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怔怔的问:“心理疾病?”
“理论上可以这么认为。”
王若愚说:“但也不能排除有些人就是天生变态,喜欢追求刺激,虐待狂本身就是一种精神疾病,属于幻想症的一种。”
胡月看着他,问:“所以说,就算我现在去告发谭明凯,就算我证据确凿,也并不能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是吗?”
贺文峤眼角一跳,他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忙不动声色给刑侦队发短信,让他们调查谭明凯的下落。
王若愚问:“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调查他的?”
胡月说:“我姐没死前,我其实很少来看她,因为谭明凯是个有钱人,我爹不让我总来姐夫家,免得以为我是去打秋风的,直到我姐死后,我在她化妆桌下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她跟黄玉联系用的信件。”
王若愚说:“你在这写信件里发现了一个帮派。”
“帮派叫姐妹统一战线。”
胡月说:“我姐去世后,帮主就将她清退出去,我暗自打听,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同妻互助帮派,里面所有的帮派友都是京城的同妻,她们都有一个身为同性恋却欺骗她们进入婚姻的人渣丈夫。”
“知道谭明凯是个龙阳之好后,你认为胡蓉的郁症可能是他造成,所以你开始不动声色的调查他,想要拿到确凿的证据,但这件事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当然不简单,我光是想要接近他,就花了整整8个月的时间,先是假装跟他的合作伙伴谈恋爱,陪这个肥头大耳的恶心男人上过无数次的床,才一点一点触摸到这些所谓成功人士的私生活,半年后,他才带我参加他们朋友间的聚会,谭明凯开始很吃惊,劝我好好回去,我没听他的,表现的很爱他的合作伙伴。”
“谭明凯上当了,以为你是同道中人。”
“对,他们这帮派人都是风流浪荡王,经常带着各自的女伴一起玩,有一次聚会的时候,有两个男人带着自己的妻子参加活动,当时谭明凯也在场,他不停看着别人的妻子,后来索性左拥右抱带着这两个女人去了同一个房间,其它人都似乎习以为常,我这才隐隐察觉,我姐当年遭遇过什么。”
朱一然说:“这是□□?”
“他们把这个叫做换马。”胡月说:“是不是很恶心?”
朱一然肯定地一点头:“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胡月眼中带泪,恨声说:“我姐在这个人渣的身边,待了15年,我都不敢想像这些年她是怎么度过的,每次回到家,她又是怎么面对他们的儿子。”
王若愚平静的看着她,说:“你想出这种办法接近谭明凯,操作起来有一定的难度,你是胡蓉的妹妹,他本能上就会防备你,更何况做贼心虚,我不觉得他会当着小姨子的面,与合作伙伴的妻子眉来眼去,甚至发生关系。”
胡月垂下眼睑,避开他的视线,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说:“你低估了一个妹妹想要为姐姐复仇的心,更低估了一个极品人渣的道德阀值,他与禽兽的区别,也就是长着一幅人模狗样的外表罢了,扒下那层皮,他甚至还不如禽兽。”
“胡蓉被谭明凯精神控制,沦为他的玩物,甚至因为他变态的性需求,被迫怀过其它人的孩子,同时,谭明凯还是一个双性恋,频繁出入南风馆,胡蓉的遭遇恐怕比被谭明凯带出去玩□□游戏更糟糕。”
王若愚说:“事实上,你从胡蓉那里发现这个同妻帮派后,知道谭明凯是个龙阳之好,如果想要尽快了解你姐的真实婚姻生活,最简单快捷的方法就是去问黄玉和那个王大红,而不是费尽心机去查谭明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