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嘴点了个头,转身就走。
同一时间。
李寻丑和周涛赶到肖致远家,正式传唤肖致远的妻子谢然。
他们上门的时候,刚好遇到肖致远的爹娘,他们想把孙子接回家住一段时间,老年丧子,让他们迫切想从唯一的孙子身上找回一些安慰。
为了避免让他们受到刺激,西城衙门衙役先到大门外等候,想等肖致远的爹娘离开,再带走谢然。
不料,肖致远的爹娘刚离开,周涛眼尖的发现阁楼楼顶出现了一个身影。
他跟李寻丑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冲上楼顶。
谢然回过头,温柔的看着他们微笑。
她说:“别过来,你们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跳下去。”
李寻丑紧张的浑身直冒冷汗,他咽了咽口水,半蹲下身体,轻声说:“你的儿子已经失去了父亲,难道你忍心让他再失去母亲?”
谢然说:“拥我们这样的爹娘,是他的悲剧。”
她说:“只有我们死了,他才会幸福快乐的长大,才会可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李寻丑说:“失去母亲的照顾和陪伴,他的人生不会有幸福。”
谢然,望着艳阳高照的院落,轻柔的风拂过她的脸,吹扬着她的长发,她深深吸了口气,甚至还能闻到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
她说:“我没有想到,我的人生会这么失败。”
李寻丑说:“你的人生没有失败,你只是走错了路,你还年轻,还有挽回的余地,你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谢然轻轻摇头,她看着李寻丑,微微的笑着,说:“没有机会了,我犯下大错,手上沾着人命和鲜血,只有死才能洗脱我的罪孽。”
李寻丑一怔,问;“你想说,是你杀了肖致远?”
“对,是我。”
谢然笑说:“是不是很难让你相信?”
李寻丑犹豫了下,说:“我觉得你不像是凶手,谢然,你有孩子,你或许犯过错,但没关系,这些错不足以让你以死相抵。”
谢然说:“是我,都是我,这些人都是我杀的,我房间的桌上有一封信,那是我的自首书,请你们带走。”
李寻丑心说不妙,看来谢然是打定主意要自杀替凶手顶罪。
她咬了咬嘴唇,说:“我知道凶手不是你,就算你今天跳下去,你也保护不了真正的凶手,你的自首书不能证明你就是凶手,西城衙门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凶案现场的勘察、凶器和死者致命伤的比对,凶手的犯罪动机、作案经过等等我们都要逐步确认。”
谢然似乎有些愣,她好像没有想到这些细节。
李寻丑趁机劝她:“你要想帮助凶手,就应该告诉我们她到底是谁,现在躲在什么地方,只有尽快找到她,才能让她停止犯罪。”
谢然摇摇头,轻声而坚定的说:“凶手就是我,没有别人。”
李寻丑跟周涛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展莫筹。
时间紧急,这里是4层小阁楼的屋顶,恐怕神仙也救不了一心求死的人。
李寻丑急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