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损耗你们双方的能量，”季莲道，“这种损耗是多维度的，你只需要知道，长此以往，人的身体遭受不住，最后会痴呆或者死亡，而系统就可以顺势解绑离开了。”

她叹道：“你猜对了，你这个系统确实很有个性，我们之前还从没有遇到过这种类型的，是我们疏忽了。”

秦至善闭上眼。原来是这样。

她脑海中的这个系统在意识在到她背离了他们之间的约定后，没有任何沟通、毫不犹豫的做出了两败俱伤的选择。

这种果断在高科技的产物上十分的顺理成章，但又透漏漏出一丝丝诡异，因为季莲又补充道，“太少见了，你不知道，几乎没有系统会选择蛰伏，它们一贯是俯视现在的人类的。”

秦至善明白，并且见过这种高傲，所以她也没往这边想过，她看看窗外道：“这和你们要带我去的地方有什么关系吗？”

“我们就是要去S市呢，”季苒睡醒了，伸了个扭七八歪的懒腰道，“知道这瘪犊子在搞鬼，那还能坐以待毙？我们查到柏辰和林敏山都去了S市，猜见问题在哪儿，连夜就出发了。”

所以离订婚现场一百多公里是这个意思！秦至善恍然大悟，她们正在往男女主的方向走！

这种队友实在是太可靠了，秦至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就着季莲的手喝了好几口水，点头以示感激。

他们在晚上到达，吃过晚饭之后季苒带回来最新的消息：“林敏山是因为她外婆的手术回国的，据说情况不大好，所以来找专家开刀；柏辰则是因为找到了一个大漆工艺的非遗传承人，想要开发新品牌。”

严颜放下面条碗，打了个饱嗝：“找人这种事要他自己出手吗？”

“可能表示诚意吧，”季苒一耸肩，“你们找人合作不用自己上吗？”

“专人负责专事，让懂行的人去呗。”严颜开始喝第四杯奶茶，“啊，活过来了，你们不知道我在国外吃的都是什么农业原材料。”

季莲笑吟吟坐过来：“你严大少爷还能缺衣少食了？”

严颜摆摆手：“那不一样，吃点东西费老大劲，没必要。”

吃点东西都不愿意费功夫，居然听见原主生病就连夜飞回来了？秦至善看了一眼他，问季莲：“柏苑怎么样了？”

严颜余光扫过来，季莲道：“放心吧，他这么年轻，恢复速度快得很，刘川还得进流食呢，他都快下地了。”

秦至善这才放下心来，不料季莲还有后半句：“——就是快的有点过头了，闹着要跟你一起过来。我不让，他还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严颜呛了一下，把脸翻到一边。秦至善有些无语，但是一想到柏苑包成粽子在病床上撒泼打滚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他年纪毕竟还小，还是你的下属，你多照顾照顾怎么了？”

季莲季苒整整齐齐翻了个白眼：“……”

“刘川怎么样了？”

“他稍微严重一点，柏苑身上的钢筋擦着内脏过去的，只是贯穿伤，养养就好，他估计得躺上半年。”

秦至善没有说话。据现场的人说，他们赶到时，柏苑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刘川则是快不行了。

他们身上不仅有撞击伤、贯穿伤，还有人为的打击伤；车内也被翻得乱七八糟，但没找到这人的DNA。

好在柏苑嘴里的血及时被发现不对，在冲洗干净之前被提取留样了——虽然也没有找到对应的人。

想到这，秦至善突然问：“你们说的基因库是这些年完善的，找不到对应的人，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人这些年一直在躲避录入基因？”

季莲点头：“没错，这个人是一定是知道自己见不得光，于是在yiqing期间也在躲避检查，才会让我们在公安的基因库里一无所获。”

秦至善瞬间了然：“他定有前科！”

“还是留下过痕迹的前科，”季莲笑，“跟你说话果然痛快，秦小姐在家中想来也是慧名远播。”

秦至善神色微微暗淡了几分，病气遮掩下并不明显。她努力坐起来道：“看来我们得尽快搞定这里的事，我还有个疑问，系统能不能强行判定任务失败？”

季苒抱着电脑坐过来，电脑那头是柏苑和刘川刘念，刘川很肯定的回答：“不能。只要你完成了它设定里面的指标，那么它就绝对不会否认。”

秦至善再三确认：“你确定么？”

刘川咳嗽几声，两个病人隔着视频面对面，男人的脸色苍白如纸，他说：“我当然能。”

“因为当年，[股神]系统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