄境了?“
老孙呸了一声,“你要真喝了四碗,让你七窍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