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穿越之疯批王爷爱上干捕快的我 > 第31章 跟我玩开车游戏,你还是个弟弟

第31章 跟我玩开车游戏,你还是个弟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原来美人好这口,既然要裸画,在这里岂非辜负佳人的美意?”

魏凌漫的话音落下,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了一种戏谑与挑逗的气息。他的话才说完,动作却是十分迅速,手臂一伸,仿佛捕风捉影一般,轻而易举地便将王若愚揽入了怀中。

王若愚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有些茫然,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腾空而起。原来是那男子脚尖轻轻一点,两人便如同箭一般直直往顶楼那扇唯一的门飞去。风在耳边呼啸,王若愚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在这飞驰的过程中,王若愚垂目望去,看见了刚才与她说话的女人 —— 千羽。

千羽正攥着块绣满椰枣纹的帕子,指节泛白,眼底怒火几乎要将帕子烧穿,可睫毛簌簌颤动时,又泄出几分藏不住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窄小的门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神秘之门,一旦推开,便会立刻被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所吸引。房间之大,出乎人的意料,仿佛是一个宽敞无比的宫殿。

推门而入,乳香、没药与玫瑰的馥郁气息裹着波斯风情扑面而来。厅堂阔达寻常宅邸三倍,三丈高穹顶以鎏金拱券支撑,间隙嵌彩色琉璃,阳光透入化作流动虹光;中央悬丈余鎏金 “不死鸟” 吊灯,玛瑙灯盏燃着安息香,烟气缠绕鸟翼如托云端。一切面上奢华,王若愚却暗自警惕 —— 这精致到极致的布置里,表面之下肯定暗藏玄机。

东侧帷幕旁,直径丈余的圆床尽显奢华:西域硬木为骨、外裹薄金,錾刻波斯秘纹,六根嵌绿松石银柱托着莲花灯,灯油掺淡媚药;三层兽皮(白狐、沙狐、黑貂)下,乌木床板边缘刻着细齿痕,更添几分不明意味。

四面青金石墙嵌满绿松石与红宝石,拼出波斯 “椰枣树” 纹样,纯金树干缀珍珠;外层裹三层驼毛挂毯,绣 “万邦朝贡图” 的挂毯看似旧损,流苏却沾未干的胶,新旧矛盾间藏着说不清的猫腻。

厅堂中央,双层白玉喷泉精致夺目:下层铺珍珠母贝,上层银质莲花泉眼嵌鸽血红宝石,人面狮身兽底座流泉带玫瑰香(池底铺新鲜花瓣);周围八张象牙椅覆黑貂皮,椅背绿松石拼 “平安” 波斯文,扶手上却有恰好卡紧手腕的细凹槽,绝非无意设计。

墙边六尊黄铜烛台雕成椰枣树,银线藤蔓挂金铃,烛火跳动时铃响伴泉声,悦耳中透着刻意;旁侧紫檀矮几嵌孔雀石,金盘盛蜜渍果、银壶装波斯葡萄酒,酒液浮着玫瑰花瓣,这般精致的陈设,反倒更像精心布置的 “诱饵”。

地面铺波斯手工地毯,深蓝底色绣金星与红蔷薇,金线流苏缀银珠,踩之软如云端;地毯与墙间隙铺薄金箔,泛着细碎光泽,可这看似无缝的衔接里,谁也说不清藏着怎样的暗门或机关。

厅堂尽头,整块象牙雕琢的王座堪称灵魂:两丈高椅背刻展翅金鹰,金线勾羽、蓝宝石作眼,座面铺顺滑白虎皮;两侧镀金象牙柱缠金银双生藤,挂珍珠玛瑙璎珞;台阶铺红丝绒缀金穗,鎏金香炉燃龙涎香,烟气绕王座如仙境 —— 可越是这般帝王仪仗般的威严,王若愚越觉得,这王座周遭定是整座厅堂最凶险的所在。

然而,王若愚并未被眼前的华美摄去心神。她目光如炬,冷静地扫过这间富丽堂皇的屋子,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身侧软绒绒的羊毛地毯 —— 那触感软得能陷进足尖,却没让她生出半分松懈。

织锦帷幔的褶皱里、琉璃壁砖折射的暗影中,每一处璀璨背后都可能藏着机锋,每一寸奢华之下或许都埋着陷阱,这哪是什么休憩之所,分明是猎食者精心布置的巢穴。她甚至暗自腹诽:按魏凌漫这纨绔性子,此刻不该唤几个穿得单薄的舞姬来助助兴,演场限制级小日子活人电影现场版试探自己?可转念一想,这平静或许才是更深的算计,便愈发警惕。

就在她凝神捕捉线索时,魏凌漫的声音慵懒地漫过来,裹着几分戏谑:“怎么样,王捕快?这房间可还入眼?尤其是这张床 —— 我猜,你会喜欢它的软。”

他斜倚在圆形床榻边,姿态慵懒得似要陷进那层蓬松的白色虎皮绒里,指尖轻轻划过绒毛,细密的毛絮随他的动作微微颤动,连空气都似染上几分软意。

可这份慵懒下,那双眼睛却像淬了毒的银钩,牢牢锁着王若愚,瞳仁里半点温度也无,只剩冷得刺骨的审视,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拆解开来,看透内里所有心思。

王若愚这才后知后觉地打量起他的模样 —— 一身华服配色艳丽得堪比开屏的花孔雀,金线绣的缠枝纹在光下泛着晃眼的光泽,此刻一侧肩线却松垮地滑下,露出小片白皙的肩头,配上那张本就轮廓昳丽的脸,眉梢眼角似含着勾人的笑意,偏偏眼神又冷得疏离,竟生出一种又妖又媚的矛盾感。

王若愚暗自腹诽:就这模样,换作寻常女子见了,怕是早被迷得晕头转向,心甘情愿臣服在他身下了。

王若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耳畔却莫名浮起《波斯猫》的调子 —— 眼眯成一条线,轻轻踮着脚尖,一步步游走在爱情边缘,想出现就出现,想不见就不见。那缱绻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旋律,竟与眼前人莫名重合:他时而像殿内的帷幔般张扬,暗金色流苏随风晃得人眼晕,举手投足都透着夺目的锋芒;时而又像穹顶琉璃的暗影般冷,连唇边勾起的笑容里,都裹着一层若即若离的试探,让人猜不透半分真心。

王若愚在心里暗自腹诽:这种人,尼玛,根本不会有爱情吧?浑身上下都透着 “疏离” 二字,连对人好都像带着算计,真难想象他会毫无保留地爱上别人 —— 怕不是把 “动心” 都当成了某种需要权衡利弊的棋局。

念及此,王若愚忽然抬眼,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散漫,还特意将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晰:“软的就不必了 —— 小爷我啊,还是更喜欢‘硬’的。”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魏凌漫,尾音里添了丝明目张胆的暗示,“尤其喜欢他的‘xing’能,那股子实打实的爽利劲儿,可比虚头巴脑的试探,对我胃口多了。”

魏凌漫闻言,指尖顿在虎皮绒上,眼尾缓缓上挑,那抹又妖又媚的劲儿瞬间浓了几分。他没立刻接话,反倒慢悠悠地直起身,一侧滑落的肩线故意又往下压了压,露出的肌肤在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可眼神里的笑意却淬着冰:“‘硬的’?‘xing’能?”

他刻意把这两个词嚼得慢悠悠的,尾音勾着点似笑非笑的调子,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的银柱,发出 “笃笃” 的轻响,像在敲打人心:“王捕快倒是直白 —— 不过,你说的‘他’,是哪一个?是府里那柄能劈铁的玄铁刀,还是……”

话没说完,他忽然往前倾了倾身,距离瞬间拉近,冷香混着乳香扑面而来。

那双淬毒的银钩眼牢牢锁着王若愚,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还是说,你想试试,我这‘软’床之外,有没有你要的‘硬’东西?”

说罢,他指尖轻轻划过王若愚的袖角,动作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触碰,眼神却冷得像在打量猎物:“只是提醒你,‘xing能’这东西,可不是光靠嘴说 —— 真要试,得做好接不住的准备。”

王若愚不着痕迹的躲开,将满室风光收进眼底:墙壁上的琉璃闪烁着刺眼的光,像在直白地炫耀财富;长长的暗金帷幔飘得肆意,活像场只演给贵族看的华丽戏码;连桌案上搭着的织锦巾、椅背上垂着的绒毯,都崭新得没有一丝褶皱。

王若愚心里犯起嘀咕:若他常居于此,这些布艺怎会干净得像刚拆封?定是脏了便直接换新,从不用费心水洗 —— 这般挥霍......尼玛,难道是买了“香奶奶”牌?不能水洗?

“怎么,看呆了?” 魏凌漫见她不说话,笑得更张扬,指尖勾了勾床幔的绳结,“这屋子的每样东西,我都挑的最好的。毕竟,好东西才配得上…… 有意思的人。”

这话里的挑逗再明显不过,王若愚终于抬眼,声音平静得像覆了层薄冰:“王爷的‘好东西’,倒像戏台布景 —— 新鲜时极尽华丽,腻了便弃之不顾。这满屋织锦,怕是沾了点灰就扔了吧?” 她话里藏着刺,暗指他待人如待物,薄情又无常。

魏凌漫显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却不恼,反而直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身上的香氛混着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聪明。旧物哪有新意?无论是东西,还是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绕了圈,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自然是新人,才值得期待。”

王若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指尖触到冰凉的琉璃壁砖,才惊觉自己竟差点被那软绒地毯、暖光帷幔勾得放松警惕 —— 这看似梦幻的温柔乡,原是他用奢华织就的网,只等着猎物主动沉溺。

王若愚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抱胸,眼神戏谑地看着坐在床边的魏凌漫。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因她的沉默而变得紧张起来,琉璃闪烁的光芒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挑逗。

“来吧,开始你的表演。” 王若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目光从魏凌漫的头顶缓缓下滑,停留在他身上繁复华贵的衣饰上,然后再次回到他的脸上,仿佛在挑衅地挑战他的决心。

魏凌漫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尴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又抬头看向王若愚,眼中带着询问和不解:“什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

王若愚轻笑一声,走到他的身边,指尖轻轻划过他领口处的繁复纹路,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挑衅:“既然要画裸画,难道王爷还要穿这么多?” 她的声音轻柔而充满诱惑,仿佛是在勾引他跨越那道看似遥不可及的界限。

魏凌漫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感受到王若愚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抬头看向王若愚,眼中闪烁着犹疑。

王若愚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脱吧!” 王若愚再次重复,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画面。

“怎滴?还需要给你寻些小皮鞭,配段艳曲助助兴?” 王若愚再次开口道,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讥讽和嘲笑。她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过,故意停在那盏不死鸟吊灯上 —— 方才她就瞧见灯架后藏着个暗格,想来是用来藏人的。

魏凌漫没有立刻回应,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在王若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准备的表演。

随着衣物的层层褪去,魏凌漫的上半身逐渐展现在空气中,如同一个刚从雕塑家手中诞生的杰作。他的肌肤在柔和而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泛着健康的光泽,宛如经过岁月打磨的玉石,光滑而温润。肌肉的线条在他上半身流畅地延伸,宛如山涧溪流,在静谧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然而,在这完美的肌肤上,却有大大小小的伤痕。这些伤痕如同历史的印记,像是战斗留下的勋章,每一条都讲述着一个故事,一场挑战,一次胜利。肩上那道最长的疤,边缘泛着陈旧的褐色,肌理间还能看出当年撕裂的痕迹,想来是被野兽利爪狠狠划过;腰侧藏着道细如发丝的疤痕,色泽浅淡却格外清晰,该是早年被淬毒的暗器所伤,差一点就伤及要害。这些伤痕不仅没有削弱他的魅力,反而像在白玉上添了几笔苍劲的墨痕,增添了一抹野性又坚毅的别样风采,让人见了便忍不住心生敬畏。它们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在光洁的肌肤上描绘出他的人生画卷,字字句句都在诉说着他的坚韧与勇敢。

可王若愚盯着那片后背,脑子里却半点 “敬畏” 也没冒出来 —— 他盯着那些错落的疤痕,又扫了眼那泛着健康光泽的肌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尼玛,这大白背,线条又直又宽,肌肉紧实还不僵硬,简直是拔火罐的绝佳 “靶子”!尤其是肩颈那块,要是能扣上两个火罐,再顺着脊椎往下走两圈,保准能把淤积的湿气都拔出来,看着都替他觉得舒服。

在这个过程中,魏凌漫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王若愚的脸庞。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其中涌动。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挑战和宣战,仿佛在向王若愚展示他的力量和决心。他的目光如同利箭,直指王若愚的内心,让她无法回避他的存在,也无法忽视他的决心。

下一秒,魏凌漫的行动让王若愚措手不及 —— 她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猛地往床边带去。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地跌进蓬松的白色虎皮绒里,柔软的绒毛瞬间裹住四肢,连呼吸都似沾了几分暖意。

紧接着,带着冷香的阴影覆了上来,魏凌漫的膝盖抵在床沿,双臂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浸了蜜的冰,又甜又凉:“美人,方才盯着我的背看了那么久,这么喜欢本王的身子?” 指尖故意划过她的脖颈,留下一道轻痒的触感,语气里的戏谑快溢出来,“不如我们在床上好好看 —— 看够了,再说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气息混着乳香与龙涎香,拂在耳畔时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可王若愚却没如他预期般露怯。

不过一瞬的怔愣后,她便抬手撑住他的胸膛,指尖恰好落在他心口那道浅疤上,力道不轻不重。

眼底的惊讶褪去,反倒浮起一层玩世不恭的笑,甚至故意往他掌心蹭了蹭手腕:“想什么?自然是想这身子要是能拆开来看看,该多有意思。”

话音落时,她忽然勾住魏凌漫的衣领,指腹故意蹭过领口绣着的金线缠枝纹,稍一用力,便将人拉得更近 —— 两人呼吸交缠,连彼此眼底的细碎光影都看得分明。

她声音放得又轻又慢,像在说什么私密的悄悄话,可瞳仁里却闪过一丝不容错辨的认真:“要是具尸体就好了,还能做成骨架标本。”

话没说完,她空着的那只手便顺着魏凌漫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指尖先触到他锁骨处微凉的肌肤,随即往下,轻轻落在他心口那道浅疤上。指腹贴着疤痕的边缘缓缓摩挲,连陈旧的肌理纹路都细细碾过,语气里还带着点一本正经的点评:“你这骨相是真不错,肩宽腰窄,方才看你转身时,脊椎线条直得像量过似的。”

她的手继续往下,掠过腰侧那道细如发丝的疤时,力道稍顿,随即又往下探了探,像是在丈量腰线的弧度,“做成标本摆在案头,既能拆开研究你习武时发力的肌理走向,平时还能当个摆件镇场子 —— 你说,多实用?” 指尖最后停在他腰后那处凹陷,轻轻按了按,眼神里的认真混着玩世不恭,倒让人分不清她这话是玩笑还是真的动了心思。

魏凌漫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掌心传过来。他非但没退,反而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裹着湿热的气息:“美人,你舍得么?”

指尖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精准捏住她藏在袖角的捕快令牌,轻轻晃了晃,“这么好的骨相,活人能陪你拆机关、挡暗箭,还能陪你说些‘没正经’的话,做成标本,可就只剩冷冰冰的骨头了 —— 你真舍得?”

“舍得不舍得,得看‘用处’。” 王若愚偏头躲开他的触碰,指尖却勾住他腰侧那道细疤,轻轻划了个圈,“活人是热闹,可也麻烦 —— 会撒谎,会藏心思,还会反过来算计人。”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他敞开的衣襟,语气直白得近乎挑衅,“标本多好,永远不会骗我,也不会像你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

“哦?我装糊涂?” 魏凌漫挑了挑眉,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肩上那道最长的疤上,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去年青峰山,山洞里那个昏迷的男子,你真的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没了之前的戏谑,沉得像结了冰,“当时你替我处理肩伤,还说‘这疤要是再深半寸,胳膊就废了’—— 这话,你也忘了?”

王若愚的指尖僵了僵,掌心下的疤痕粗糙而真实,与记忆里的触感分毫不差。可她面上却半点波澜也无,反而笑出了声,用力挣开他的手:“青峰山?山洞?王爷怕不是记错人了吧?”

她故意往床里缩了缩,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去年那个时候,正在江南查贪腐案,哪有空去什么青峰山?你说的那个人,怕不是跟我长得像罢了。”

“没有,绝对没有。” 她着重强调,眼神却不敢再看魏凌漫的眼睛,揣着明白装糊涂,“王爷要是想找故人,不如再好好想想 —— 我王若愚,可从来不做‘救了人还不认’的事。”

魏凌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有揭穿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