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峤迅速跟王若愚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不约而同的流露出欣喜,夏宜兰果真入坑,这说明她也那个同妻帮派的内部成员。
朱一然也明白过来,王若愚先前那些嘲讽、诛心的话,都是为击碎夏宜兰的心理防线,挑破夏宜兰与这个团体的内部矛盾,撬开这个无从追查的同妻互助组织。
王若愚看了夏宜兰一眼,夸张的挑起一边的眉头,讥讽的说:“谢然已经死了,你怎么抵毁她都可以,反正她不能爬起来跟你对峙。”
“呵,谁不知道她珍惜无比的男朋友是个同性恋,有个长期交往的野男人,两个人时常背着她偷偷约会,不仅做不要脸的事情。”
夏宜兰脸上浮出一种诡异的优越感和不屑,说:“黄玉平时一幅与世无争的样子,表面上好像只在乎孩子,不在乎夫君,等看见夫君跟小男孩在床上胡天海地后,不是照样崩溃到痛哭,如果不是因为他夫君有钱,你以为她能忍受十几年?”
贺文峤顺势装作好奇的问:“既然你们手里都握着夫君出轨男人的证据,为什么不提起和离?”
“呵...你说的倒是容易。”
夏宜兰说:“你以为黄玉不想和离?她每提一次和离,她老子就把她娘打一顿,怪她娘没有教好女儿,陈度这个人渣专会哄老丈人,好酒的拼命送,要钱给钱,要衣服给衣服,黄玉全家都站在她夫君身边,她能和离?”
“和离后,她一个年近四十的单身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这个世上还有男人会要她?她还能再找到一个像陈度这样有钱又大方的夫君?呵,我们把最美好的年华都耗在这些人渣身上,岂能说和离就和离,那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王若愚说:“谢微是真爱肖致远,她原本就知道肖致远是龙阳之好,对她而言,跟肖致远的关系更像是一种柏拉图式的爱情,黄玉是因为父母反对才无法和离,胡媛是害怕独自面对陌生的社会,那你又为什么不肯远离这种畸形的婚姻?”
她看着罗媛媛说:“你女儿聪明,离开罗正庭,你们拿着和离补偿,不是照样可以好好过日子,你才三十多岁,未尝不能再找一个正常的男人共度余生呀。”
夏宜兰咬了咬嘴唇,啐了一口,说:“想让我轻轻松松的和离,罗正庭他是做梦,我的生命里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只有丧偶,他的钱才能全部属于我。”
王若愚轻轻叹了口气,说:“凶手自诩为替天行道的清道夫,妄想着拯救你们,但她恐怕也不知道自己拯救的无辜女性中,还有你这样的人渣,说实话,你跟罗正庭可谓是天生一对。”
他低头看着缩坐在地上,呆呆如木偶的罗媛媛,说:“可惜了你们的女儿,她是我见过的最聪慧的小姑娘,有勇有谋,唯一的不幸就是遇上一对人渣父母,你折磨不了罗正庭,对他束手无策,就丧心病狂的通过折磨女儿来报复罗正庭。”
“谁让她姓罗?”
夏宜兰重重哼了一声,说:“罗正庭死了,我们娘俩儿自然就会解脱,我不用再痛苦的委屈求全,她自然也能好好的,你以为我不想好好过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