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传来,温时语被吓得一激灵,热水顺着杯子溢了出来,烫到了他的指尖,温时语往后撤,甩了甩手,“砰”一声,指尖砸在了吧台上。
“啊!”温时语吃痛大喊,皱着眉捂住手指。
陆珩刚进来就看到一个傻子在那玩热水,紧急提醒还是没免被烫,甚至还造成了二次伤害,他眉头微蹙,大步走过去,拉起温时语的手,拽着人往旁边的水龙头去。
凉水冲下来,温时语被刺激的手指微蜷,手腕被紧紧攥住,算不上温柔,不知道是手指疼,还是因为什么,温时语低着头,鼻头一酸,竟有想哭的冲动。
陆珩低头看他,这人头快缩成鹌鹑了,肩膀抽抽的,从侧面能看到眼尾泛着红,陆珩原本僵硬的面部缓缓软化了。
“失败是常事。”他开口,声音在水流声中更显低沉。
得到安慰的瞬间,温时语终于忍不住要哭出来,他吸了吸鼻子,因为被拉着手冲凉,整个人几乎在陆珩的怀里,同时嗅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气味儿。
温时语咬着牙不让自己哭,不然显得太过于懦弱。
他缓一会儿,说:“我只是觉得没能发挥出来。”
陆珩一直盯着温时语的脸,直到看到侧脸咬肌松动,知道对方缓过来了。
他关掉水龙头,认真看温时语被烫红的手指,“谁都有这样的时候,你前面太顺了,偶尔来点挫折是好事。”
温时语被他碰的手指一缩,“疼。”他说,然后抬头,“我太矫情了吗?”
陆珩放开他的手,看着温时语泛红的眼尾和鼻头,眼睛里还有没流下来的泪水,充斥着眼眶,他别过脸,随手拿了旁边的急救包,翻找药膏,“我没有说你矫情。”
温时语看着陆珩的后背,说:“那就是脆弱了。”
陆珩拿着药膏过去,再次拉起温时语的手,温时语又缩了一下,陆珩啧一声,低眸看他,警告道:“别动。”
温时语乖乖站着。
陆珩挤出一点药膏在他手指上,然后缓缓推开,“你不要自己发散思维。”
药味儿把温时语包裹住,凉丝丝的,还有被陆珩触碰的手指,有些痒,他不敢再往后缩,又觉得心脏一紧,像是被蚂蚁啃食一样,温时语看着陆珩,“那你再安慰一下我。”
陆珩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疑惑地看他,“什么?”
温时语说:“我觉得有点用。”
“队长,你给我复盘吧。”
陆珩把药膏涂完,放下温时语的手,走过去把那一杯溢出来的水倒掉一半,又接了凉的,“教练不是复盘过了吗?”
温时语扭身过去,说:“我觉得你说的直击心灵。”
陆珩:“教练已经全说了。”
温时语锲而不舍,质问道:“你就是不想帮我复盘了?”
陆珩轻声叹一口气,几不可闻,他把杯子递给温时语,有些无奈,“哪一场?”
温时语接过杯子,对方略显温和的眼神让他有些不习惯,他一时忘了第几场,随便诌了一个:“第一场。”
陆珩:“看屁股。”
听到这话,温时语瞬时瞪大双眼,单手背后虚捂住屁股,骇然失色,“什么?!”
只有gay才会护后。
这反应,陆珩竟哑口无言,嫌弃道:“我说背身,你这么多年游戏白玩吗?”
温时语松一口气,尴尬地放开手,下意识挠了挠头,手指又疼的收了回来,他傻笑说:“哦哦,游游戏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看背身。”他又补充道。
陆珩:“但你几乎不看。”
锐评。
温时语盯着陆珩光溜溜的手腕,指了指,“那你手腕怎么样,护腕带着舒服吗?”
被盯着,陆珩手微微往后一缩,动作几不可察,道:“还行。”
“哦。”温时语思索片刻,突然然喊:“队长。”
陆珩:“说。”
温时语语气为难,他抠着吧台边沿,犹犹豫豫还是问了出来:“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
陆珩洗耳恭听。
温时语:“你多长啊?”
陆珩皱眉,不解道:“什么?”
温时语支支吾吾,神秘兮兮凑过去,用气音小声说:“就是那个,就,开赛日卫生间……”
陆珩几乎一瞬之间就反应过来,他如遭雷劈,他恨不得刚进来时温时语就已经被烫伤了!
算了还是别伤手了。
艹,什么玩意?
陆珩攥紧拳头,差点给温时语一击,他脸色瞬间黑了起来,咬牙切齿,看傻子一样看对方。
“你TM有病吧温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