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看，我还是搞砸了。我甚至连亲手帮女朋友脱衣服都做不到。”

顾晓舟叹了口气：“沈确，我……那个睡衣，领子很小，扣子也很小，很难解。我是怕你脱的时候，会卡住我……以后，我不穿这个睡衣了。”

沈确想，什么意思？还有下次？

沈确活了啊！原地复活了啊！

她对顾晓舟说：“舟宝，我还穿着睡衣呢，我这件特别好脱，你帮我脱掉吧！”

沈确说着，就把双手举过头顶。

要不说，这是顾晓舟买的睡衣呢。

顾晓舟三下五除二，沈确的上衣就被剥了个干净。

沈确趁顾晓舟下去扒她裤子的时候，一把捞住了顾晓舟。

她一手把顾晓舟搂在怀里，趁着顾晓舟不注意，飞快地把自己也收拾清爽了。

等了这么久，沈确她终于终于，贴到了顾晓舟。

沈确看着顾晓舟，她右手轻轻捧着顾晓舟的侧脸。

沈确能感受到手心里的顾晓舟的脸很烫，她看到顾晓舟的视线没有看向自己的眼睛，而是低垂着，好像并没有聚焦在任何地方。

她用拇指的指腹去摸了摸顾晓舟的眼睛，顾晓舟闭上了眼睛。

沈确觉得这一刻，是不是才算在人生关键时刻的那张答题卡上，写上了自己的姓名。

而满满一张卷子，都是顾晓舟的名字。

沈确觉得自己已经很好了，但顾晓舟，更好。

沈确捧着顾晓舟的脸，她凑过去先亲了一下顾晓舟的额头，又亲了顾晓舟的眉毛，然后是鼻尖。

沈确作怪，伸舌头舔了一下顾晓舟的鼻子。

顾晓舟一惊，就想往后退。

沈确捧着顾晓舟的脸，直接追过去，吻住了顾晓舟的嘴。

人在动情的时候，是真的会不自觉的伸舌头的。

因为你会觉得如果只是嘴唇的接触，那还远远不够。

你们需要更多的交融。

沈确觉得，舌头是一个很奇妙的器官，它藏在一个半开放的区域——嘴巴里。

平时并不显山露水，所以能看见彼此舌头的人，应该关系很好。

比如好朋友，能看见你的大笑。

比如医生，能救你的小命。

而如果是知道对方舌尖触感的人，那关系应该就很激烈了。

比如现在的沈确和顾晓舟。

此刻，沈确已经趴在顾晓舟身上了，人类的本能战胜了知识的储备。

这是一个0.725的血脉觉醒时刻。

沈确一边亲啊啃啊顾晓舟的眼睛、耳朵、脖子，而顾晓舟一路都没睁眼。

沈确只觉得顾晓舟的核心真的很好，因为沈确稍微分开一点点，想去看看顾晓舟的脸的时候，她就能感觉到顾晓舟整个人都靠过来。

两个人离的非常近。

如果奥运有仰卧起坐项目，顾晓舟应该拿金牌。

终于，沈确下定决心。

她左手握着右手这么抖抖索索的凑过去的时候，沈确还是能感觉到顾晓舟的紧张的，因为顾晓舟抖了一下。

沈确也在抖。她也紧张得要命。

她都想问顾晓舟了：“要不你先来？”

但沈确也知道，两人已经“分工明确”了。既然自己认领了0.725，那“武装抗日第一枪”的这面旗帜，就只能由自己扛起来了！

很久以后，沈确害羞的回想，自己当时不知怎的就变成了一条“苏州河”。

而顾晓舟居然是条“黄浦江”。

她们两个人加在一起，就串连成了“长江入海口”。

沈确当时感觉，还好现代的床架结构比较牢固，就比如说是以前大学那种铁架子床，或者沈确奶奶家那种老式木架床。

沈确想，那说不好今天顾晓舟家里的床可能就塌了。

中间好几次，沈确有些分心，她想问顾晓舟拉窗帘的时候，关窗了吗？

还有楼上楼下的邻居她都认识吗，有没有什么认识多年的老邻居这些的？

以后上下楼，她们两个人要不要戴墨镜，躲躲人群分批上楼什么的？

因为，她们两个人实在太闹腾了。

沈确实在是怕隔音不好。

她也担心一起坐电梯时，邻居们看到她们按19楼的按钮之后，彼此偷偷在她们背后分享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和微笑。

整个一个社死现场。

那天后来，沈确其实还想学习一下国外先进经验的。

毕竟学都学了，来都来了。

她给顾晓舟讲解了一下接下去的一些技战术要领：“就是我大概这个样子，然后你要这个样子，我们大概就是面对面这样……”

沈确感觉顾晓舟整个人都累瘫了，一种完全由着闹的状态，顾晓舟懵懵的，还叹了一口气，把双手搭在沈确肩膀上边，带着虚弱的语气说：

“没听明白，沈确，你试试吧。”

然而，顾晓舟没多久就开始抱怨：“不好不要不舒服！”

沈确也觉得对自己手腕不友好，很是别扭，就赶紧抱着顾晓舟又换回去。

“换换换，立马换！”

当时沈确立刻感觉到，那根“麻绳”又从一侧绕上来了。

事后，沈确逗顾晓舟说：“我发觉你还有十四字箴言哎~”

顾晓舟转头问：“哪十四字？”

沈确说：“慢点快点就这里，行了够了不要了。”

这十四个字，让沈确在五月天里，忙得大汗淋漓，但甘之如饴。

真正的累瘫后，沈确和顾晓舟这才完全进入了“贤者时间”。

顾晓舟盖着被子，侧着身体对着沈确，顾晓舟一直闭着眼，看样子累的不像话。

沈确突然觉得她们两个人是不是应该深刻的交流一下“第一次”这件事啊。

比如像《春光乍泄》一样，来个事后烟，再来段深沉的对白之类的。

于是，沈确就转头，去逗顾晓舟：“顾晓舟，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顾晓舟睁眼，看着表情相当慌乱：“沈确，我真不行了，都是第一次，你不累吗？”

沈确感觉，顾晓舟的声音，就跟唱了五个小时的KTV一样的沙哑。

沈确说：“我不累啊，因为我没叫啊。”

然后，沈确和顾晓舟同时“啧”了一声。

沈确嘚瑟地说：“哈哈，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你真的很无聊啊沈确！”

顾晓舟说着就翻了个白眼，紧接着一个大幅度的180度转身，就背过身去了。

沈确意识到，她又又又惹急顾晓舟了。

她赶紧过去搂搂抱抱，黏黏糊糊的开口说：“舟宝宝~”

宝宝不理人。还扭来扭去的躲沈确。

沈确晃来晃去说：“要不你和我说说我有什么改进空间怎么样？”

顾晓舟浑身一个停顿。

嗯，沈确感觉她问到点子上了，学习、进步、提升，这是顾晓舟永恒关注的话题。

顾晓舟转过来，换回了平躺的姿态，对沈确说：“你记得老友记里莫妮卡的1234567吗？”

沈确点点头说：“那肯定啊，经典咏流传啊！”

“建议你去看一下那一段，我觉得你前20%，有进步空间。”

所以，在当天晚上，沈确赶回了自己家去拿平板，她着急要学习“莫妮卡大法”。

在路上的时候，沈确收到了顾晓舟给她发来了信息：

“再多拿几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