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珩配合着方丈解决了一个人,此时还剩一人,温时语刚想救抹茶,结果倒地的抹茶被最后一人淘汰。
差一点就救到了,温时语烦躁地换弹,听音辨位,结果对方又对着抹茶的盒子“砰砰砰”开了几枪。
他咬紧牙关,隐忍着没说话,先锁定对方位置。
陆珩:“二楼左窗,你勾引他,我能看到。”
温时语假意拨雷制造声音,对方误以为位置能被炸炸倒,灵活地换了个位置,结果人刚起身,头盔瞬间被打落地,又是精准的爆头,他被打倒。
温时语上楼,收割最后一分,这人是Open,他很想鞭尸对方,但不行,太明显了,会被禁赛的。
温时语自有分寸,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直到KEG灭队的标志亮起来,温时语才猛地站起来,气愤地朝着KEG的位置大喊:
“来打!会玩吗垃圾!”
温时语快气哭了,他紧紧攥着鼠标,咬紧牙关,眼睛发红。
但Open打抹茶那几下完全可以说走火,狡辩几句就过去了,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
陆珩和方丈还在状况外,知道情况的抹茶第一时间把温时语拉下来,“growth,别这样,在比赛。”
温时语气愤地调整好自己的耳机,从二楼跳下去和陆珩方丈汇合。
“怎么回事?”陆珩问他。
温时语:“刚刚Open鞭抹茶。”
“赛后再说。”
果不其然,场中休息时间,温时语被黄牌通报,裁判拿着罚款单到他身边,温时语看也没看,接过笔,大手一挥,洋洋洒洒签下自己的大名。
好在剩下几局还算顺利,虽然KEG常来碰瓷,但YIG的防守做的很好,几乎都是满编接下,只有两次是损失一人,虽然对他们决赛圈有影响,但在接受范围内。
反观KEG,六场下来只拿了寥寥几分,成了单日拿分最低的队伍。
温时语临走时经过KEG休息室,只听到KEG教练大发雷霆,用非常标准的中文骂了一个字:蠢!
场外的粉丝今天异常的亢奋,围着温时语大喊,温时语一时没听清,只听到“啵啵”的发音,他凑近警戒线好奇问:“你们说什么呀?”
“宝宝!你是最棒的宝宝!最刚的!最牛逼的!最张仗义的!”
“最帅的!”
“宝宝!”
“今天简直帅炸了!记得开直播分享一下心情!”
温时语听清后尴尬地后撤几步,直到被一堵墙截停,哦,没事没事,是队长的胸膛。
温时语挠了挠头,晕乎乎的,抬头看队长,“嘿嘿,给我喊不好意思了……”
陆珩轻笑一声,低眸看他,“你知道多少钱吗?”
“多少啊?”
“两万。”
“多少?!”
温时语瞬间如坠冰窖,他眨巴着眼睛,瞳孔地震,嘴巴张成O形,要不是因为身高不够,头就要伸到陆珩脸上。
一阵风吹来,碎发下的额头被吹出来,在室外昏暗的灯光下面看着有些发黑。
温时语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执着地再问:“你说多少?”
当时只顾着为兄弟赴汤蹈火了,只顾着帅气地签名了,根本没看金额。
两万,要命了,简直要命了……
不活了,温时语躺在座椅上,侧着连看着外面的霓虹灯,感觉人生也就这样了。
完蛋了。
坐在前面的演员:“爽吗?”
温时语不说话,沉默是金。
如果金价1000,沉默一分钟可以换一克的话,那他沉默20分钟可以换两万块吗?
“能耐了,你还喊上话了,看来昨天还是骂的不够狠。”
“教练。”
“说。”
“这栋楼多高。”
方丈好心接话:“地标建筑,468米。”
“你说我跳下去能向Open索赔两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