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愚说:“第一,凶手知道屋外有这种砖头,他只用准备剪刀即可;第二,他认为石头、砖块这种凶器随处可见,并不需要提前准备。”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熟人作案,或者凶手事先踩过点。”
王若愚说:“第二种就很难让人想通,既然随处可见,那他为什么要带走这块砖头?”
张佑天想也不想的说:“他觉得这块砖头用起来顺手。”
王若愚没有跟她争论这个问题,而是接着说:“这4个受害人的遇袭情况基本一致,但是我发现一个问题。”
他拿出几份结果,放在桌上,说:“肖致远从受伤到死亡中间只间隔3分钟左右,严壮受伤后,曾有轻微的挣扎痕迹,大概在10分钟后才失去生命体征,唐鸣因为被人发现昏迷6天后死亡,陈度处于深度昏迷中,失血过多对他造成的伤害远远超过后脑击打伤。”
凤舞:“你是说凶手在几次袭击中,不断改变作案手法。”
“不是改变作案手法。”
王若愚说:“第一次行凶,凶手没有准头,用了很大的力气,导致肖致远很快就死亡,第二次、第三次袭击时,凶手下手时留了几分力道,造成的损伤也逐渐减弱,陈度的后脑伤只能让他短暂昏迷,被剪断生殖器的伤才最致命。”
凤舞皱了皱眉,问:“难道凶手并不想真正的杀死这些受害人?”
王若愚说:“我猜测凶手的目标是割走受害人的男□□官,他用砖头袭击后脑勺,是想让这些人快速失去反抗能力。”
“凶手袭击肖致远前,只准备剪刀,因为他的目标确实只是生殖器,但他行凶前发现,仅凭他的体力很难彻底控制住肖致远,所以选择就地取材,想用砖头先将肖致远打晕,他第一次行凶,心里没有准备,用力过度,导致肖致远死亡。”
王若愚说:“他选择将砖头带走,一是因为砖头他用过一次,击打的力道和位置都有迹可循,方便他掌控;第二,他原本没有打算直接杀人,只想割走受害人的生殖器,用这种方法惩罚受害人,但这块砖头推了他一把,让他彻底走向犯罪的深渊,他带走这块砖头,意在提醒自己,他已经没有后路,只能前进。”
他说:“凶手在第一次行凶前,已经有详细的行凶计划和目标人群,他一直没有停止杀人,也不打算停止杀人,除非我们找到他。”
凤舞说:“可是,后面两个死者他都有手下留情,没再一击毙命,徐明也说第四个受害人陈度的存活希望很大。”
“不必抱有这种幻想。”
王若愚说:“凶手没有杀死肖致远时,或许只是想惩罚这些人,但肖致远的死让他改变了犯罪动机,他没有直接将后面两位受害人杀死,是想让他们活着尝一尝失去男性象征的滋味,他不是手下留情,而是为了折磨受害人。”
他跟凤舞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和凝重,他说:“第三个受害人和第四个受害人中间相隔5天,这段时间中,至少还有四个受害人已经遭到袭击。”
凤舞说:“这些受害人极有可能被凶手掳走,或是杀害后埋尸,陈度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凶手无法将他带走,只能采用老办法,否则他应该也会被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