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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见到我们就逃了，超级逊诶！是被最强吓走了吗？”五条悟托着腮旁观你见到他后跑路的全过程，嘴里含着的薄荷糖嘎吱作响。

夏油杰浅浅反思了下自己，可能学习态度不是很端正吧，但是也不至于吓跑老师……吧？

五分钟后，教室门仍没有打开的迹象，夏油杰扫视两位同窗，五条悟一副事不关己的看戏模样，家入硝子扭头装作不认识二人，“自己做事自己担”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看来只有他去找老师了，夏油杰无奈起身。

木桌椅与地板摩擦出声响，五条悟侧眼看夏油杰走向教室门，伸开双腿将课桌夹在腿间，两手抱头向后一仰，含着糖含糊不清道：“杰是要去找老师吗？是她自己跑的耶，和我们完——全没有关系。”

“至少样子还是要做一做。”

“哈，好装啊杰。”

01

夜蛾正道把班主任一职交付与你的时候，你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直到抱着教案走进教室，与歪七扭八的二人对上视线，白发少年的苍蓝的瞳孔隐在黑色墨镜后，黑发少年的半边刘海遮住弯弯的眉眼，短发少女扶着额头不忍直视，错过了与你对视的时机。

记忆在脑海里轰然炸开，一直以来模模糊糊抓不住的即视感此时终于打破紧闭的门扉，世界沉重的大门缓缓朝你打开。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记起来，该死。

“我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担任最强的老师的实力。”你冲进夜蛾正道办公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填完了所有文书流程，恭恭敬敬把辞职报告推向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双指捏住眉心，“高专抽不出其他人去任教，而且你的实力目前在他们之上，完全可以一试吧？”

“完全不可以。就算没有我也一定会有其他人任教，夜蛾老师就可以啊。”

原剧情不就没有你吗，最强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一眨眼就长成。

夜蛾正道对你的提议有些惊讶：“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在带二年级，你才是一年级班主任的顺位第一人。”

世界在因为你的存在悄然改变，意识到这一点的你更加决然将辞职报告推到底：“我要辞职，就现在。”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夜蛾正道拿起钢笔，脱掉笔帽准备签字。

尖头钢笔戳穿纸面的一瞬间，你的大脑同步被尖锐感刺痛，数万根针来回穿刺你的大脑皮层，无数蚂蚁顺着经络啃食你的骨肉，向着心脏逼近。

你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得站不稳，全身上下齐发的疼痛让你捂住哪都不知道，下意识扶住书桌才不至于和地面亲密接触，夜蛾正道停下签到一半的名字奇怪看你：“怎么了？”

疼痛感如潮水散去，你完好无损撑在夜蛾正道面前，仿佛刚才的痛意只是一场幻觉。

每年体检你都是全项合格通过，别说咒术界，就算是每天顶着死鱼眼在地铁上通勤的普通打工人都没你健康，你不可能会莫名其妙出现什么疾病疼痛。

那就只可能是自身以外的情况了——世界在阻拦你。

要辞职吗？刚才那种痛意、继续下去会死吧。

“没事，请继续。”

夜蛾正道狐疑继续落笔，签名马上完成，比第一次加强了不知多少倍的疼痛噬咬你的每一根神经，血细胞在血管里互相咬食，这种疼痛阈值，你应该早被疼痛休克失去意识，可此时大脑无比清晰强迫你清晰感知每一个细胞的厮杀。

“嗵！”

你支持不住跌坐在地，膝盖与地板相撞发闷闷的撞击声。

夜蛾正道连忙扔下笔扶你：“怎么了？生病了别强撑，我这就签字。”

“多谢，只是最近没休息好。”你扶着夜蛾正道的手臂站起来，扯起嘴角嗤笑，冷冷折起没签完字的辞职报告，咬牙切齿道，“我觉得和最强互相打磨也是提升自己实力的一项途径，等我们相处一段时间试试看吧。”

“哇，自己摔倒了诶？连自己站稳都做不到的人怎么会被派来做老师嘛。”

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被开了条缝，两个学生上下叠在门缝后偷窥室内情况，一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悟，你声音太大了。”夏油杰按住他。

被按住的五条悟更大声回复：“要什么紧嘛？大不了打一架，我们可是最强诶！”

“……”

夜蛾正道青筋暴起，大步向前准备好好教训一顿两个问题儿童，你抬手拦住他：“我的学生，还是我来教育吧。”

你冷笑着拉开门，提着夏油杰的衣领往训练场拉，夏油杰死死拽住五条悟的手，五条悟则用力拉住办公室的门把手，三人你拉我我拉你，二人半躺在地，生生拉出三四米长，好一幅怪异的拉扯景象。

“不是大不了就打一架吗？现在、立刻、马上去训练场满足你的心愿怎么样？”你回头对上五条悟耍赖的视线，脸上挂起阴恻恻的笑。

“哇哦，好吓人的表情。”五条悟松开拉住门把手的手，顺便挣脱夏油杰的桎梏，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勉为其难陪你好了。”

夏油杰：“……”明明眼睛都放光了好吧。

提出和五条悟对战并不是气上心头，而是你确实拥有能压制还没成长起来的最强的实力。从诞生到这个世界开始，总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动着你前进，不停练习、不停进步、不停变强，你早早越过了一级咒术师的门槛，这才有资格被委派到高专担任教师。

和对打架充满兴趣的武力派愣头青对战需要什么？——需要对方存在知识盲区的实战经验。恰巧比他们更早步入社会，体验人间险恶007的你最不缺的就是实战经验。

五条悟拥有六眼，他可以看穿你身上的咒力流动，分析你下一步动作，从而作出相对应的行动。他开着无下限，防御方面倒不必太花心思，攻击到把你打趴下就算赢吧？五条悟咒力毫无止尽往你身上砸，你就跟鬼魅一样完全抓不到影子。

你的速度越来越慢，是累了吗？抓住你漏出的破绽，五条悟一击咒术扫过去，训练场旁的建筑轰然倒塌。

一波烟尘散去后，原地除了一个皲裂的土地，并没有你。

“嗯？”正当五条悟疑惑出声，你闪现在他背后，手指掐住他的喉咙将他摔进地里。