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局结束,排名暂时第三,四人一同出场馆,温时语背着自己的外设走在陆珩后面,突然一句“growth”传来,他停下来,往后看。
“over?你有事吗?”
over看起来还是小小的,他抬着头把YIG四人都看一遍,眼神中带着些胆怯和歉意,“我来给你道歉,不是,是给YIG道歉。”
“为什么给我们道歉啊?”方丈不解道。
“今天赛尔维纳恶意roll点,抱歉。”
“这是你们的战术,你不需要道歉。”
“这不是战术!”over下意识接话,还想继续说,突然Open走了过来。
“说什么呢?”open揽住over的肩膀,低头看了看他,又开玩笑似的对着陆珩道:“你们YIG欺负over啊?四个人围着他。”
over被抓的肩膀有些吃痛,他下意识缩了缩,想逃出open的禁锢,奈何对方抓的太紧。
温时语白open一眼,满是不削,“神经病,别在这儿放屁。”
“growth还是一如既往的嘴臭,看来罚款不到位。”
温时语瞪着他,“你想死?”
open一副你看看你看看的样子,“臭毛病,一说就炸。”
“你!”
陆珩拉住暴走边缘的温时语,把人扯自己身边,“你什么东西,growth怎么样和你没关系。”
他又指了指休息室,门上贴着YIG的队标,“别在这儿刷存在感,人找到了就滚。”
“走吧over,别热脸贴冷屁股了,人YIG让你滚呢。”他笑着说完,有挑衅地看了眼陆珩,“我们季后赛见啊。”
温时语听到季后赛气得挣开陆珩的手,“谁他爹的要和你们打季后赛……”
“回来。”陆珩再一次把人揽回来,手掌的在温时语肩膀上加重了力道,他冷冷的看向open,“先想想KEG怎么进季后赛吧。”
说完,他紧紧拉着温时语打开休息室的门,方丈抹茶在后面一人骂了一句煞笔才进去。
温时语挣开自己队长的手掌,越想越气,指着被关紧的门发火,“不是,队长,他有病吧?!”
越想越气,温时语放下外设包就要出去,“不行,我刚刚没说完!”
“回来!”陆珩扯着他的衣领把人拉回来。
温时语踉跄着后退,气呼呼地看着陆珩,“你干嘛?我没说完,我刚刚太温和了!”
“别闹了,回基地。”
“我没闹!而且你看他,他肯定也欺负over了!”
“怎么了?”演员问道。
方丈连忙解释道:“刚刚碰到KEG的人了,发生了点口角。”
“他欺负谁和你没关系。”陆珩拎起温时语放在桌子上的外设包,“回去。”
“我不走!”温时语被自己队长抓着后领,实在挣脱不开,一边挣扎一边喊,“你说我干嘛?他肯定欺负over了!你看over明显害怕了!我要找他!”
演员:“growth,那是KEG的私事,和我们没关系。”
见温时语还想挣扎,陆珩停下,抬眼示意场馆外,“外面都是粉丝,你要我扛着你出去吗?”
温时语剜他一眼,气性越来越大,猛的挣开,夺过自己的外设包,气呼呼地大步走出去,“不用!”
到了俱乐部,温时语把背包放桌子上,自顾自上楼回房间了。
“我靠队长,生气了?”
陆珩看着温时语离开的背影,温时语刚好进房间,门打开,他转过身,和一楼的陆珩对视一眼,准确说只瞪了陆珩一眼。
后而“砰”一声关上门。
陆珩对这种小学生的幼稚行为无奈一笑,不准备继续管。
“训练。”
温时语坐在懒人沙发上,抱着手机给over发信息。
growth快长大:你没事吧?Open欺负你了?
他抱着腿,焦灼地等着,越想越不对劲,今天open对over的态度明显不对劲,很快,over的信息就来了。
over:谢谢你growth,我没事,他没欺负我。
over:今天还是对不起,第二局我们不该去roll点。
growth快长大:你别多想了,这不是你的问题,联盟也没有规定不能roll点。
over:对不起。
温时语叹一口气,他总感觉over比Rain更需要自己,毕竟Rain是一个冷血且邦邦硬的人,根本啃不动。
growth快长大:没人怪你,如果open欺负你了就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打回来!
over:谢谢你growth,真的没人欺负我,我要训练了,今天谢谢你[腼腆微笑]
growth快长大:没事[摸摸头]
温时语收起手机,准备下楼训练。
方丈摘掉耳机看他一眼,“下来了?吃水果,方哥切的西瓜。”
温时语坐在自己位置上开电脑,兴致缺缺,“我不吃。”
方丈歪头看他,“还生气呢?哥明天帮你打回来。”
温时语瞥一眼他,轻蔑道:“幼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