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仿佛被揪住了一样,悬挂着,发紧,又控制不住的“砰砰”乱跳,陆珩有那么一瞬无法呼吸。
他看见温时语眯着眼睛笑,天真又纯净,还有脸颊泛起红晕,和自己的心脏一样,无法抑制,涟漪不止。
他挪动抓着温时语下巴尖的右手,覆在对方的脸颊上,轻轻磨搓着,他开口引导,声音极具诱惑性,“有这样吗?”
温时语歪着脸,蹭了蹭,很舒服,他不语,折腾了一天早就累了,他已经闭上眼睛,像是准备睡觉。
陆珩在原地,停顿了足足十几秒没有动。
温时语察觉到哪里不对,他睁开眼,有些生气,对着陆珩嗔怒道:“怎么不摸了?”
陆珩手掌继续轻轻磨搓温时语的脸颊,安抚他的情绪。
他眼神又暗了几分,嗓音沙哑,克制,“你会记得吗?”
温时语没说话。
陆珩另一只手拖住温时语的后脑勺,他凑过去,回应了和温时语一样的轻吻。
温时语缓缓睁开眼睛,呼吸喷洒在陆珩脸颊,“怎么又做梦了……一样的梦……”
陆珩呼吸变得急促,他凑过去,眼神深邃,和温时语额头相抵,鼻尖相触,“你不会记得。”
话音刚落,高大的身影将温时语彻底笼罩住,微凉的指尖抓住温时语的后颈,用力,把他往自己面前带。
他吻了上去。
陆珩的动作并不温柔,像是报复温时语第一个没分寸的吻一样,温时语全盘接受,被吻的窒息,困意彻底消散,只剩下迷离又震惊的眼神。
直到他瘫软在陆珩的怀中,大口呼吸着,泛着红的眼尾滴下一颗生理泪水。
他的头埋在了一个宽大又温暖的胸口前,整个人仿佛被置于高空,隐隐约约间,他听到了一句不真切的话。
“不要记得。”
……
第二天一早,浅蓝色的被子一点点蠕动,一双手探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颗白色脑袋。
温时语眉头紧蹙,艰难地睁开眼睛。
窗帘是拉上去的,光线昏暗,并没有刺眼的反应,温时语盯着天花板,努力让宕机的大脑重新运作。
好渴,嘴唇干燥,有点疼,他双手撑着床起身,桌子上刚好有一杯水,已经凉了。
他咕嘟咕嘟一整杯全部喝了下去,重新钻进了被子里。
没过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中午十一点,宿醉的感觉是全身酸痛,依旧口渴,但水已经被喝完了,温时语不得不强制自己开机,顶着一头炸毛下楼觅水。
他眯着眼睛摇摇晃晃走到茶水间,只觉得前面有一个人,温时语便自觉地排队。
站着站着,温时语慢慢的又要陷入沉睡,身体摇摇欲坠,直到倒进一个怀里,他决定再睡会儿。
偏偏不遂人愿,一道不算温柔的声音钻入耳朵,“温时语。”
“醒醒。”
那个人还扇了自己巴掌。
温时语缓缓睁眼。
哦,队长啊,顺毛的,还挺帅。
陆珩:“你还在醉?”
温时语摇了摇头,眼神慢慢清明,想起来自己是来接水的,他从陆珩身上起开,揉了揉眼,“队长,早,我接水。”
陆珩一把抢走他的水杯,自顾自地到吧台,朝杯子里加了点蜂蜜,他回身,去接温水。
温时语接过,笑了笑,“谢谢。”
“还难受吗?”陆珩低眸问。
温时语咽下嘴里的温水,点头道,“有点,有点头痛。”
陆珩接过他的水杯,又泡了一杯水,从吧台拿了一颗糖,他递给温时语,“再去休息会儿吧,吃饭我喊你。”
温时语摇头,“再睡更昏了,不要这个桃子味 ,我想吃百香果口味的。”
陆珩给他换了一颗,取开包装,下意识想往温时语嘴巴里塞,手顿在原地,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把糖放温时语手里。
开口的话很自然,“不喜欢桃子了?”
温时语接过,把糖塞嘴里,“昨天的酒喝应激了。”
陆珩笑了笑,“下次喝百香果口味的酒。”
温时语眨眼,表情像苦瓜一样,“那我以后连百香果都吃不了了。”
陆珩被逗笑,他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一口水。
温时语“嘶”了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唇,他微微皱着眉,扬起脖颈,把嘴巴凑过去,“队长,你看我嘴巴上,有没有破啊?为什么总感觉好痛。”
陆珩一口水差点没咽下去,他轻咳几下,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失态,把水放吧台上。
“有点。”
“怎么会破呢?”温时语想不通,满脸疑惑,他又扯着自己的下唇凑过去,“那你再看看,流血了吗?”
离得太近了,温时语红润的嘴巴一张一合,甜甜的百香果味散布在两人之间,陆珩呼吸间,全部吸进鼻腔,他下颌线紧绷,轻轻推开温时语,嗓音沙哑,“可以了。”
温时语只好作罢,思考之余,余光不经意间看到对方的唇角,他一惊,“啊”了一声。
“队长你嘴角也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