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峤想了想,直接叫来负责盯梢黄玉的人。
“汇报黄玉今天的行踪。”
“昨晚接孩子下学后,她就一直在家,早上孩子上学,不久后她的爹娘提着一堆东西来探望她,她爹还挑着两筐大米和蔬菜,我透过窗户看见他们一家3口正在厨房做饭,估计现在已经开饭了。”
“黄玉的爹娘不是在老家?”
“刚刚赶到的,大概是因为陈度受伤,所以过来陪陪女儿。”
贺文峤愣怔片刻,一股凉意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他突然大声说:“快去黄玉家,她可能要对她爹下手。”
“下什么手?我刚才看过一眼,她们一家人好像还挺开心,黄玉一直殷勤的给她爹捶背捏肩,打洗脚水替她爹娘洗脚,看着还挺孝顺,吃饭的时候不停给她爹添汤,他爹笑的可高兴了。”
负责盯着黄玉的衙役没发应过来,纳闷的问:“怎么了老大?”
贺文峤冲王若愚使了个眼色,提步就走,边走边说:“黄玉是嫌疑人之一,我怀疑她是特意喊她爹娘过来的。”
他飞快的说:“立刻去黄玉家。”
衙役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二话不说,就直冲黄玉家。
五分钟后。
他派人回来通知说:“老大,出事了。”
贺文峤想也不想的问:“是不是中毒?”
“有点像是寂灭无声。”衙役说:“黄玉她爹和她娘已经没气了,黄玉还有一口气,已经叫郎中了。”
黄玉的父母当场死亡,正准备移交给仵作,黄玉因为服用大量的安眠药,正在抢救中。
据仵作说,黄玉因为服用超大量的安眠药,引起安眠药中毒,脑细胞功能严重受损,呼吸中枢及血管中枢抑制,已经出现呼吸麻痹,血压下降,有心力衰竭的前兆。
贺文峤问:“有生命危险吗?”
仵作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犹豫片刻,说:“病人应该是五六个小时前就服用了安眠药,一次性服用如此大量的安眠药,对脑细胞的损伤很大,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
贺文峤脸色微沉。
仵作说:“比较轻微的后遗症具体表现为记忆力减退、注意力思维能力下降,重者会出现意识障碍,比如说语言迟钝、失语失聪、智力受损、记忆力陷入混乱等。”
贺文峤说:“她会彻底失忆吗?”
“这个不可能排除。”
仵作双手一摊:“她是用大量白酒送服的大量安眠药,郎中到的时候,身体已经受到不可逆转的致命损害,有严重的中毒症状,如果再晚一两个小时,也就没有送医的必要了。”
他说:“就算没有彻底失忆,估计也需要长时间休养,才能慢慢恢复。”
衙役愧疚的说:“老大,是我疏忽了,我看她们全家一直开开心心的,饭前老头出去溜弯,给黄玉买了一堆水果,我没想到...没想到...”
他低下头,说:“都是我的错,没提前发现问题。”
贺文峤一摆手:“这事跟你没关系。”
他看向王若愚,问:“你怎么看?”
王若愚说:“我在思考,谁才是下毒的人。”
“黄玉的父母是中的是寂灭无声毒,这种毒无气无味,不容易被人察觉,致死时间短,一般10秒左右就能夺人性命。”
衙役说:“前不久还看见他们一家3口坐在桌子前吃饭,没想到转眼间就出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